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
“等我干什么?”
忍足把一罐饮料递给她。是柠檬茶,凉的。“庆祝。”
“庆祝什么?”
“庆祝你想通了。”
采盈拉开拉环,喝了一口。甜的。“忍足前辈。”“嗯?”“谢谢你。”“不用谢。”
忍足走了。采盈站在校门口,手里拿着那罐柠檬茶,嘴角弯着。她想起前世。莫家的训练场上,她从来没有输过。不是因为她是天才,是因为她不敢输。她把每一场比赛都当成最后一战来打,把每一个对手都压得喘不过气。赢了是应该的,输了是不应该的。没有中间地带。
现在她输了。两次。第一次输了的时候,她觉得天要塌了。第二次输了的时候,她哭了。但天没有塌。她还站在这里,手里拿着柠檬茶,嘴角弯着。输了就输了。下次赢回来。丧气什么的,太不华丽了。
她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今天,想通了。输了就输了。下次赢回来。丧气什么的,太不华丽了。”
她合上笔记本,放进口袋。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金色的,和她的头发一个颜色。她笑了。
她转身走回校园。球场里还有人。向日还在练落地稳定性,宍户还在练角度变化,忍足还在练无规律节奏,桦地还在练前后移动,慈郎——慈郎在长椅上睡觉。采盈走过去,把烤牛肉干放在他手边。慈郎的手摸到了,撕开包装,吃了一口。他的眼睛没有睁开,但他的嘴角弯了。
采盈站在球场边,看着他们。她的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着。四年后,迹部回来。冰帝网球部还在。她还在。全国大赛目标——冠军。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亮。她的眼睛被刺得眯了一下,但她的嘴角是弯的。
“源同学。”忍足的声音从球场里传来。
采盈低下头。忍足站在网前,手里拿着球拍。
“明天还训练吗?”
“训练。”
“几点?”
“六点。”
忍足推了推眼镜。“好。”
他转过身,继续练球。
采盈站在场边,手里拿着笔记本,笔帽在嘴里。她没有咬,只是含着。她的眼睛在每一个人身上移动。向日落地的时候,膝盖的弯曲角度比之前更稳了。宍户的反手抽击,角度比之前更刁了。忍足的节奏变化,间隔时间比之前更不规律了。桦地的前后移动,步伐比之前更快了。慈郎在睡觉,但他的嘴角是弯的。
采盈在笔记本上写:“今天,全员进步。向日的膝盖更稳了。宍户的角度更刁了。忍足的节奏更乱了。桦地的步伐更快了。慈郎的嘴角更弯了。”
她合上笔记本,放进口袋。
四年后,迹部回来。她等着那时除了网球部在字还在 ,还想有个冠军牌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