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复试探,发现他不是跟她一样种族的人,在车上都忍不住委屈的哭了。
她趁着他不在,偷偷去书房看他的电脑,发现了自己并不是生活在游戏里,也要哭。
他在花园里发现了她,依旧让他听到了自己的计划,她边逃跑边哭。
她愚蠢的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里。
她又狡猾得差点真的从他手下逃走。
霍格缓慢的走到她面前,伸手道,“你的星球很神奇,你也很神奇。我通过你作为锚点追踪到了星球坐标,将你作为试验品01号带了过来。你的成功到来,我应该已经得到编号Z8647行星。但是你过来以后,星际坐标再次消失了。”
她原来是锚点,霍格通过她锁定了家乡的坐标,如今又要通过把她送回去进行坐标反推,彻底锁死家长的星际坐标。
“原来如此。”脚下的女人突然又笑又哭,状若癫狂。
霍格皱眉不解,还未思索明白之时,却见女人手上不知何时捡了一块锋利的矿石,犹如利刃的尖椎正在刺向她的脖颈。
砰的一声,沉闷物体落地的声音。
倒下的是江安安,她却没有得逞。在那尖椎即将刺入血肉的一刻,男人一脚将她手心的的矿石踢落,她早就失去力气的身体也歪向一旁,倒入碎石堆。
江安安被绑了起来,男人将她的发巾拽下,与后脑勺碎发绑在一起的发辫掉落在地上,遮住了些许她眼底的恨意。
发巾被撕成两条,一条绑住了她的手,一条绑住了她的脚。
夜风吹过,女人的乱七八糟的碎发似乎令她有些鼻痒,她晃了晃头,细长的脖颈上那抹被刺破皮的血迹已经微微干涸。
霍尔移开视线,将她扛在肩头,只觉得更加心烦意乱了。
为什么每次靠近她总是能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不属于任何花香,让他失去理智,忍不住想要疯狂靠近。
这种失控感是他最厌恶的东西。
肚子被顶在男人的肩膀上,没有力气的上半身软塌塌的耷拉着,随着男人走动而轻晃,江安安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忍不住用身上被捆起来双手狠狠地锤男人的后背,“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没有力气,跟她绵软的身体一样。
霍格再次将女人的身体往上送了送,冷声道,“闭嘴!”
肚子再次受到一次撞击,江安安终于脱力,眼冒金星的她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
好在男人只是走了一小段路,在稍微开阔一点的一个平台,他放出了一辆悬浮车。那应该是星际时代最近研究成果空间钮,只有顶级富豪权贵和军部才能用得起的东西。
她被粗鲁的丢进了车里,男人坐到了后方,设置了一个位置以后,悬浮车升空,疾驰而去。
缓了片刻,江安安像一只蚕蛹在前排蛄蛹,似乎在垂死挣扎。
霍格忍不住提醒道,“别动了,你死不了的。”
江安安又扭了一下,“比起我死,我更想你死。”
霍格拧眉,如此牙尖嘴利,实在是不像那个胆小怯懦又爱哭的小东西。他不由得怀疑,面前是不是换了个人。
在他锐利视线来回的审视,江安安面上表情更凶了,若不是还在绑着,怕是已经化身猛虎巨龙撕咬上来了。
他哪里懂得一个龙国人对家的爱重与执着,谁敢侵犯她的家,她就算是个瘸子也要用好的那条腿用力踹死对方的。
这个无耻的,恶毒的,恶心的,利欲熏心,满腹算计的狗玩意。
霍格确定了,面前确实还是那个没用的笨女人,即使她的眼神再凶残,也无法掩盖她把自己弄得破破烂烂。
因为拽掉翻译器而流血结痂的耳朵,扭了的脚踝,被石子磨破的手心,被自己扎破的脖颈。
她刚来星际的时候差点被恢复营养液淹死,呼吸都艰难的要命。他用了三个月才把她养得红润,能够跟弟弟吵架,生龙活虎。
仅仅三天,她就差点把自己养死。
不得不说,养花还是养人,他都是对自己的能力很满意的。
江安安从后视镜中看到狗玩意看他的眼神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满意,一会儿又变得凉飕飕的,似乎对她产生了不满的杀气。
她真的觉得自己一辈子的勇气和对人恶意的都用在了今天,用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终于,悬浮车停下了。
身上束缚她的布条被解开,到了他的地盘,她似乎不再怕她逃跑,更何况她现在是个瘸子。
然而刚下车,江安安就丝毫不顾及脚伤,又蹦又跑的就跑了出去。
霍格的脸一瞬间黑了,他强压怒火叫了一声,“回来!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