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她伸出手,想抓住那枚戴了很久的红蛋——
手腕突然被一只手攥住,咔咔直响,疼得她一哆嗦。
“格里菲斯?”
艾薇儿扭过头,恰好撞进一汪深不见底的灰蓝里。青年银发飞扬,之前溃烂的伤口全没了,新生的赤裸身躯线条流畅,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妖异的力量感。
他……这么快就蜕变完了?
“……放……手……”她呼吸一窒,刚想挣开,右耳就火烧火燎起来,疼得她浑身一抽。刚吐出的两个字散在水里,轻飘飘的,半分力气都没有。对方不仅没松,反拽着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两人距离瞬间清零,心跳隔着肋骨撞在一起。咚咚直响。
耳朵痛得像快要裂开,艾薇儿想也没想,张嘴就咬在面前的胸肌上。
“疼?”头顶传来一声低笑,“那这样呢?”
耳垂一热,湿热舌尖卷过那枚新鲜烙印,齿尖轻轻碾过软肉。
“啊——!”尖锐的刺痒混着剧痛炸开!她两眼一翻,牙关松开,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哈啊……灵体……也会痛死吗……
昏昏沉沉中,腰被狠狠箍住,双腿被粗暴地分开,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硬热的东西隔着湿透的薄衣抵过来。
她脸一黑,勉强回过神:“格里菲斯!你疯了吗!!”
“你第一天知道?”
“混蛋……”她喘着气,偏头躲开凑过来的唇,“在这鬼地方,还想……做这种事……”
“我早就疯了。”他顺势咬住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啃到锁骨,留下一串红痕。“在你把我丢在塔里,每天数着水滴等死的时候,我就疯了。”
“滚……”她抬手想扇他耳光,手腕却被一把攥住,反剪到身后。“刺啦”一声,薄裙被随手撕烂,消失在周围的黑暗里。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闷哼了一声——
“畜生!”艾薇儿狠狠一口啃在他肩膀上,尝到更浓的腥甜。他低笑出声,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托着她的腿弯,往腰间一提,挺身——
“呃——!”她眼前一黑,弓起身子,指甲在他后背狠狠抓出几道深血痕,眼泪都飙了出来。
烙印在燃烧,身体被劈开,耳边有人在惨叫。是外面的祭品,还是自己?所有感觉搅成一股疯狂的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窜,逼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混蛋死死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重得像要把人钉进骨头里。可她不住往下掉金豆时,他又会俯下身,细细舔过她的眼角,温柔得和身下的狠戾判若两人。
“我知道你最怕疼……”他咬着她的耳垂,细细研磨,又哑又沉的声音灌进耳内,“你欠我的,得慢慢还。”
“王八蛋……是你欠我!”她哽咽着,薅住那头银发死命一扯,“等我一恢复,我就……杀……哈啊!”
“好啊。”他喉间滚出一声笑,顺着力道昂起头,动作却猛地加重,逼得她尖叫出声,“讨债还是索命……随你。”
水层外的嘶吼、咀嚼声、哭声越来越远。
艾薇儿眼前一片模糊。恍惚间看见母亲张开双臂把她和姐姐护在怀里,下一秒就倒在血泊里;看见鹰之团的小伙子们围在篝火旁,兴高采烈地说要去法兰镇安家,再一眨眼,却变成了一堆堆模糊的碎肉残渣……
她闭上眼,温热的眼泪混进冰冷的水流里。
仇没报完,人没救成,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下巴被粗鲁地扳过去,带着血腥味的唇舌狠狠压下来,撬开齿关,缠着舌头,搅得她喘不过气。
“专心。”那人咬着她的下唇,“看着我。记住,是你让我选的。”
她想骂他放屁,可一张嘴,溢出的全是破碎的呻吟。想推开,手却不受控制地攀上他的后背,指尖陷进紧绷的肌肉里。
两人在黑暗里死死纠缠,跟着水流一起往下坠落。四周密密麻麻的贝黑莱特围着他们旋转,像在围观这场荒诞的仪式,又像是在庆祝新生的恶魔彻底降临。
仿佛无止境的剧烈摇晃中,艾薇儿勉强抓住一丝清明,睁开眼睛。
啊——想起来了,这鬼地方……
她来过!
……
“这他妈是啥狗屎运?”
“又撞见怪物互殴?”
前方,那接天连地的龙卷风下方,一个穿着骷髅战甲的骑士正和一头两层楼高的牛头怪物打得天昏地暗!剑光闪烁,怒吼震天。
一帮人猫着腰,躲在不远处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手里的火铳都被汗水浸湿了。
“我们……还去探查吗?”里基特结结巴巴回头。
“傻啊你!”吉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压低嗓门,“重武器都在山下驮着,现在上去就是送菜!等!等他们两败俱伤再说!”
里基特盯着那片遮天蔽日的龙卷,嘴唇抿紧——冥冥之中觉得,风暴中心,有东西……在呼唤自己。
他把武器往同伴手里一塞,拔腿就跑。
“喂!你他妈送去死啊!”吉安伸手去抓,只捞到一把扬起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