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系统,如果不是因为越相像,积分越高,她是真不带演戏的。
袭人先是一愣,而后脸上一红,挣开他的手。
“这像什么样子,叫人看见了笑话。”
话虽这么说,脚步却没动,指尖还残留着时韵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口发慌。
她本就是老太太给了宝二爷的人,这以后……
在从前,她也是做了这个打算的。
只是后来,宝二爷突然用功读书起来,对于她们这些丫鬟也都客气非常,又将院子里面的账目都理的那么清……这一切,都让她畏惧,也就不敢再有那样的心思。
可是现在?
宝二爷竟然主动要自己……
那她……
袭人心头千回百转,这段时间发生过的事儿在她的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宝二爷如今是愈发用功,说话做事,也有了当家做主的气派。
若是自己真的成了……那日后的前途……
可是……
袭人的心头在不住的挣扎。
旁边的时韵却已经掀开青纱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怕什么,这院里就咱们俩。你看这日头,正适合睡觉。”
时韵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巨大的诱惑力。
袭犹豫片刻,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脱了鞋,侧身躺在他身侧,两人中间隔着半尺距离。
时韵拉过薄被,轻轻盖在两人身上,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谁。
实际上,心里早就慌得一批。
自己不过是做个任务,不会真的被……那啥吧?
袭人应该不会对自己用强吧?
“袭人,”时韵忽然开口,找了找,俩人的话题,“你说刘姥姥家里那么穷,日子怎么过呢?”
袭人的心还在怦怦跳,听见他问话,定了定神回道:“穷有穷的过法,乡下人吃苦耐劳,总能活下去的。”
她偷偷瞥了宝玉一眼,见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安静得像个孩子。
此刻的的宝二爷,温润的像是一块玉一样,实在是……太过美好。
“可他们连饭都吃不饱,”时韵叹了口气,“我要是能帮他们就好了。”
也不知道,她给的那些银子够不够?
刘姥姥是个聪明人,应该是能够保住钱财吧?
袭人轻声道:“二爷已经帮了很多了,那几十两银子,够他们过好几年了。”
“也是,”时韵笑了笑,装作一副大人的样子,说道“嗯,书上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天下……等过两年,考取了功名,估计能帮更多人吧。”
考科举,她是真的有兴趣。
倒不是为了做官,而是无聊。
想见识见识,科举文章,到底长啥样。
袭人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又酸又软。
“二爷心肠好,只是这世上的穷人太多了,哪能帮得过来呢?”
“能帮一个是一个,”时韵睁开眼,看向她,“就像帮刘姥姥一样。”他的眼神清澈明亮,没有丝毫杂质。
袭人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连忙移开目光。
时韵的心里也是十分煎熬。
啊……
怎么系统还不提示?
难道是,时间不够?
俩人聊点什么呢?
哎?
有了!
时韵翻了个身,戳了戳身旁的袭人。
“袭人,你还记得之前赵嬷嬷教我的《千字文》吗?我有些记不全了,你给我背一遍听听。”
袭人心中正是小鹿乱撞,被他戳得一个激灵。
“二爷怎么又想起这个了?要背你自己背,我还要睡觉呢。”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甚至还带着些娇羞。
时韵拉着她的胳膊晃了晃,“好袭人,你就给我背一遍嘛。我记得赵嬷嬷说你小时候也学过,肯定比我背得好。”
袭人拗不过他,只好清了清嗓子,轻声背了起来。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间的清泉,流淌在静谧的午后。
时韵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时不时跟着念几句。
“云腾致雨,露结为霜。金生丽水,玉出昆冈……”
念着念着,他忽然问道:“袭人,你说‘玉出昆冈’是什么意思啊?”
袭人停下背诵,耐心解释。
“这句话是说美玉出自昆仑山冈。昆仑山是产玉的地方,那里的玉质地温润,色泽鲜亮,是上等的好玉。”
时韵假装点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剑号巨阙,珠称夜光’呢?”
“巨阙是古代的一把宝剑,锋利无比;夜光是一种明珠,在夜晚会发出明亮的光芒。”
袭人一一解释着,语气温柔而耐心。
原本紧张的心情,也缓和了不少。
原来宝二爷只是想听书?
并没有……那种意思?
时韵听得津津有味,又问了好几个问题,袭人都一一作答。
她看着宝玉专注的神情,心里竟然不由得生出几分欣慰。二爷虽然平日里有些顽劣,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好学的劲儿。
自己刚刚,确实,是想多了。
不知不觉,袭人已经背到了“俊乂密勿,多士寔宁”。
时韵打了个哈欠,也实在是困了,就说道,“好了,我记住了,你也累了,快睡吧。”
袭人笑了笑,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恭喜时韵女士,打卡成功!】
正当时韵将睡未睡,瞌睡着要彻底进入梦乡时候,系统的声音从脑海中响起!
“啊!”
“你有病啊!”
时韵忍不住起身,破口大骂!
狗系统,故意报复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