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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十章 19世纪的暗流:魁地奇球场的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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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家养小精灵的请愿书是19世纪霍格沃茨“沉默的一面”,那么魁地奇球场的重建就是“喧闹的一面”。这两件事——一件被遗忘,一件被铭记;一件关于无声者的请求,一件关于有声者的娱乐——恰好构成了19世纪霍格沃茨的两个侧面。

【1792年之后:没有球场的日子】

1792年的三强争霸赛事故(见第八章)不仅烧毁了比赛场地,也烧毁了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场。那座球场自中世纪以来就一直矗立在靠近禁林的空地上,经历了数个世纪的魁地奇比赛、无数次学院杯决赛、以及无数次学生从扫帚上摔下来的事故。但在1792年的那个下午,鸡身蛇尾怪的火焰将它变成了一片焦土。

此后的九十三年中,霍格沃茨没有一座正式的魁地奇球场。

这不是说学生们不玩魁地奇了。他们当然玩。魁地奇是霍格沃茨最受欢迎的体育运动,没有球场并不能阻止学生们骑上扫帚。他们只是在场地上找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用几根木杆和一口旧锅搭起临时的球门,然后在没有看台、没有记分牌、没有任何防护设施的条件下比赛。

这种“流浪魁地奇”的状态持续了将近一个世纪。对于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爱好者来说,这九十三年是一段漫长的黑暗岁月。对于校方来说,这九十三年是一个不断被追问、不断被拖延、不断被搁置的问题:“什么时候重建球场?”

答案在1885年终于到来。

【1885年:重建的决定】

1885年魁地奇球场的重建,是多方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第一,资金到位了。经过近一个世纪的积累(以及多次向魔法部申请“体育设施建设专项拨款”的失败),校董会终于在1884年的预算中划拨出了一笔足够重建球场的款项。这笔款项的主要来源不是魔法部,而是几位富有的校友的捐赠——其中包括当时已经年过八旬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他后来在1890年代成为霍格沃茨校长),他捐赠的数额据说是“足够买下一支职业魁地奇球队的”。

第二,技术成熟了。19世纪下半叶,魔法建筑学在体育设施领域取得了重要突破。新的建筑咒语使得建造更大跨度、更高高度的看台成为可能;新的防护咒语能够在不干扰比赛的情况下保护观众免受游走球和失控选手的撞击;最重要的是——防雨咒被发明了。

第三,需求爆发了。19世纪80年代,霍格沃茨的学生人数达到了建校以来的最高峰。魁地奇的热度也随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四个学院的球队之间的竞争日益激烈,而“没有正式球场”已经成为了一种不可持续的尴尬。

1884年秋季,时任校长“尤菲米娅·罗尔”(一位以务实著称的赫奇帕奇出身的女巫)在校董会上提交了一份详细的重建方案。方案的核心内容包括:球场选址在原址;看台容量为容纳全校师生(当时约六百人)外加少量访客;球门采用当时最先进的自动计分系统;球场周围布设三层防护咒语,以防止游走球飞入观众席。

方案中最具争议的部分是防雨咒的预算。防雨咒在当时是一项新技术,造价昂贵,且需要定期维护。一些校董认为“在苏格兰高地的户外球场安装防雨咒,就像在湖底安装火把一样荒谬”——因为苏格兰高地一年中下雨的日子超过两百天,防雨咒需要几乎全天候运行,维护成本将是一个无底洞。

罗尔校长的回应是:“如果我们不装防雨咒,一年有两百天不能比赛。那这座球场有一半的时间是摆设。我们不是在建一座偶尔使用的球场。我们在建一座属于霍格沃茨的球场。”

校董会最终批准了包括防雨咒在内的全套方案。

【防雨咒涂层:苏格兰高地的魔法挑战】

防雨咒涂层是1885年球场重建工程中最引人注目的技术成就。

所谓“防雨咒涂层”,不是一层简单的防水膜——那种咒语在15世纪就已经存在了,但它只能覆盖有限的范围,且不能承受持续的雨水冲刷。魁地奇球场需要的是一种能够覆盖数英亩面积的、全天候运行的、不影响比赛进行的、且不会因为游走球撞击而失效的防雨系统。

1885年使用的解决方案是“多层叠加式防雨咒”,由当时不列颠最著名的魔法建筑学家“赫克托·弗利”设计。弗利的设计方案是将防雨咒分解为三个独立的层次:

底层(基础层):直接施加在球场地面上的排水咒。这一层的功能不是“挡雨”,而是“导雨”——将落在地面上的雨水迅速引导至球场边缘的排水渠。这一层不需要持续激活,只在探测到地面有积水时启动。

中层(防护层):悬浮在球场上空约两百英尺处的“穹顶式防雨屏”。这是一层几乎不可见的魔法能量场,它的功能是将落下的雨滴“偏转”到球场边界之外。这一层是整个系统的核心,也是最耗魔法的部分。

上层(缓冲层):位于防护层上方约五十英尺处的“减速层”。这一层不是用来挡雨的,而是用来减速的——当雨滴穿过缓冲层时,它们的速度被大幅降低,从而减少对防护层的冲击。这一层的存在将防护层的魔法消耗降低了约百分之四十。

三层系统的协同工作是靠一套复杂的“感应-响应”网络实现的。当雨水开始降落时,缓冲层首先被激活;如果雨势加大,防护层自动增强能量输出;如果地面开始积水,排水咒启动。整个系统不需要人为干预,完全依靠预设的阈值自动运行。

弗利在设计报告中写道:“这不是一个挡住雨水的罩子。这是一个管理雨水的系统。我们不可能把苏格兰高地的雨全部挡住——就算挡住了,雨也会从别的地方落下来。我们的目标是:让球场上的天气,既不影响比赛,也不让人觉得‘这里被施了魔法’。”

【“看不见的天气”:防雨咒的体验】

防雨咒涂层在实际使用中的体验,与普通的晴天有着微妙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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