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怕什么”
“或者说,你在忌惮什么”
他倏地凑到他耳边,仿佛恶魔低语,又或是邪恶的诅咒:“你高*时的表情真的很诱人,我想*烂你”
这种荤话应玄之前在床上也说过,阿尔雅被他弄的脑子混沌,神色迷离,听到了也无暇顾及。俩人刚才还打的生死仇敌般不死不休,他突然跑到你耳边说怎么一句,是个人都会有情绪波动。
阿尔雅的表情终于不再是完美到无可挑剔,他恼怒地瞪着应玄,握着刀柄的手气的发抖,他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只一瞬间又回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
阿尔雅无论怎么逃离,都会被应玄瞬间追上,应玄玩够了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魔力注入他体内,在阿尔雅停顿的一瞬间,又迅速给他喂了颗药丸,他的身子顿时瘫软在他怀里。
“大婚典礼还没有举行,魔后怎么先走了”
阿尔雅闭上眼睛,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无论应玄说什么,他都缄默不语,势必把沉默是金贯穿到底。
就在应玄回到战场中心时,魔族这边已是站了上风,此刻两边都杀红了眼,应玄将阿尔雅裹在自己的怀里,也不理会这边的战场,给了鲛黎一个眼神,直直准备回到魔宫去。
局势的扭转在于圣教士阿维农的出现,他手持一本经书,口中念叨着圣语,如同诅咒般的经文从他口中不断出来。
魔兵被这经文影响,头痛欲裂,甚至魔将都被这经文影响不小,只应玄没什么反应,在这空隙中,圣兵像是得到了鼓舞,士气大增,对着魔兵们反攻回去。
应玄当机立断,释放出自身魔力,经文的影响顿时被削弱,魔兵们开始迎战。应玄耗费大量魔力,只疏忽一刻,怀中的阿尔雅就消失不见。
这场大战的最后,两界都损失惨重,被应玄一句无趣结束了战争。
应玄魔力损耗大半,又被阿尔雅用圣剑刺伤,圣剑的剑气对于魔族的他是最好的利器。他并不想管那伤口,鲛黎苦口婆心劝他,他不耐烦的应了句,错失了追击阿尔雅的最好时机。
“圣界也并非全都是废物”
“那圣教士几万年未曾出现在战场上,末将也是这次蛰伏在圣界才发现又怎么一个人。那人最主要的手段就是手上的那本书,陛下看我要不要去...”
“不用,翻不出什么浪来”
“陛下还是疗伤要紧,圣子...魔后殿下定然不愿看到您伤痕累累的样子”
应玄不明显地笑了一下,小没良心的。
阿尔雅躺在阿维农的怀中,松了口气,听到他说殿下忍着点,马上就到了,他轻轻嗯了一声。
阿维农并没有把阿尔雅送回寝宫,而是来到自己的宫殿内,阿维农的宫殿不似阿尔雅的奢华,他们地位相当,阿维农却低调的多。
连圣王都很少见到这位深入检出的圣教士,圣教士在圣界的地位尊崇,又活了几万年,圣王有时对他都会礼让三分。
圣教士给阿尔雅喂了颗圣药,阿尔雅身体逐渐恢复力气。
他朝着圣教士拱手行礼,阿维农神色莫测地看着他,面色红润,不像是被掳走饱受折磨的,像是被爱滋润过的。
小孩子不懂事,这不怪他。
“殿下是圣界圣子,是万民敬仰的战神,也是众神的表率,切不可太过贪玩”
阿尔雅拱手的动作紧了紧,莫非他知道了什么。表面不动声色,应了下来。
阿尔雅又恢复到之前的日子,脑中却不断想起应玄,不知他的伤口如何,那一剑刺出的鲜血仿佛刺到自己的肩上,总是隐隐作痛。
阿尔雅仰头倚坐在圣池水中,拼命抑制住疯涨的思念。
拉贝诺看他家殿下自从消失回来后,总是沉思发呆,变得比以前更不爱说话了。他昏睡前想,殿下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随后脑袋一歪,彻底不省人事了。
