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山机甲竞技场坐落于金岩市郊,是该城最大的一家野战机甲竞技赛场,很多非职业选手都在这里参加过比赛。
唐契说他没有看过现场的机甲比赛,于是这周六谢攒决定带他去看一看。
两个人买了门票入场,去往看台之上。
出于安全考虑,看台只安置在一面方向,设计有双层防护措施。前面要加装一层几十米高并且足足半米厚的防弹玻璃墙,再前面还要加装一层合金防护栏。
此时,整个看台上坐满了一两万名观众。
谢攒手里抱着一桶爆米花,数着座号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他的身后跟着唐契,手里同样拿着一盒烤羊肉串,二人头戴一顶赛场送的蓝色棒球帽。
“看,这个位置刚好吧?最重要的是......”谢攒对唐契偷偷笑了笑,“防吵!”
唐契往自己周围扫视一圈,原来这里坐的是老年观众,也就是爱心区。他们两个年轻人坐过来,显得十分扎眼。
他点了点头,“嗯”了声。
果然多花钱才能享受的服务的确不错。
他望向场上,发现双方战队的机甲已经登场,问:“比赛这就开始了?”
谢攒说:“现在还早呢!他们只是在熟悉赛场,每次比赛这个场地都会重新布置一翻。”
赛场上面,的确有很多遮挡性建筑,有高有矮。
唐契“哦”了声。
谢攒笑着问他:“你看这场比赛所使用的机甲跟我们上次的机甲配置是不是不一样?”
“嗯,机甲竞技有很多种模式吗?”唐契发现他每次看的比赛都不太相同,不论是战队组合、机甲配置和竞技规则。
“是的!但有一些固定的模式。人员配置上,训练时一般采用五人制组队,实际比赛根据需要派出人员。机甲配置上,像这个赛场,一般采用三种方式,要看赞助方的合作类型。”谢攒介绍道,“第一种采用赛事用统一制式机甲,一般由一家机甲公司独家冠名;第二种采用标准吨位竞技机甲,一般由各大机甲公司指定他们品牌的机甲,派出旗下的战队进行比赛;第三种采用全队规定总吨位自由配额竞技机甲,一般由各大机甲公司探索或推出新技术时,指定战队使用他们的机甲进行测试性的比赛。”
“那今天应该是第三种机甲配置方式?”唐契猜测,看场上的机甲外型都千奇百怪。
“没错,据说这场比赛双方战队各派出七名选手,机甲的总配额不超过五百吨。”
“平均下来,这应该算重装对抗了!”
“这是算上补给和防护设备的。你是不是担心火力过猛?其实不会,这恰好说明本场比赛所用的技术水平不高。”谢攒撇头看过来,用手肘戳了戳唐契,还不忘往嘴里丢爆米花地提议,“要不要来玩个竞猜?”
唐契目光落到谢攒一刻不停的嘴上,随后又转向他手上。怪不得非要大桶的,这比赛还没开始,他发现他手里那桶爆米花就已经空了一半,于是尝试着把自己手上的羊肉串也往对面递了递,没想到对方还真就十分自然地拿起一串吃起来。
他暗笑了下,回道:“可以,赌什么?”
“中午那顿由谁请客?”
“好!”
谢攒指着场上一台十分酷炫的红色机甲:“我要大红那队。”
唐契本想提醒对方要不要多观察下性能,考虑片刻撤销了。
“可以。”他同意后问,“你练机甲多久了?”
“三四个月吧!怎么?”
“以为你老早就接触这些东西!”
“的确从小就喜欢,但接受专业训练是最近。”
唐契微微一笑,“哦”了声。
上次还觉得谢攒很菜,现在看来,那个表现已经很有天赋了。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比赛开始。
重型机甲大推力涡轮发出巨大嗡鸣声,嗡嗡嗡……
轻型机甲几乎静音在场上埋伏下来。
双方队员都派出前攻队员探入敌方阵地,不久后战斗打响,场地上尘土飞溅。
轰轰轰……
……
比赛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刚才差一点就赢了,不过没想到,最后那台机甲战斗力这么强,居然绝地反杀了红方整队。”散场时,谢攒叹道。
唐契也比较认可地评价了句:“红队的团战配合确实打得不错,机甲的设计也是适应组队型,弊端就是队员缺失以后战斗力会呈指数倍下滑。不出错的话,很难输。”
谢攒点点头,问唐契:“待会儿你想吃什么?”
唐契回:“火锅?”
他考虑到双方一个喜欢吃辣,一个不能吃辣,可以弄个鸳鸯锅。
谢攒笑了笑:“成,我知道一家店,特好吃!”
“嗯。”
两人打了辆飞车,路上预约好那家店。
谢攒订好座位,又看了眼时间,目光转向唐契:“你是不是也喜欢机甲?这些天我能看出来你的兴趣不比我低多少!”
唐契瞥了他一眼,淡淡回了句:“还好吧!”
“仅仅还好吗?”谢攒不信,“今天还有个机甲展览,待会儿我们也去看看?”
唐契不解地看向谢攒:“你不是都不玩机甲了?还要去逛展?”
“我爸只是顾及我的安全,又没有完全禁止我从事相关行业!”谢攒说。
唐契微微垂了垂目光,“哦”了声。
餐厅建在一座小型山体上,是一整座古色古香的建筑。这里面光是现成的餐桌就布置了几百张,依旧看起来空座极少,线上订餐只会更多。
唐契听过这家火锅店,只是没来过。
抵达时,服务机器人将他们带到订的双人座。两人坐下,几乎同时,汤锅和配菜就被送餐机器人呈上了桌子。
唐契拿起一碟蝶肉食先往锅里猛猛倒了一堆,等到煮了会儿,又夹了一点青菜在里面唰两下便捞出来送往嘴里尝了尝。
“还不错。”他点评道。
谢攒一边拿着筷子挑选配菜一点点夹入不辣锅,一边抬头问他:“辣不辣?”
他看着对面红艳艳的辣油色泽,忍不住咂咂嘴,甚至伸筷子往唐契前面的辣锅沾了沾,都没碰到就缩了回去,接着放进嘴里舔了舔。
“???”唐契看对方怂怂的样子,顿时心里觉得好笑,正经地问了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