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春的长汀带着冬末尚未退去的寒意。即将结束休假进组的纪砚琇不舍的黏着小裴宝宝。
“马上就要工作了,但我舍不得睁眼没有茉茉的日子”
裴茉觉得她像一只可爱的树袋熊,而自己是树,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三月中比完赛,来苏城找你”
她也一样,这半年来习惯了两人床,一人眠时次次都辗转对老婆的思念。
“好哦~,如果看不了现场我一定看直播,和你同在”
伸出的手握住另一只掌,很紧张甚至有些发虚:“我会努力拿到冠军拿到成为最年轻的大满贯选手,来匹配优秀的纪老师。”
“拿不拿到,你在我心里都是冠军,都是最优秀的小裴宝宝”
晦涩的眼神垂下,牙关暗自要紧。她越来越想光明正大和纪砚琇在一起,不想她继续承受那么多压力。
虽然纪老师一直都是输赢无所谓,自己最优秀的言论,但裴茉不想输。今后每一场她都想赢下去,为了她们。
清脆碰撞声在耳畔接连不断,徐知瑶感觉奇怪眉头深锁着,又说不上来。
许久恍然大悟:“对…稳重,我总感觉你的球变得稳重了好多。”
“嗯?”
“从前的你角度不好的长台只要有把握就会进攻,虽然有很多强势打进的视频,但导致失误的局也非常多。今天就不一样,像从前那般有一搏的机会,你都稳稳的击球藏球一直求稳”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她自己没发现。。。
离开球厅前,裴茉差点忘了妻闺交代的事:“明天吃饭来吗?为纪老师和梁老师送行,马上要入组闭关了…”
“…梁老师说你在考期间虑,总要给她一些提高答应概率的机会”
徐知瑶不是多正经的人但一碰梁舒绵的事就立马严肃两分:“可以,约哪?”
“梁老师家。”
徐知瑶脑中闪过那个回忆满满公寓下意识否决:“不行!”
裴茉不明所以,看着眼前人莫名其妙的开始面红耳赤。
徐知瑶不敢直视。一开门,她和梁舒绵曾经玩过无数次厨房岛台;一坐下,她和梁舒绵曾经玩过无数次的沙发;一转头,她和梁舒绵曾经玩过无数次的落地窗;更别说洗手间浴室这种地方。
坚决不行!
半倚着球桌,掌心正好撑在边台上:“那去哪?我和纪老师家不方便”
“就不能出去?”
“行啊,Elin姐和睿哥说被拍了上个更大的热搜,咱四个一起被骂。”
“……”好像是,慌乱的口不择言了。
她叹了口气于是做最后妥协:“难道去我那?”
“好,就这样决定了”
看着裴茉已经消失的背影,徐知瑶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套路了。可恶,就该坚持去她俩家的。
车里,她听着电话那头纪老师笑声,忍不住跟着弯了眉眼。
“不愧是谈了四年,肚子里的蛔虫都没你了解她”
“你家小裴队员执行的也不错,以后婚礼让你们做主桌”
“宝宝,你到哪啦?”
这声宝宝只可能在叫自己,她抬头看了眼路牌:“淮河路”
“我记得那边有家糖炒栗子不错”
开车的人笑得灿烂了些,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明示:“还有想吃的吗?隔壁家手作咖啡有些名气”
纪砚琇好像听过蛮有印象的网红店:“秋梧”
“嗯”
这是许薇薇推荐的咖啡店,因为店老板长得挺好看。
“可是…晚上喝咖啡睡不着你哄吗?”
“我哄”
爱意满满的聊天框中,梁舒绵忍不住插一句:“你们俩够了,把狗骗进来杀”
纪砚琇没理她,忍着唇:“可是我很难哄”
“没关系,我有耐心”也有耐力。
梁舒绵受不了了,梁舒绵退出了聊天。。。
“等她追到徐知瑶一定要向这两人报复回来”
“哈泣”
春意裹着湿雨,十二点半徐知瑶平白打了个喷嚏,赶忙套上外套,她可不想过段时间带病观赛。
“你们几个关下门,我先走了”
“好的,老板”
刚下电梯,一想到明天在自己家吃饭她就头疼,不过这两天过去,梁舒绵就进组了,到时候应该没时间给自己发信息。
从前就这样。
进组之后每天的时间都铺在背台词和剧本研读上。
“徐知瑶”
车库,徐知瑶刚走到车旁就被人叫住,刚要转身的下一秒视线里红色液体在空中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