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齐斯年的味道。……呵呵。”
说完他就用头在齐斯年的肩膀上蹭个不停,甚至开始轻啃齐斯年的皮肤。
“喂,你在这儿干嘛……”
“啊!!你、你不是说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吗?!”
目睹这一幕的蹦蹦兔子尖叫着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齐斯年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额头,把他又摁回了原位。
旁边的青蛙医生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他那对本来就凸出的眼珠子在齐斯年跟灵之间转来转去,那副滑稽相真是绝了。齐斯年无视了那群目瞪口呆的职员,冷冷地回答:
“现在已经是那种关系了。”
“什、什么?!”
“你消息太滞后了。”齐斯年顺便踹了一脚小兔子的椅子。在那家伙惊叫着跳起来,齐斯年早已托了托背上的灵,走出了饭馆。
“你到底吃了什么弄成这样?这儿明明没酒啊。”
齐斯年回过头,对着灵凑在肩膀旁的嘴边嗅了嗅。结果这小子以为齐斯年要亲他,直接噘起嘴吻了上来。
“……撒娇就有用吗?”
“我就对你撒娇怎么着?”
“哟呵,不说‘您’了?”
刚才还直呼齐斯年的名字,现在这猫真是够放肆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醉的,听说有人喝汽水都会醉,说不定灵也是那种体质。
总之,齐斯年背着这只热烘烘的大猫(虽然更像是扶着他走)回了家。这家伙那一身紧实的腱子肉,分量比看起来沉得多。
虽然以前他压在齐斯年身上时就感觉到了,但真的……好沉。想到这儿,齐斯年莫名觉得有些脸红心跳。
耳边是他可爱的喘息声。因为灵醉了,他一直嘟哝着什么,身体不停地蹭着齐斯年。这让齐斯年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他在床上的样子。
“你这猫再乱动我就把你扔地上了哦?”
即便这么威胁,灵还是不依不饶地用头蹭着齐斯年的背和肩膀。齐斯年甚至还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那个地方……
……好像已经抬头了。
“你是故意的吗?”
背着这么个家伙爬三楼可不简单。幸好齐斯年个头在普通人中也算大的,体力也好,要是换成那只蠢兔子那种细狗,绝对没戏。
别说回家了,估计连饭店门都出不去吧。想象着那蠢兔子被压扁的怂样,齐斯年喘着粗气冷笑了一声。然后……
“哈!不是,疯了吧!!”
刚把灵放到沙发上,齐斯年就忍不住骂出了声。灵的衣领上赫然印着一个粉色的唇印。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只骚兔子的,形状简直跟那家伙撅起来的小圆嘴一模一样。
“真是离大谱了。那货,一个大男人居然还涂口红??”
齐斯年心里一阵火大。想起刚才灵靠在那骚兔子身上的样子,即便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还是觉得很不爽。这大猫明明应该只粘着齐斯年一个人的。
“哎。蠢兔子,好烦。”
行行行,你这兔子就继续干蠢事吧。齐斯年决定以后也要继续讨厌那只兔子了。
灵搂着齐斯年的腰,整张脸埋在齐斯年的肚子上蹭来蹭去。齐斯年本想推开他,但他最后还是放弃了抵抗,顺了他的意。
“说吧,你想干嘛。”
明明醉成这副德行,看起来却该死地好看。
齐斯年用指尖摩挲着他洁净光滑的颧骨,迷迷糊糊闭着眼的灵缓缓睁开了双眸。在那扇状的睫毛下,露出了灰色的瞳孔。对视的一瞬间,齐斯年的心跳漏了一拍。
原本躺着的灵撑起身子,将齐斯年紧紧箍入怀中,开始用力吮吸齐斯年的嘴唇。双唇交缠。
“唔,等下。啊……!”
他尖锐的犬齿刺破了齐斯年的嘴唇。即便渗出了血丝,他似乎也毫无察觉。紧接着齐斯年便被放倒在沙发上,他觉得后脑勺有些发麻,愣愣地看着身上的灵,灵正俯视着齐斯年。
“我好开心。”
“开心什么?”
随着齐斯年的询问,他伸出舌头,从齐斯年的下巴一直舔到了颧骨。
“开心齐斯年来接我。吃了猫薄荷以后整个人都晕乎乎头好痛,但是你来了。”
“啊,原来你吃的是猫薄荷啊。”
齐斯年向灵身下瞄了一眼问道:
“所以,那个地方现在这样也是因为吃了猫薄荷?”
齐斯年屈起膝盖顶了顶,灵发出一声闷哼,把额头抵在沙发背上。
“不是的。是因为……闻到了你的味道。”
这家伙,看来是打算以后都不说“您”了,还对自己直呼姓名了,齐斯年觉得这样还挺好的。
“你这猫,嘴上说着‘您您您’的,心里却一直‘齐斯年齐斯年’地叫对吧?”
齐斯年伸手环住灵宽阔的后背,不断用膝盖挑逗着灵。
灵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尾巴不停颤动。不知道是舒服了还是生气了,但齐斯年已经没心思去辨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