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大陆的南方,有这样一个小城,这里生活的人大多出身富贵,不受贫困生活困扰。他们喜爱听曲看舞戏表演,尤其是那流传多年的花影仙子的故事。
他们将这片小城称为花影城,这里一眼望去皆是数不清的戏曲楼,彻夜灯火通明,因此这花影城也被人称为不夜城。
苏慕和厌归两人并肩走在这花影城内,耳畔传来的皆是摊贩们时不时哼出的小曲声,他们笑脸洋溢,得闲时便和自己周遭的摊贩在那表演戏曲,一个个皆是行家。
路过的行人很快被这道风景吸引住视线,表演完这一遭,他们的摊贩面前早已站满了人,一个个在那感叹,显然还没看够。
苏慕跟着这些行人伫立在这摊贩面前,看得起劲,“你还别说,这演得还真是不赖。”
跟苏慕不同,厌归对此兴致不高,在这些人中,他那张冷淡的脸属实显眼。
“无聊,我们走吧。”他拉住苏慕的手腕,抬脚便要离开,却被身边的一名男子出声打断。
“两位小友想必是从外地来的吧,这街边的表演你们看不上也很正常。在我们花影城啊,有这天底下最精彩的戏舞表演,那叫一个精彩绝伦,保证你们看了念念不忘。”男子说得笃定,好像他们不去看便是人生一大憾事。
“哦?”苏慕本就兴趣正浓,闻言她追问道:“大哥,你说的这最精彩的戏舞表演在哪里?”
男子一脸骄傲,手指着不远处,“看到它了吗,那便是花影楼,这天底下戏舞表演最精彩的地方。听这名字想必你们也知道它在我们这里的份量。”
以城名来命名,这是独属于花影楼的排面。
苏慕顺着男子指的方向看去,只一眼,她便被牢牢抓住了视线,可在触及到那人山人海的队伍时,她嘴角的笑顿时收起。
这么长的队伍,她怕是没这个耐心。
见此,厌归也朝着花影楼看去,看好戏般,他轻笑出声,“苏慕,这戏你是看不成了。”
以她的性子,看见这偌大的队伍都得绕路走,更不遑还要在那排好几个小时的队。
男子也遗憾道:“这花影楼过于受人欢迎,每日只招待五百人。尽管如此,每日依旧人山人海,在这些队伍里,多是一些富贵之人,连他们这要按着花影楼的规矩排队进去观赏,别更说我们这些普通人。”
他们也就只能在外边过过耳瘾,顺道在这大街小巷寻觅寻觅一些街边表演。
“这街边的表演固然不错,可它终究比不上花影楼,那花影楼啊,过两天又要重新表演那花影戏了,这一出戏可真谓是钓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男子感慨道,语气里满是可惜。
可惜啊,他拿不到那入场券,只能在楼外听一听时不时传出来的声音。
“花影戏?这是你们这的招牌吗?”苏慕微微皱着眉,自从来到这里,花影这两个词她已经数不清听过多少遍。
“是啊,这花影戏是我们花影城每年中最值得期待的事情,每到这九月中旬,这花影戏便要上场,每晚一场,足足开一个月。”他也是两年前有幸看过一次,那叫一个精彩。
“对了,姑娘,你们这会儿来得正好,瞧你们的相貌气质,想来也是出生富贵,你们啊,有眼福了。今年这花影戏的舞女,那叫一个美若天仙。”
闻言,厌归嗤笑道:“这个世界上,只有苏慕好看。”
男子表情微微一顿,随即大笑出声,“公子你说得不错,你身旁这位姑娘,那才是真正的美若天仙。”
若以他们两人的相貌演绎那花影戏的话,那将会彻底响动整个花影城。毕竟这两人站在一块,便让人一眼看出,什么叫真正的金童玉女。
此番赞美,苏慕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些夸赞,一直以来,她始终觉得自己这幅皮囊长得真是不错。
哦,对了,还有厌归的皮囊,也甚是合她的眼缘。
“这位大哥,多谢了。”
男子不甚在意地摆摆手,“两位客气,小事一桩。”
两人走后,男子又扎进了人群里,毕竟以他目前的财力,也只能看看这种街边戏曲。
苏慕和厌归十指相扣,并肩走向这花影楼。人群里一男一女,相貌出众,所到之处引起一阵骚动。不一会儿,他们两人便被那些人围在中间。
苏慕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周身气压低得连厌归都多看了她几眼。
有什么好看的,一个个地眼神使劲往他们身上瞧,他们是猴子吗!
一个小男孩牵着妇人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慕和厌归两人,眼神不舍得挪开半分,“娘亲,这两个哥哥姐姐可真是好看,他们便是这花影楼的戏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