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斯年故意逗他,把手指头伸进苦茶子那个洞里一阵乱掏,发现这洞口还挺窄的。
“这洞也太小了吧?尾巴真能塞进去?”
齐斯年使劲勾了勾那个洞,灵突然对着他的手来了一下,让他别闹。
“这是猫用的,洞本来就小。我的尾巴是因为毛多才显粗,骨架子没你想象中那么大的。”
“哦,是吗?”
齐斯年把手从苦茶子洞里拔出来,顺势抓住了灵的尾巴。那一捏,他感觉到灵尾巴里的骨头一下子绷紧了。这种手感,倒是挺舒服的。
齐斯年顺着尾巴根儿上下摩挲,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嘿,你别说还真是,骨头确实不粗。”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灵终于不说“您”了,看来真是慌了。
“啊?什么?”
齐斯年顺着那手感,直接一路从尾巴根撸到了尾巴尖,顺滑得跟抹了油似的。最后他又把手挪回到了尾巴根的地方。
“哦,真的跟那个洞挺配的,严丝合缝啊。”
“!!!”
当齐斯年再次摸到尾巴根的时候,灵整个人都毛了,耳朵往后一横,胸脯起伏得跟拉风箱似的。
这是怎么了?齐斯年赶紧拍拍他的腰,让他放轻松。
“呜哇昂!!”
他嗓子里冷不丁蹦出一句猫叫。
“噗……哈哈哈哈!”
这一声“呜哇昂”差点没把齐斯年又一次送走了。不是大哥,你这大体型,配上这小奶猫的叫声,也可爱得犯规了吧?
看着灵他那张万年冰山脸竟然能露出如此慌张的表情,齐斯年心里觉得一阵暗爽,忍不住又在他腰和屁股上拍了两下。
对齐斯年来说,灵这会与其说是个大老爷们儿,倒不如说更像只猫,摸起来跟他以前撸猫的手感没什么差的。
这绝对是个还没完全长开的小奶猫,看着就透着股青涩劲儿。按人的岁数算,他起码得比自己小一轮吧。
真是够可爱的。让灵来养自己,这事儿想想都TM跟做梦一样。……不过既然是做梦,那这儿确实是天界准没错了。
为了以后两人能好好搭伙过日子,齐斯年顺手摸了摸他的后腰和尾巴。结果原本还在那儿干忍着的灵,突然跟屁股着火了一样,“蹭”地一下蹦了起来,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厕所。
“哎?什么情况?聊得正欢呢怎么就走了?”
齐斯年那只手僵在半空,只能讪讪地收了回来。憋急了?也是,认识好几天了,还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去过洗手间呢。
齐斯年重新捡起那条缝了一半的裤子。灵一共给了他五条裤子,三条出门穿的,两条睡裤。等齐斯年把剩下的裤子都缝得工工整整的,这猫哥们儿还没打算从洗手间里出来。
听着里头也没啥动静,真不知道他在那屁大点儿的地方磨蹭个啥。
最后,连同灵之前缝得跟狗啃似的那两条睡裤,也被齐斯年拆了重新缝了一遍。齐斯年算是彻底悟了,指望让那健硕的猫爪子帮忙干针线活这种细活,只能是帮倒忙。
等齐斯年把活儿全干完,针线盒都归位了,洗手间门才总算开了条缝。灵僵在门口,低着头死死盯着地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那儿扎根了呢。
“拉完啦?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齐斯年成心逗他。他那尾巴尖儿“啪嗒啪嗒”地抽着门框。嗯,这动作记住了,这是烦了。
“放心,我啥也没听见。别害羞了,赶紧出来吧。”
直到齐斯年反复保证自己刚刚真的什么声音都没听到,灵这才慢吞吞地挪到他身边坐下。看着他那张红得冒烟的脸,齐斯年抬手给他扇了扇风。
灵一副想死的心都有了的表情,尾巴尖儿还在那儿跟地板较劲。
“我以前就觉得,您这人真是一点儿节操都没有。”
“我?我TM哪儿没节操了?”
齐斯年心想难道刚才自己又耍流氓了?二话不说赶紧进入自我反省模式。
“说话也是不离粗口……”
听完他的话,齐斯年直接气乐了。他顺手把挡眼的刘海往后一抹,斜着眼看他:
“我这已经算是很有修养的人了好吧。除了‘卧槽’和‘TM’,我平时基本不说粗口的。”
组织里那些混球,那才是三句话不离粗口,整天满嘴喷粪。齐斯年之前也一直纳闷,一帮带把儿的家伙骂街,怎么总喜欢带那点娘儿们的词。
自己可是公认的“怜香惜玉”,说白了就是对女人狠不下心。所以齐斯年这辈子最瞧不上的就是欺负女人的家伙。手下的人要是敢碰这底线,他非得掰断他们一根手指头让他长长记性。
想起以前嘉佳她们还求着自己给她们当个小白脸同居呢,没曾想,现在自己没吃上女人的软饭,反倒吃上了这猫男的软饭了。
齐斯年正感慨人生呢,灵已经起身进了厨房,叮呤哐啷地忙活起来了。
“做什么好吃的呢?”
“做麻辣烫。”
“哇!”
麻辣烫也是齐斯年的心头好,排在排骨汤后面。
“我这人就爱吃麻辣烫。不赖嘛你,手艺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