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别瞎操心了,快上班去吧。我在家歇会儿就能满血复活的。”
“昨天你也是这么忽悠我的。”灵不上当。
“……所以我今天的状态不是确实比昨天好点儿了嘛。”
面对灵的较真,齐斯年只能含糊其辞地打着哈哈,顺势连哄带骗地将他推到了门外。灵一步三回头,满脸写着不放心,但怕弄疼齐斯年,也只能顺着他的力道乖乖退了出去。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嗯,都说没事了,死不了。”
齐斯年又拍了他一下催促。灵这才用毛茸茸的尾巴缠住齐斯年的手腕依依不舍地晃了晃,转身走向楼梯。即便如此,他下楼时还是走得三步一回头。
“要是真的不舒服,一定要来医院找我啊。我们拉钩钩。”
看着灵那副操碎了心的模样,齐斯年心里觉得好笑。居然会有人这么瞎操心他这样一个壮得像头牛一样的大块头。仅仅是因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胃部不适,就能被人如此放在心尖上关怀,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啊。或许,这就是那些单身狗们疯狂渴望一个稳定伴侣的原因吧。不得不说,这感觉简直是棒极了。
“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齐斯年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灵见他笑了,这才终于放心地转过身去。齐斯年靠在门框上,一直目送着灵慢吞吞地下了楼,直到听见楼下的大门传来“咔哒”一声关上的声音,他这才收起笑意,关上了玄关门。
然后,他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卧室,动作麻利地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
看了眼时间,九点差十分。社区办事中心马上就要开门营业了。
***
“你、不是说今天会待在家里的吗……?”
看着突然像个活阎王一样杀进办公室的齐斯年,那个羽人吓得呆呆地呢喃着。看着他那副被抓包的傻样,齐斯年心里十分满意。
“呵,我家灵是这么跟你汇报的?”
齐斯年根本不听他废话,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就像拔萝卜一样轻松地把他从工位上给拽了出来。这羽人瘦得跟个干竹竿似的,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被齐斯年随手一拎就狠狠掼在了地上。真是个弱不禁风的软蛋,平时在灵面前不是挺能摆谱施压耀武扬威的吗?怎么一见真章就拉胯了。
“别乱动,躺好。不想挨揍就给我乖乖躺着。”
“唔……”
齐斯年抬起一脚,毫不客气地踩住了羽人扑腾的一只翅膀,另一只脚则顺势踩在他的胸口上,将他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办公室里的其他员工见状,虽然都惊恐地站了起来,但诡异的是,竟然没一个上前帮忙拦着点的。看来这羽人平时在单位的人缘也是差到了极点,遇到事儿了居然连个替他求情的都没有。
就连那个经常被他使唤替班的老实人水豚,今天也是把头扭到一边,权当自己是个瞎子。
确认了在场的没人会多管闲事打扰自己后,齐斯年脚下缓缓加重了力道。
“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来找你吧?所以之前才一直躲着我当缩头乌龟。”
“呃……”被踩住的羽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齐斯年不管他是不是快断气了,但为了能让他开口说话,齐斯年还是大发慈悲地稍微松了松脚上的力道。他改用脚尖死死碾压着羽人的肩膀,居高临下地再次逼问:
“说。我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记忆里到底TMD的藏了什么惊天大秘密,能让一个拥有铁饭碗的公务员羽人,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天天盯着灵不放?
面对齐斯年的质问,倒在地上的羽人却死死咬紧了牙关。这不识好歹的蠢货,给他留口气居然还不知道感恩戴德。
齐斯年眼底闪过一丝狠劲,鞋底一点点压向了羽人脆弱的脖颈。羽人惊恐万分,求生欲作祟下用双手死死抓住齐斯年的脚踝试图挣扎。可就他那点跟小鸡仔似的力气,在齐斯年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趁我现在心情还没差到极点,在我彻底让你永远开不了口之前,赶紧说。你到底为什么要死缠着我家灵不放,天天欺负他?”齐斯年恶狠狠地威胁道。
“欺负他的……呵,咳咳……不是我,是你。”羽人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什么屁话?”
听到这荒谬的指控,齐斯年觉得有些可笑地皱起了眉头。见羽人被踩得翻白眼双手还在死命扒拉,齐斯年冷哼一声,慢慢挪开了脚。倒不是因为这货力气突然变大了,而是齐斯年倒想听听,这混蛋狗嘴里到底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老子欺负灵?”齐斯年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咳,咳咳……没错,咳,啊。我的脖子……”羽人捂着重获自由的脖子拼命喘息。
齐斯年慢条斯理地蹲在那猛咳不止的家伙面前。他强忍住想直接揪住这货头发暴揍一顿的冲动,反手一把攥住了羽人翅膀的根部,像拧麻花一样用力狠狠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