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个小登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而且还是有备而来!检查一次还不够,还想多来几次,想的是真美!
我脑子立马转起来,开始现编,他上有政策,我下有计策“我跟我丈夫走散了,听人说他在这一带出现过,我才不得不从这边绕过来的。两位大人,我真的不是什么探子,就是个来找人的……”
柱间在从身后绕到正面“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走散了,那确实着急——”
“大哥。”扉间打断他,眼睛一直没从我脸上挪开,“她说走散了,那就是从外面来的。既然是从外面来的,经过这一带,为什么身上连一点赶路的痕迹都没有?”
我:“……”
你还真入戏啊,你两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这位小姐说是和丈夫走散了,那倒有意思了,千手族地外围这一带,最近没听说有外族经过。你丈夫是做什么的?你们从哪来?为什么偏偏走散在这附近?”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和拿小刀剥笋皮似的,剥到最后,笋芯子有没有虫子,一看便知。
“鞋面干净,裤脚没泥,袖口连一道树枝刮的痕都没有。”扉间语气跟念流水账一样,“一个找丈夫的女人,在这种有忍者出没的林子里走,走了多久?走到哪儿?哪条路进来的?这位小姐说得出来吗?”
这小登是真他爹的细啊,我随口编个理由,他连我鞋面干不干净都想到了,不敢想要是真站在扉间的对立面,会有多恐怖!
等等,他该不会已经猜到我是异世界来的吧,这怎么可能呢,淡定淡定,不能自己吓自己。
为了不被占便宜,继续演绎苦命的女人“我丈夫是行商的,我们本来要去东边投亲戚,路过这片林子时遇到一伙流窜的野忍,他让我先跑,自己留下来断后,我跑散了,后来听人说这附近有千手的人巡逻,就摸过来了。”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编岔了,和之前完全驴头不对马嘴,想要改口已经来不及了,没有剧本临场发挥真是难事,都怪这死人兄弟俩,非得玩什么角色扮演!!!
扉间听完没急着反驳,没有盯着漏洞百出的理由,反而另辟蹊径道:“小姐说丈夫让你先跑,那你身上总该带着些盘缠细软吧?一个行商的家眷,逃命的时候连个包袱都不带?”
我噎住了。
天天和一个小孩斗智斗勇这叫什么事“包袱跑丢了。”
“跑丢了。”他重复了一遍,脸上浮起在我看来非常邪恶的笑容“小姐这一身真是干干净净,连个泥点子都没怎么沾,逃命人不该跑得蓬头垢面吗,这位小姐倒像是出门散步的。”
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仰着下巴看我,姿态上明明矮我一些,气势上却在俯视:“一个孤身女子,在千手地界上晃了一上午,说辞一套接一套,每回问起来,细节都对不上——”
他视线从我脸上缓缓下移,落在我的胸口。
我差点当场炸了,你他爹的,你眼睛往哪里放呢!臭不要脸的!
“方才搜身”他对我愤怒的目光无动于衷“胸口这一块,我还没查呢,万一你丈夫是忍者,你替他带着密信契书之类的,缝在贴身的地方,也说不准。”
我:“?”
扉间不给我再编的空档,往前走了半步,“把衣服解了,我看看。”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把衣服脱了。”他重复了一遍,连语气都没变,“检查一下。”
脑门青筋突突跳:“我胸口能藏什么?”
胸口能藏什么?我藏乃子了!我他爹的胸口除了乃子还能藏什么,藏了一把苦无吗?藏了一包毒药吗?
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
大家真不要怪我粗俗,这实在也太过分了,忍到今天真是忍无可忍,感觉我比他们更像忍者,天天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