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上瘾，直至失去她所想，完全属于他。

“你……”黎语一抬眸，视线就和季谨言眼里的疯狂撞了个正着，莫名觉得有些阴冷，她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退。

这一退，完全忘了自己坐在男人身上，意识到后身体迅速僵硬。

黎语不敢抬头了。

“ 不过我还没有这么禽兽。”季谨言收敛了情绪，故作轻松地吻了她的侧脸。

“是我着急了，你不用有负担。”他把人抱下下来，“我可以等。”

他话说的温柔，好似真的不在意，将方才的偏执藏的个干净。

接着他没等她的回应，帮她把被角掖了掖，转身向浴室走去，留给黎语一个宽厚的，健硕的，遍布红痕的后背。

黎语本来有点愧疚地目送他，可就一眼，又重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坏男人。

丝毫没有反省自己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子里闷得慌，她听着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脸红的发烫，脑子也是晕乎乎的——

真不敢想象，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摁下了加速键一样，明明还没确认关系……她虽然不是沉稳的性格，但自认在感情这件事情上还是比较保守，初恋谈了五年甚至想过柏拉图。

可对象变成了季谨言，从前那些被暗藏起来的渴望似乎都有了发泄口，因为他是季谨言，所以可以全身心地依赖，甚至将自己交给他。

第一次，是季谨言呢。

陌生又熟悉的认知好像让被窝里的空气燥热了起来，正在胡思乱想的大脑的根本没给耳朵腾地，以至于浴室的水声停了，黎语也没发现。

“不闷吗？”

突然黎语头顶一凉，脑海里反复想着的那张脸放大地出现在她眼前，她跟个被抓包的怀春少女一样，吓一大跳，张嘴甚至忘记了说话。

季谨言见她两颊通红，神色呆滞，不由蹙起眉去探她额头。

“发烧了？”他探完她的，又去摸自己的。

不应该啊。

黎语舌头打结，“没，没烧。”

她口齿不清，平翘舌不分，季谨言听得也是一愣。

“这么直接吗？”

“啊？”黎语蒙了，随即反应过来，羞地大喊：“季谨言大坏蛋！”

大坏蛋笑了，“那要不要大坏蛋抱你去洗澡？”

黎语正要说“用不着”，她那软的像面条一样的腿的就开始抗议。

季谨言靠在床头，一脸了然。

黎语一闭眼，“我先穿衣服，你转过去！”

季谨言不解：“不是都要脱吗？”

“你管我！”

季谨言听话了。

黎语赶紧在床上胡乱地摸着，她的衣服早就不知道扔去哪了，手边只有一件……季谨言的衬衫。

管不了这么多了！

于是季谨言转身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女孩穿着不合尺寸的皱巴衬衫朝他伸出双手，做出一副要抱的姿势，宽大的领口遮不住暧昧的痕迹，随着女孩的动作，起伏若隐若现。

“抱。”

季谨言感觉额头的青筋一直在跳，他有点想骂脏话，抛下什么温润什么斯文的标签，尽情在女孩身上发泄自己的恶劣。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要等，等她完全离不开他的那一天，将她完全变成自己的私有物。

抬手的动作太酸，黎语支撑了一会儿就累了，刚要撇嘴放下，就被扯地一个趔趄，接着一个腾空，被稳稳托住。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已经很晚了，小语。”

黎语下意识攀住他的肩，不解道：“咋了？”

男人没有回答她，只是垂眸，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股热血冲上脑门。

她急的去捂他的眼睛，“不许看。”

季谨言勾起嘴角，有点无奈：“那我怎么抱你去浴室？”

“……”黎语安静了一秒钟，“我指挥你。”

“左边。”

季谨言踢到了床脚，晃了一下，黎语搂紧了他的脖子。

“右边右边，你慢一点。”

季谨言缓缓地撞到了飘窗，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黎语被兜了一下，被迫将自己往他怀里钻了钻。

“……”

一路磕磕绊绊，可算是将人带进了浴室，结果立刻又被轰了出来。

季谨言靠着浴室的门，还保持着怀抱她的姿势。

迷恋着她对他的依赖，倘若黎语一直走不动路，是不是就逃不掉了？是不是就再也甩不掉他了？他会一直拥有她。

他有病。

但是若拥有这片柔软，他甘愿沉溺其中。

平日里盛着水一样温柔的眸子藏着不为人知的疯狂。

可怜的女孩对他的卑劣一无所知，甚至在男人为她准备好的温水里，舒服地哼起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