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愣住,扭头去看扉间,扉间挑了下眉,慢条斯理地接道:“也行,荒郊野外,孤身女子,巡逻忍者就地护卫一夜,明日再启程。”
我差点从褥子上弹起来。
什么叫护卫一夜?死扉间在这等着我呢!我才不会让他俩得逞。
脑子转得飞快,嘴上立刻改了口风“那好吧,我跟你们回村子里,有劳两位大人带路。”
从被褥上站起来,说完还补了个欠身的动作,把良民配合巡逻忍者的戏码做足全套。
柱间显然不满意,他眉头一皱,刚才还亮晶晶的眼睛里蒙上一层狐疑,围着我转小半圈,木刀在肩头敲了两下。
“这位小姐,”拖着嗓子,语气突然沉下来,“你看起来好像不太信任我们啊。”。
我心说最危险的就是你俩好吗!一个明着黏,一个暗着坏,我要真信任你们,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没有没有,信任信任,特别信任。”我敷衍地摆了摆手,“两位大人一看就是顶级忍者,一看就是好人。”
柱间脸上的狐疑收了点,嘴角开始往上翘,得意的小火苗在眼睛里乱窜,“那走吧!”,侧过身,做了个煞有介事的“请”的姿势,袖子一甩,倒真有点武士开路的架势“路上可能有点危险,小姐跟紧我们。”
扉间在旁边终于叹了口气,把木刀从腰侧拔出来:“大哥,你让她跟紧谁?”
“跟紧我啊!”柱间理直气壮。
“你走在后面,怎么跟紧你。”扉间无声的翻了个白眼“让小姐走中间,我殿后。”
“对对对!扉间你想得真周到!”柱间转头冲我咧嘴笑,“小姐你走中间,我保护你前面,扉间保护你后面!”
心里那个苦啊,精神折磨大概就是如此了,但嘴上只能应着:“……好。”
柱间心满意足地转过身,迈开步子往前走,嘴里还给自己配着音效:“沙、沙、沙——巡逻队前进!”
我们三个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回到原地的时候柱间心满意足地拍拍手,大声宣布:“到村子啦!”
我腿一软就往被褥上坐。
这一圈走得头晕眼花,柱间一会儿指着墙角说“这里是村口”,一会儿对着窗户说“那是瞭望塔”,扉间还时不时在旁边来一句“队长,路线不对,应该先绕粮仓”或者“巡逻记录写了吗”,两个人一唱一和把个破屋子演得像模像样。
我被夹在中间,绕着不大的屋子硬是走了两圈半,现在总算结束了,再走下去腿都要细一圈。
刚沾上被褥,屁股还没坐热,扉间的声音就从旁边飘过来:
“队长,到驻地了,按规矩,该给这个陌生人搜身了。”
我差点当场蹦起来给他一巴掌。
搜身?绕了这么大一圈,最后还是绕到搜身上了?那我刚刚陪你们走了半天是干嘛的,消食呢?
我牙根都快磨出火星子。
扉间这个小登,肚子里真没憋什么好屁,装得一脸正经,肚子里弯弯绕绕藏都不带藏一下的,说来说去就等着这一句呢。
什么搜身规矩,他那点心思我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