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谢过殿下了。”苏嬷嬷也知道二殿下既然有意要送,那么这个平安扣应是并未指定供奉人,“等将军与夫人回来,我一定禀报此事,到时答谢宴殿下可一定要来。”
君怀辰笑了笑,倒也没再推辞,他冲叶若昭偷偷眨了眨眼。
叶若昭吃瓜吃的津津有味,这个君怀辰还是太会社会生活了,封建社会的那种。
“天色已晚,我也不便多留。”君怀辰目的达到,也是时候回去了。
苏嬷嬷连忙将东西放下,将君怀辰送了出去。
看着他们渐渐走远,叶若昭有种被卖了的感觉,不过卖她的人倒是提前告知了。
过了一会,苏嬷嬷走了进来,将装着平安扣的盒子递给了双儿,“等夫人回来交于她,看她如何决断吧。”
她看着还在没心没肺地玩茶杯的叶若昭叹了口气,低声道:“二殿下这是打算要争斗太子之位了啊。”
又过了几日,北疆突然传来了家书,原来是北疆战事吃紧,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北国突然出现一个少年将军,逼得叶将军节节败退,本该早就结束的战争又得延长了。
叶若昭看着三封刚到的家书叹了口气,形势险峻,京城里也弥漫着严肃的氛围。虽未见过这三位与原身至关重要的NPC,但她的心不由得也揪了起来,知道剧情是一回事,但是实际面对又是另一回事,她不由得默默祈祷千万别出事。
“小姐,宫里的蓝公公来了。”双儿快步进来禀报道。
叶若昭让人把公公迎了进来,蓝公公满脸笑意:“叶小姐,传皇上口谕,请叶小姐进宫小住几日。”
“多谢公公,公公请吃茶。”苏嬷嬷邀请蓝公公坐下,并吩咐人拿了一袋银子上来。
蓝公公悠哉悠哉地喝完茶,慢悠悠地道:“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大将军现在独留叶小姐一人在京城,皇上特来关照一下。”
他顿了顿低声道:“还有就是听说叶小姐与长公主说得来话,也是希望叶小姐去劝劝长公主不要执迷不悟。”
探听到消息,等蓝公公一走,苏嬷嬷便吩咐人赶忙去收拾东西,去皇宫小住和去其他地方到底是不一样。
想起前几日君怀辰说的他劝皇上让她进宫,也不知这里面有没有他的功劳。
夜晚的凤仪宫响起了摔东西的声音,接着就是女人的辱骂声:“这个君怀辰,杀人凶手!有他一个还不够,还要让那个小贱人进宫来扰我孩子安宁。”女人一挥袖子将满桌子的东西都扫了下去。
“我的儿,我的儿啊……呜呜呜。”头发散乱,满脸凄然的女人抱了个罐子嚎啕大哭,“怎么那两个杀人凶手还好端端地活着,天命不公啊……”
大宫女秋月听到动静,快步走了进来,拉起跪着的一个宫女,质问道:“怎么我出去了一会,皇后娘娘的病又犯了,你们给她说了什么?”
“是她,是她!”宫女颤巍巍地指向那边瑟瑟发抖的小宫女,“她将叶小姐最近要住进宫里的消息说漏嘴了。”
“啧。”秋月面色沉了下去,没有感情地说了句,“拖下去投井。”
那个小宫女瞬间瘫软在地。
秋月拿出帕子走近皇后,替她擦了擦眼泪,安慰道:“娘娘,别伤神,大皇子殿下看到了会伤心的。”
皇后秋静萱听到了这话慢慢止住了眼泪,她再次紧紧抱住了怀里的罐子,嘟囔道:“好孩子别哭,娘也不哭了。”
过了好一会,秋静萱渐渐平复了下来,看到眼前的人又紧紧抓住了她的手:“秋月,皇上来吗?”
“皇上说还有公务要处理。”秋月低头回复道。
“也好也好。”秋静萱将罐子小心放在一个架子上,仔细地擦着,“这样我能多陪陪我的孩子了。”
“等那丫头进宫了让她过来。”她擦拭的手停了停,“也好久没见过她了。”
秋月应了声是,掩去眼底的狠戾。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整个皇宫除了宫女和巡逻的侍卫,全部都陷入了沉睡。
君怀辰突然从梦中惊醒,守在一旁的太监连忙递上茶水和帕子:“殿下最近是怎么了,夜夜惊梦。”
“无事。”君怀辰挡住太监的手,“你退下吧,我静一静。”
君怀辰靠在床靠上,现在还心有余悸,刚刚的梦太真实了,比马跑得还快、一直追着他的方盒子,还有那些比皇宫还要高一个一个叠在一起狭窄又逼仄的房子,以及房子里的叶若昭,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与真实。
他还记着叶若昭双手拿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催着他快点走。他一抬头,就看到面前一个大窗子里面有个无头鬼,吓得他把手里的东西也扔掉了,叶若昭看到他这副样子哈哈大笑起来,他也不受控制地笑起来。
只是这次的东西他实在是没见过,上次的九连环好歹能找到相似的,他揉了揉额头,起身站在窗边,这种奇怪的梦断断续续做了好久了,有时候只是一个画面,有时候却很连续,且全部都有叶若昭的存在,他眉头微皱,就好像他与叶若昭在另一个地方在一起生活。
“嘀——正在重启,进度10%”
君怀辰突然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四处找寻却什么也没找到,也没听到还有其余外人的呼吸,他笑着摇摇头,看来还是没从梦里醒来,又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