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中一身影极不起眼,无风起穿得悠闲,一身黑衣工装裤,耳边声音震天响,罡风一起,沙尘漫天。
他抬脚朝声音来源处跑去,一骨头迎面砸来,而他身后便是虚弱单膝跪地的舒沐杉,这一骨头下去不死也得半死。
无风起目光一狠,抬手拔下颈间一串木棍吊坠,握在手中,猛然拉长,灵力在棍中汇聚,同样朝饕裂武抡了过去。
一骨一棍相击发出闷响,两人都是后退一大步,烟尘散尽之时又是好几棍对轰,击击致命,闷响不断。
饕裂武虽然高壮但先前便已然耗了不少灵力、体力,这下自然不是对手,时间越久越有败相。
无风起对饕裂武表示欣赏,好不容易遇到个能与他对轰的,别提多畅快了。
炯炯有神的双眼狠厉地与他对视。
饕裂武觉得自己被挑衅了,用这种眼神看着他,这是在看不起他!
但他无能为力,他打的便是黄雀在后,没想到还有个人类出现坏他好事。
金基大老远就听到了动静,将蝴蝶小心握在手中,连忙跑了过去。
入眼是化为废墟的风栏路,风沙迷人眼,他掩了掩目光,刚抬脚毫无防备的被一个人撞飞了出去。
金基下意识手一紧,差点将蝴蝶捏死在手心。
他抽出腰间挂着的水果刀,刚想给来人刺一刀抬起的手顿在半空。
撞他怀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浑身浴血的苏令稀。
曲晋带着一头青丝极速靠近 ,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口子。
金基瞅见曲晋不敢大意,揽起人一个侧身翻滚站起身,曲晋调转攻击又朝两人杀去,目光交汇的一刹金基灵力覆上眼球,金光一闪,曲晋当即滞住了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最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垂着脑袋。
见此金基松了口气,连忙查看苏令稀的伤势,已经是死亡边缘,大半个胸膛都塌了,肋骨断了四根,右小腿粉碎性骨折,左手脱臼,牙都掉了两颗。
狼狈极了,一张脸上不复清爽,只有鲜血混合着泥沙的污垢。
而不花此时却与季月打了起来,一个食人花一个玫瑰,不花完全不受影响,毕竟他本来就喜欢季月喜欢得不行,就算没有控制也会追着她跑。
季月看到不花就心头火起脾气烦躁,打又打不过,也没人来帮她,她只能尽量拖着不被抓住。
不花铁了心要抓她,就算不免误伤也要出手,简直把她当仇人整。
敏捷的俞妙速度极快,非尚顷纪能比,甚至肉眼只能看见道道残影,他伤不了她分毫,而他身上全是猫爪印,完全是压倒性的争斗,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金基的到来与曲晋的倒台完全扭转了战局。
最后也只险险获胜。
武净驷看着被绑得结实的灵木子上去便是一拳袭向面门,口不择言怒吼出声:“操.你妈的!”
灵木子硬生生被打偏了脸,半边脸颊肿起。他吐了口混着血液牙齿的唾沫,长发胡乱散着,眼尾泛着红,忽地勾了勾嘴角,不屑道:“废物。”
武净驷气得上去又给了他几拳,好在还知道分寸,收了手。
灵木子哈哈大笑,武净驷烦躁地拧紧眉,看样子是又想打人了。
他冷声问:“你笑什么?”
灵木子顶着一双熊猫眼大放厥词:“我笑你蠢,笑你废物,笑你只能发泄,笑你虚伪恶心。”
武净驷握紧了拳,上面满是伤口,地面已经又堆了大滩血。
灵木子见他如此更加肆意大笑起来:“满口正义道德,我又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报个仇而已,你们不是宣扬一命偿一命么,怎么现在就露出那丑恶的嘴脸了?只是事情没发生在你们身上罢了,站着说话不腰疼,最后还不是逃不过,这不是虚伪是什么?”
武净驷拳头握得咔咔响,却又无力辩驳,最后气愤地转身走了。
不花“呵”了声:“蠢.逼。”
灵木子看过去:“你以为你很聪明吗?傻.逼。”
不花咧开嘴笑:“起码比你有脑子,闲得没事干非要找罪受,那句话用人类的话怎么说来着?”他做出思考状,“哦”了声:“M。”
灵木子没听懂,掩着做出一副看傻子的目光,不屑地偏开头:“傻.逼。”
不花挪了一下:“蠢.逼。”
季月一脚踹过去:“离我远点。”
不花立马委屈起来:“月月你干嘛踢我?”
季月嫌恶地移开视线。
不花自己哄自己:“没事你踢吧。”他把脸凑过去:“你踢我我也不会讨厌你的。”
季月只凉凉吐了一字字:“滚。”
***
他们一度怀疑祁九翎已经遇害,但当祁九翎回来时个个喜笑颜开,特别是无风起,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他上去将祁九翎扫了个遍:“没事就好,你吓死我了,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向司令交代啊!”
武净驷一听到祁九翎回来的消息便火急火燎的把苏令稀抱了过来。
祁九翎不敢大意,一手为苏令稀治愈一手为尚顷纪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