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咬牙骂骂咧咧,左也却突然质问:“你为什么会刷新在这里?”
年关旎眼神有些发虚,随即镇定下来:“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爱在哪在哪!”
左也冷笑一声:“以前还觉得你为人不错,现在我看就是无可救药!你竟然存着偷窥跟踪郁琅的心思!”
不愧是年关旎的天敌,他的那点子暗戳戳的图谋一下就被左也给看出来了,甚至还因为对方周身过于凛冽和骇人的气势而不得不后退了两步。
手下的哈士奇也被黏糊的博美给吓得往他身后躲,一人一狗都十分从心。
左也见状还添了一句:“物似主人形。”
年关旎对付不了这种凶残恐怖的敌手,打算溜了溜了,结果刚转头没走几步,后衣领就被人给拎住。
左也阴恻恻地声音擦着年关旎的耳朵出现:“走什么,难道你还敢做不敢当吗年关旎,胆子这么小还想干坏事呢。”
年关旎狡辩:“一切只是你的臆测罢了,左也你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我只是遛狗遛到这里了而已,我哪有你想的那些贼心啊,你少在这里造谣我了!”
他越说越起劲:“明明就是你在冤枉我啊,难道不是应该你拿出证据了再说话吗!不然你凭什么骂我。”
一席话差点儿把左也念得哑口无言,但左也轻笑了声:“那明天你也能遛狗遛到这儿吗?”
年关旎本来就想来这儿跟郁琅偶遇,左也说这话来激将他又如何,这个坑他随便跳了!
“当然能!”年关旎气势汹汹,“我做到的话,你要为冤枉我而道歉!”
左也点头:“嗯,好。”
年关旎磨牙,这个可恶的厚颜无耻的混蛋,他一定要把对方道歉的话给录下来,以后这个混蛋惹他生气了,他就拿出来听个够。
*
可怜的年关旎没能如期盼中的那样偶遇到郁琅,反倒是在拿成绩单之前的这一周里,天天都打车跑去郁琅家附近和左也遛狗。
小纳这条哈士奇就白长那么大个子,一如既往地胆小,连还没有人小腿高的面包博美都怕,害得年关旎想要嘲笑左也遛这么迷你的小狗都没用。
年关旎和左也俩人还是王不见王,纯在一起遛狗,不怎么开口说话。
不过年关旎还在这人身上学了几样遛狗小技巧——身上一定要带好捡屎的工具,不然你一定会面临束手无策的困窘地步!
也是他走得太急,忘了这回事。
当时左也狐疑地眼光就射来了,身为合格的铲屎官,遛狗遛了那么多回,居然还不知道自家小狗需要屎袋子,这不惹人怀疑吗?
年关旎冷汗涔涔,扛着左也犀利的目光,灵机一动:“我走得太急了,忘带啦。你就借我一个嘛,大家同学一场嘛。”
这会儿他不把左也视作生死仇敌了,还凑近了拉关系。
好在左也在这种事上懒得跟他计较太多,施施然地提醒他:“下回可别忘了。”
年关旎看着冲他吐舌微笑的傻大个哈士奇,欲哭无泪,心里再多的气都给消下去了。
遛狗遛着遛着,小狗就要跑到草坪撒尿。
年关旎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左也拿出一瓶喷壶,挤出水洒在小狗尿过的地方。
“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左也?”他问。
没有郁琅的事在二人之间横亘着,他俩勉强能在一起说上几句话。
这种事左也倒不介意跟他开口说:“将尿冲淡点,免得草被烧死。”
年关旎好歹是上了高中的,听明白了他这句话,仰着小脸,惊叹感叹:“好厉害,你懂得还挺多。”
左也对上那双眸光闪动着的眼睛,挪开视线,慢吞吞地说:“……既然养了小狗,就应该多了解,负好责。”
年关旎心虚,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