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的关系从不是简单的上下级,是朋友,更是家人……角都想到这里,不由惊出一身冷汗,他不是感性的人,所有的悲天悯人,救世济俗情节在他身上一概没有。
朋友?会互相嘲笑彼此后,伸出援手。
家人?看对方疲惫痛苦时会忍不住多嘴帮忙,树里倒是习惯于此,可角都是什么人,杀戮对他而言轻而易举,不上去补刀就不错了。
他曾经以为是利益驱使,破天荒主动聊天,关心起树里生活,再到现在灵魂交流。
认清这件事后,他的生存哲学与感性之间打一架,晓的天空不再明亮,树里的世界生生不息。
他或许应该尽快做出选择,在说她的同时,何尝不是对自己的拷问呢?
“救一人与救万人有什么区别?”
夜色漫过,鸦羽声簌,树里背着到迷迷糊糊回头,她似乎也染上了酒精麻痹自己的习惯。
短暂的逃避拉长问题的深度,偏偏她又不想斩断。
脚步极不稳当走向面前的鼬,穿着肖袍,树里眼前出现多个重影,最后站在鼬面前,低头观察那张脸。
第一时间被他身上的衣服吸引注意力,“晓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小的人?”她脸上还是那张习惯性的微笑,满分三十度,仰头看去正正好好是阳光温暖的。
如果太阳捧场,可现在是黑夜,漆黑的深瞳无法反照明亮,只有一望无际冯的空洞与沉默,是难以掀起的死水,是无限下坠的深渊。
对方的俯视轻微让鼬有些不爽,他现在比对方矮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毕竟相差十岁。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刚准备开口,就被提着领子甩到树上,原来站定的地方突然爆炸,周围四面飞来刀刃。
树里吹了口哨,不过三秒从各个地方钻出忍者,“大人,已经处理干净了。”
树里轻轻点头,捏了捏鼻梁,今天喝的有点多,晚风吹得脑袋生疼,“把那个……”她环向四周,哪有鼬的影子,护卫还等着她指令,“算了,没什么。”
护卫捡起地上的鸦羽,观察树里的神色,接到对方离开的命令,一瞬间周围恢复原状。
她又恢复刚刚醉醺醺的模样,影子如风中火烛,晃晃绕绕。
回到家中,树里仍放不下紧绷的神经,进入暗门,在地道左转右转,娴熟打开各种开关,最后在密室中看见蓝色的门,终于松口气,打开门把手,入眼黑色乌鸦伫立在床中央,树里心下微惊,看着乌鸦扑棱翅膀,飞到苍白瘦长的手指上,它的主人,正是宇智波鼬。
树里微眯双眼,心中暗道麻烦,对方坐在那却像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