应玄把那碍眼的除掉,飞到阿尔雅身旁,对着那张垂涎已久的红唇就吻了下去,阿尔雅一瞬间回神,大概是那几天里应玄的气息刻在了骨子里,又或是他贪恋应玄给温柔和爱恋,他竟没有察觉应玄的到来。
阿尔雅将他击落在水里,池水当即迸出水花,阿尔雅拢了拢衣衫,收敛情绪,开口道:“你走吧”
应玄那里肯罢休,他也不再欲盖弥彰地隐身了,直接显出身形,想搂住他纤细的腰肢,被阿尔雅一巴掌拍开,阿尔雅深吸一口气,开口:“我说,让你走”
“别闹了,跟我回去”
阿尔雅蹙眉,觉得他这话说的着实讽刺,他是圣界的,应玄要他回那里去。
“是我不对,我不该诓骗与你”
阿尔雅不予理会,应玄觉得他在闹小孩子脾气,因着欺骗的缘故,不肯原谅他。
“不若你再刺我两剑解解气”
阿尔雅对他哄孩子的口吻愈发疑惑,他某不是以为他在耍小性子?阿尔雅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不知道你我什么身份吗”
留下一句魔王陛下再不走就休怪我无情了,转身朝着寝殿走去。
应玄还想上前哄他两句,被阿尔雅冰冷的眼神堵住。应玄无法,催动刚才渡进去药力,阿尔雅震怒看着他,又给他下药。
应玄抱着阿尔雅的身体,准备回到魔界。
“无耻小儿,放开圣子”
这声呵斥顿时让应玄杀气纵生,他搂抱住阿尔雅同阿维农缠斗,身上的魔气四溢,不一会儿传遍整个圣界,各路圣神循着那股浓烈的魔气追到阿尔雅的宫殿中。
见他怀中抱着阿尔雅,众圣神怒不可遏,连番对着应玄攻击,神鹰和圣狮以为他要对阿尔雅不利,对他连番攻击,众多圣神的攻击下,应玄又顾及着不能伤到阿尔雅,不多时就落了下风。阿维农转头去攻击他怀中的阿尔雅,诸多攻击下来,应玄应不及,只好以自身抵挡。
应玄口吐鲜血,手松的一瞬间,阿尔雅已被阿维农抢走。应玄杀气肆意,他猛然释放出大量魔力冲破众人去抢,却被刚震醒的拉贝诺在背后刺了一剑。
应玄被剑气所伤,仍是不肯放弃,这时阿尔雅的宫殿内外已被数万的圣神和圣兵包围,应玄大杀四方,将他们统统击落,有的圣神身受重伤,有的圣兵瞬间化为灰飞。
阿维农口吐经文,应玄被那经文应玄的头痛欲裂,原来阿维农在刚才那一击上施加了古老的术法,那术法不仅能吸取应玄身上的魔力,还能影响他的魂魄。
那术法犹如魔咒,只要阿维农念动咒语,他的魂魄就会疼痛难忍。
应玄坐下调息,试图将那咒语打破,可并无甚用,他强行催动魔力,立马遭到强烈的反噬,吐出一口鲜血来。
其他圣神却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连着对其攻击,不一会儿就将应玄的防护结界打破,应玄被多重神力攻击,体内的魂魄又一再遭到重创,终究寡不敌众。
“我在你魂魄种下了禁制术法,你已无力回天了”
应玄不屑的勾起唇角,宵小鼠辈。
最终在一众攻击下,应玄灰飞烟灭。
阿尔雅朝着应玄的方向望去,只剩下衣角还未消散,他瞳孔放大,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流下来,心脏好像被捅了一个大窟窿,不住的流血,好痛,痛的他喘不上气。
阿尔雅喉咙干涩,张口半天说不出话,药效解除后,他推开阿维农的怀抱。大概是他面色太过难看,脸色发白,唇色发紫,悲痛之色怎么也掩盖不住,他只匆匆说了句身子不适,就让拉贝诺将他扶回房中。
众神看那魔王已然伏诛,心中大喜,千万年来,都是魔族压制他们,今日也算是报了这万千年来的仇了。
阿维农看着阿尔雅失魂落魄的背影,虽有不悦,但也没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