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向越。

简琮和向越应该有过一段，或许也标记过了。照简琮的性格，对他做过的事儿估计也对向越做过了一遍。不仅是索要信息素，还有接吻。

“啧。”虞桓不满。

原青松从记录里抬头，“小虞总？”

虞桓压着眉，“叫我什么？”

“虞老师。”原青松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怎么了？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虞桓：“你和喻昀在一起多久了？”

原青松认真的报出一个数字，“三年零五天。”

“。”虞桓看过去，“初恋？”

一向镇定如原青松也怔愣了一下，情绪少见的外露出来，“他是我的初恋。”

“哦，”虞桓总结，“他有过前任。”

原青松：“……虞老师你冒犯到我了。”

“抱歉。”虞桓说，“那你应该很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

原青松沉默了两秒，保存好所有数据后说：“虞老师口中的这个有过前任的初恋对象是Omega吗？”

虞桓：“……你是在炫耀你的国文水平吗？”

原青松：“抱歉。是Omega吗？”

“什么性别很重要？”虞桓有点烦躁。

他还没毕业的时候原青松就已经在虞氏制药工作了，毕业后他开了工作室做自己的事，有段时间连续几个月都泡在实验室里不着家，他父亲就把原青松安排到了他身边给他当生活助理。

那段时间他过得确实很糟糕，但成果不小。原青松来的时候是带着任务的——当虞戍的眼睛。

虽然后来原青松表现出了不俗的能力，在实验上也能帮上忙，更没干预过他的工作和任何决策，他才勉强觉得这个人还行。

但这双眼睛从来都没有闭上过，一旦身边出现对他有意思的Alpha和Beta，又或者他毫不留情地拒绝Omega的追求的时候，虞戍总会找各种借口叫他回家吃饭。

现在原青松已经毫不掩饰他就是虞戍的外置眼的事儿了。

原青松斟酌说：“对我来说不重要，但是对虞总很重要。”

虞桓：“…………”

原青松像个设定好的机器，“是Omega吗？”

“是，是，是Omega行了？”虞桓敲了下原青松的桌面，“AI早进化几百年了，你这种只会repeat的完蛋玩意是最早投进销毁炉的那批知道吗？”

原青松没说话，表情都没变一下。

虞桓：“喻昀是怎么受得了你这狗脾气的？”

原青松的神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虞桓再接再厉，“三年零五天。”

原青松：“……我会改的，别再挖苦我了虞老师。”

虞桓收起了自己的恶劣。

简琮已经隔着玻璃看了虞桓和原青松很久。上辈子他们不在一个单位，没什么机会看见对方工作的样子。瞧刚才虞桓和原青松说话时的样子，聊的应该不会是工作。

也不知道在聊什么呢，这么生气。

喻昀在外面办事，准备到他的时候手机振动了一下。

-挺哥（原青松）：什么时候回来啊？（翘首以盼.gif）

-虞老师不在吗？

-挺哥（原青松）：你很关心小虞总啊？

-你想多了原青松同志，我只是在关心你的儿童手表什么时候会在虞老师面前暴露。虞老师在你还敢玩，不要命啦？

-挺哥（原青松）：不要命，要你。

“……”喻昀无语到叹气，给粘人且没有安全感的原青松回了句“一个小时后回”就把人拉小黑屋了。

实验间里，原青松的眉毛往下压了一毫米。

Alpha情绪变化的时候信息素也会有波动，有些人波动明显，有些人波动很小几乎捕捉不到。但虞桓不是普通的Alpha，他对危险的感知堪称敏感。

“怎么了，喻昀给你甩脸子了？”

原青松心头一跳，藏好自己的儿童手表。

“别藏了，进来就看见了。”虞桓瞥他，“实验间工作第一条是什么？你知道后果。”

原青松垂下眸，“我接受任何处罚。”

“也可以不罚。”虞桓说，“手表什么牌子的？链接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