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到虞桓背光坐着了。
简琮捧着虞桓的脸,低头认真看他,“虞桓。虞美人的虞,桓楹的桓。”
“虞桓。”
“标记我。”
真正的朱砂梅信息素香味浓郁,很甜,几乎能把橙花的清甜融化。橙花香里的微苦底味被激发出来,成了破开甜腻的细针,又把两种不同的信息素缝在一起。
简琮无力地靠进虞桓的怀里,“你的信息素怎么变甜了?”
虞桓咬开简琮喉结下的扣子,“易感期。”
简琮僵直了,“你易感期不是才……”
“你知道的,我的腺体也有问题。”虞桓细密地吻落在简琮的脖子上,“我们是恋人了,是不是?”
简琮仰着脖子,艰难地“嗯”了一声。
虞桓:“我们有房子了。”
简琮:“对。”
虞桓:“我们会有一个家。”
简琮:“对,虞桓,我们会有一个家。”
虞桓托抱着简琮站起来,反手拉上窗帘。
房间里彻底陷入黑暗。
“我易感期了,小琮。”
简琮紧张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
他有点怕。
《第二性别生理探究学》里说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浓度是平时的三倍,与此同时性信息素占据主导,会将Alpha的占有欲成倍放大,领地意识也将达到一个高值。
简而言之就是很可怕。
而他恰好见识过也曾经承受过这种可怕。
但是。
但是。
现在的情况好像不太一样。
简琮陷进床里的瞬间床头灯被虞桓打开了。
暖橘色的灯光照着他,撑着身子低头看他的虞桓半张脸埋在阴影里,眼睛却很亮。
虞桓像看什么珍宝一样地看着他。
虞桓像守着珍宝的恶龙。
外面轰隆一声后是急促密集的雨声。
下暴雨了。
这种场景更像了。
简琮往后缩了缩,恨不得整个人都钻到床下去。
“别怕。”虞桓低头亲他。
等他像骤雨中被打得七零八落的可怜的橙花的时候,他才知道当初的向越是真他X的很装。
他承受过这种可怕?
他承受过个屁。
“别跑,乖点。”
简琮闭眼。
这和恶魔低语又有什么区别。
*
一个外勤简琮跑了七天。
而作为项目负责人的虞桓很不负责的也请了七天。好在原青松是个能挑大梁的,否则虞桓这个项目熬不到过年就得黄。
还有两天年三十,实验室没什么事了,原青松在群里发了值班表,领着一组人做了大扫除后就直接给他们放假了。
-原青松:@虞桓虞老师你照着排班表来就行,这两天不用回了,知道您过年肯定有大事儿,好好过年去吧。
-李思苡:什么大事啊?
-钟雨妍:好难猜哦。
-林天朗:什么大事?
-李思苡:@林天朗反正没你的事。
-麻松:@简琮你最好也有大事。初三等你。
麻松和简琮年初三值班。
工作信息跳了一条又一条,但简琮根本没空回。跟虞桓鬼混了几天就有几天的消息没处理。仇汶彬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他爸妈也给他打了两个电话。丁池私聊他说仇汶彬电话都打到他那儿去了,他找理由糊弄过去了但好像仇汶彬没信。
仇汶彬何止没信啊!
仇汶彬没直接开着他那辆骚紫色的车到酒店里来逮他都算是给他留面子了。
他噼里啪啦地回完仇汶彬的消息已经力竭了,转头再看虞桓那边,好像还好。
也是,哥哥么,做弟弟的哪儿管得着啊。
他就不一样了,他是那个做弟弟的。
信息回完,仇汶彬的电话打过来了。他还没听仇汶彬骂两句就又有电话进来了。
“回去再骂回去再骂吧,我真没撒谎,虞桓易感期我怎么可能丢下他不管呢,是不是?真什么都没干,真的。我发誓。不说了不说了我有电话进来,可忙了哥。我今天就回去,回去说啊拜拜。”
挂完仇汶彬的电话,简琮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璇姐”,疑惑接通。
“璇姐?”
“我的祖宗哎你的电话终于打通了啊。国信库的回访专员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我们医院测试点这儿的给你打电话也没信儿,今天没招了来问我能不能联系上你。你今儿有空吗?有的话跟你的Alpha来趟医院呗,他们说要给你们重新做匹配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