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面色涨红,嘴唇抖了下,没有出声。所幸裘伯尼似乎只是想要验证他的观点,很快两臂一松,把人放开。
失了禁锢,温良腾地后退,仿佛面对吃人的怪物,直到小腿转了沙发一屁股坐下,心脏还在怦怦跳动。
他的如临大敌让裘伯尼莞尔。“看起来你对我有误会。我们需要更多的接触。”
误会什么?抢银行绑架人,哪件不是他干的?想到自己还得在这个绑匪头头的手下过日子,温良心中愤愤不平,清清喉咙才开口:“既然是误会,那你能放我…….”离开。
裘伯尼的笑意更深,温良怀疑他在憋坏,不着痕迹地转了话锋,“去上学。”他说,“你答应了我的。”
“自然。我怎会忍心让你失望?只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温良表示他听着。
“你受了委屈必须告诉我。学校男孩们多半是一群自大的混球,爱夸耀,很可能对你开不知轻重的玩笑,就像昨晚。我若是因他人才得知你蒙受不幸,我会怀疑自己是否是个无能的丈夫,以至于妻子拒绝托付信任。”
有人愿意出头,温良为什么要拒绝?正好看看裘伯尼的斤两。“我保证,有任何不愉快,我会告诉你。”
裘伯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拉起吉来的手背落下吻。“我会永远记住这话。肚子饿了吗?你需要吃点食物。”
裘伯尼叫来人做饭。在温良用完餐后,他说:“我不会长久待在这儿。你的转学手续……”
温良指指自己:“我,转学?”
“家人怎能分居?你要和我一起去华盛顿。华盛顿大学如何?它虽然没有犯罪心理专业,但你可以修司法或者心理学……”
温良强硬地打断他:“首先,很感谢你。你的考虑很周全,只有一点纰漏。”
裘伯尼抬手示意:“请说。”
“我的意愿。”温良说。他担心自己太直白,咳嗽了一声,扯大旗:“你说的,我的任何委屈都要告诉你。”
“你的意思是,”裘伯尼微微挑眉,“我让你受委屈了?”
温良提高了嗓音,装出理直气壮的模样:“不是吗?为什么得我退一步,随你在异地奔波?为什么不是你,定居在这儿,”不不不,这个太恐怖。“以后和我回国发展?”过了海关,他立马报警,见警察蹲大牢去吧!
“你说的有道理。我会认真考虑。”裘伯尼说,“既然我们暂时无法达成共识,转学的事暂且放下。没异议吧?”
温良受宠若惊。这么好说话吗?“目前没有。你继续。”
“明日起,我会离开一段时间。沙朗和汉米墩会照顾你,有需求跟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