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在暗中给张达一个眼神。
“头,要不?”徐芷走后,一个手下贼眉鼠眼地说道。
张达眯着眼露出冷厉,“动什么动?没看见刚才的下马威吗?想死别接着我的由头。”
他刚才是有意而为,只是不知道徐芷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更何况那个疯子又不是好惹的,他以前看过他出手,一城的人霎时灰飞烟灭不留尸骸,不声不响的徐芷也是个难啃的主。
“那另一个呢?”手下再次问道。
张达眼光一寒,自然不会忘记这件事,“既然都出来了,哪能让他再跑了,敢坏我的生意,就让他有来无回。”最后一句带着浓浓的杀意。
手下人一惊,连忙应下,今天接连发生的事让他堵着一口气,只怕这次来的人不好受。
某处,山脚下一座房屋外,横七竖八的躺着人,一个个哀声痛呼,却没人爬得起来,青衣男子做在院子的石凳上,举着酒葫芦喝着酒,状是潇洒之态。
一口酒喝完,才慢悠悠地问,
“所以到底说不说?”
打手都快哭了,准备了那么多,连玄阴阵都用上,耗费众多布置,居然被这人一剑破了。战力悬殊这么大,这还怎么打,关键是这样子回去,他们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仙君饶命。”
杨决有些头大,线索到这里就中断了,不知道该往哪里查,这种费脑子的事情就该让秦珲来。看着周围的阵法符号,邪门诡异,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还是弄回去查查吧。
他伸手一挥,一只可爱的小灵鸟霎时出现在眼前,他摸了一下它的头,把一块印着黑色符号卷起来挂在上面,想让它传递回去查一下。可没想到的是灵鸟一开始乖乖的,但被这么一摆弄拼命跳脚,完全不乐意。
杨诀以为它耍脾气摸着它的头,小灵鸟反过来琢了他一口,飞到空中叽叽喳喳地叫着,仿佛在抗议。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画面,“闹什么脾气呢?”
算了,还是找小吉吧。
杨诀闭着眼睛念起追引术,倏的瞪大眼睛。
这小子往哪跑了?
小吉一路上对徐芷殷勤极了,口渴了帮拿水,天热了帮扇风,不过回村短短一段距离,被他整出了踏青的感觉。
“姐,我们去哪?”
“自然是去王家村。”
“怎么,想回去?”徐芷撇了他一眼。
“不不不,姐,您以后就是我亲姐,你叫我向东我绝不往西,我就跟定你了。”
小吉立马抱大腿示好。
小吉皱下眉头,好土的地方,“那姐你怎么姓徐啊?”
还是姐的名字好听些。
“因为我不是此处之人。”
一路上小吉叽叽喳喳,问东问西斟酌地问了很多东西,但都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
一路上有不少人,他们有的在干农活,有的在聊天,有的则在路边卖货,小吉跑过去看看,想给徐芷姐买点什么,本来殷勤地招待他们,结果看到他身后的徐芷,下一秒笑容瞬间收起来,宛如遇到瘟疫一般纷纷避开。
小吉有些莫名,一个个眼神充满鄙夷甚至厌恶。小吉的笑容渐渐淡下去,看着这些眼光,只觉得无比熟悉,曾经在自己身上经历过多少这样的目光,他看向若无其事的徐芷,内心有些复杂。
“不过姐,他们的眼神好可恶。”
“因为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徐芷难得笑开,眉眼眯着,但是笑却不达眼底。“你难道就不害怕。”
小吉怔怔地低头:“我并不觉得。”
他本来是想要利用这位姑娘做事,可没想到今天却被她救了好几次,心中不可谓不复杂。
更何况他听杨诀师兄说过,很多小孩从小被控制在这边充当魔道的傀儡。
他心疼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也许这位也是其中一个。
“收起你那怜悯的姿态,兴许下次吃的可就是你了。”手指
徐芷他们走近一间房子,出现很多奇怪的黑色术印,宛如活物般蜿蜒过来,徐芷虚点了几下,印记渐渐消退,黑旧的房门咿呀的打开。
屋内没有灯,却恰到好处有着柔和的亮光。
“阿芷,你回来啦。”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只见眼前出现一个少女,容貌柔美至极,比起徐芷的苍白,她更多了几分活力。与周围黑暗隐秘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徐娇先扫视她一眼,“秦爷现在还在忙活,听说你...。”
“呦,阿芷,你哪带来的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