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下!定!”相机‘倏倏’,眼睛适应了闪光,“好!记住这个感觉,再拍一组。”
“yes!”汪润康站在监视器显示屏前,激昂地挥起一拳头。
这一周的筹备没有白费,这一周的失落烟消云散。
“汪编,你觉得我适合客串一个角色吗?”吕庭礼怔怔地看着显示屏上,羞若桃花的凌川,还有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眸。
“我觉得有个角色合适。”李冉冉抱臂,单手撑着下巴。“魔教老教主,欧阳绝他爹。”
“对对对,虽然正片里下线了,但这个小剧场可以安排下,吕总监有兴趣?”汪润康越看越认同李冉冉的提议,真心的。
吕庭礼撇嘴不答,退出监控室。
午间休息,工作人员把餐食送入室内,摄影师团队说就地取材先拍些餐桌场景的镜头。
只是不知道是摄像师也着急休息,还是真的是他们表现太好。他们只装模作样摆了几下夹菜的动作,摄像师就说好了。
“两位老师,我们机器都放在这,你们中午在这休息,尽量不要出这屋子,我们吃过饭就回来。”
两人点头,摄影团队的所有人都出了屋子,只剩下他俩。
今宵挥手朝众人背影告别,转头回看餐桌,叹道:“还真是下了血本。”
桌上的餐食都是用古朴的瓷碟盛装,不仅人不能出戏,连饭菜都不能出戏。
“你猜酒壶里装的是什么?”今宵手贴上白瓷酒壶壁,冰冰凉凉的。
“酒。”岑不晚答。
“下午还要拍摄呢,怎么能喝酒。饮料,还是冰的。”
今宵拿起酒壶倒满两个杯子,透明的液体冒着泡泡。
今宵举杯,等岑不晚跟他碰杯。即便是假的也要配合演出,不能白费了幕后人员得心血。
“叮”的碰杯声响起,岑不晚轻抿一口,正想阻止今宵,却见今宵已经一干而尽。
“这雪碧怎么有点苦辣,你那杯有吗?”今宵舔了下嘴唇,确认自己的味觉无异。
“你喝酒会怎么样?”岑不晚看着杯中并不纯净的雪碧问。
“喝多了会丢脸。”今宵往嘴里塞了一口凉拌黄瓜。
“酒量怎么样?”岑不晚又问。
“白酒一杯,啤酒一瓶,红酒厉害一点,不过后面的酒劲也厉害一点。”今宵呼呼哈气。
说罢又要去倒饮料,这次被岑不晚率先抢走。
“含酒,你别喝了。”
“啊!这个凉拌黄瓜好辣!”今宵满口哈气。
岑不晚环视周围,没有水,没有汤,再无他人。
“含酒量不算高,但你还能喝吗?”岑不晚估算这个浓度,跟上次聚餐时他喝的那款鸡尾酒差不多。
“我再喝一杯!”今宵辣的不行,急需缓解,况且酒味不浓,喝个一两杯应该不成问题。
岑不晚给今宵再倒了一杯。
岑不晚试过所有菜,把凉拌黄瓜换到自己这侧,告诉今宵其他菜都不辣。
今宵没急着咽下,冰凉的液体停留在口腔内,待火辣的口舌降温下火之后,才一骨碌顺流而下。
这一杯,竟然没有苦辣,取而代之的是清甜和芳香,弥在口腔中,久久不散。他这是找到了好喝的喝法?
岑不晚的手还牢牢地握着的酒壶,今宵把嘴扬起好看的弧度,把酒杯推到岑不晚跟前:“给我再倒一杯呗,有点好喝!”
岑不晚凝向今宵,放下筷子,比了个手势:“这是几?”
“这是你答应了的意思,OK。”今宵扯开岑不晚连成一个圈的拇指和食指,把筷子重新塞回他手中,眼神示意赶紧倒酒。
“少喝点,慢点喝!”岑不晚没有倒满。
酒杯本就不大,堪堪一口的量,经岑不晚一克扣,都不够塞牙缝,今宵一脸嫌弃:“老毛都没有你抠!”
岑不晚挑了挑眉,坚定地把半杯酒推给今宵,“老毛怎么比我大方的?”
“我要喝,他都给我一整杯的。”今宵气得撅起了嘴。
“先喝半杯,没有丢脸,就还可以再喝半杯。”岑不晚给自己倒了一整杯。
“欧阳绝,你管我!你凭什么管我?”半杯酒倒入,只有一小口,晃晃荡荡地。
“凭我酒量比你好!”
“也没好到哪,我问过冉冉,你那天就喝了两杯,就醉得不省人事了。你,不能喝了,把酒给我。”说罢就去抢酒壶,扑了个空。
今宵瞪着岑不晚,半眯着眼,就像上午看李冉冉那样。可惜岑不晚没有像李冉冉那样,屈服下来,而是把菜夹到他碗里,叫他赶紧吃饭。
不仅没把他的威压当回事,还挑衅他。
今宵腮帮都气鼓了,“噔”地站起,提着椅子就坐到了岑不晚手边,双手抱着酒壶不撒手,就是酒壶不冰了,还越来越烫。
“你还记得你喝多了都怎么丢脸的吗?”岑不晚把今宵的碗筷拿过来,夹起一筷米饭塞到今宵嘴前,随着“啊”的一声,筷子上的米饭消失了。
“会跟别人说心里话。”今宵盯着岑不晚的筷子就要伸到鱼片,赶紧说:“我要吃排骨。”
岑不晚怔了一瞬,把筷子转向排骨。“那你现在有心里话跟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