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上床垫接吻时,单手拉开床头柜取出指套。
平日主动惯的人,一被动起来倒不太适应,好在女孩似乎有无尽的耐心和温柔来潮湿自己。
“徐知瑶,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傻瓜,当然会永远在一起”
眼角泛起水光潋滟,蓦然睁眼才知道是大梦一场。她闭上眼视图回到梦境,却再无法入眠。
解锁屏幕,一张熟悉的照片映入眼帘。或许是回忆使然,她想和梁舒绵在一起的欲望在此刻到了极点。
深吸口气怕自己控制不住给她发了消息。
暖灯打开,许久没开启的床头柜被修长指节拉开。她拆开一盒新的包装,选择在凌晨释放欲望。
柔软的指腹划过娇嫩的肌肤,温热传递掌心。话语尽数淹没,无声的夜却控制不住满是梁舒绵的身影。
现在早已不是当年,自己顾忌的点始终都是,能不能给得起。但她明明可以住长汀中心最好的房子,却还是买在自己曾经租的那个单身公寓。
真的是自己顾忌的太多吗?
双人床另一侧很空,单人睡活动空间很大。她慢慢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一面思索一面放空。
“你说我们部门跟新年是不是八字犯冲?”
“怎么刚返工每天加班不停”
哈欠声在经年公关部办公室连天,一个个似乎把突然加班加成习惯。
Elin和方睿现在进公司大楼都绕着公关部走,生怕离近了被唾沫星子淹死。
午休两人坐在一起叹气,Elin问:“你家纪老师不是早就结婚了吗?怎么不干脆官宣,每天被网上捕风捉影弄得不麻烦”
方睿拖着腮:“我也是这样想的,砚琇说时机没到”
“我也是,我家艺人一杀青广告不接、杂志不拍,每天两眼一睁就去舔人家九球冠军了,我都不知道这是中了什么邪,改明儿得请个大师写个符镇镇”
这么一说,让正因为纪砚琇在球厅被拍被挂网上的方睿通透了很多。
“走了走了,擦屁股去了”
睡眼惺忪中,纪砚琇的手机打进两三个电话,终于被洗漱出来的裴茉注意。她可看了眼来电人,走出房间接起。
“舒绵姐,纪老师还在睡”
“我在你们楼下”
让安保给梁舒绵开了门,十分钟后裴茉简单套了件外套在电梯口接被小区管家送上来的妻蜜。
“我给你们带了早餐”
“谢谢,随便坐”
福姨根据自家太太习惯给女人到了杯温水,梁舒绵抬头看向端坐着喝茶的裴茉。惹人注意的是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红痕,看来昨晚很激烈?
突然想到她和砚琇差了6岁。
“小裴总,你和砚琇怎么认识?”
裴茉想了想开始回忆:“她小时候来我家玩,给我换过纸尿裤,但是我没什么记忆。后来纪老师家出了意外,纪老师年岁太小纪爷爷不放心她的叔伯,把她寄养在我们家,定亲也是当时。”
“哦哦,那和徐知瑶呢?”
“打球”
“没了?”
“嗯”
她叹了口气,聊自己老婆还能说一段呢,到好朋友身上只剩两个字了。
卧室门开,纪砚琇披散着头发身上穿的睡衣和裴茉外套下是情侣款。见状走近时,迷迷糊糊才看清客人是梁舒绵。
她坐进沙发自然挨进老婆身上,困倦的脑袋靠近肩里,裴茉自然的接住拥人入怀。
“怎么不睡了?”
“你不在我睡不着”
“那晚些梁老师回去,我再陪你睡会儿”
“嗯”
梁舒绵气笑了,自己请她们吃早饭她们请自己吃狗粮:“你们小两口明着赶人啊”
“没有啊,你突然来有什么事吗?”
要不是要事要说梁舒绵早就跑了,自己现在孤寡老人,看不得这么幸福美满的画面,会得红眼病的。
“事情是这样”
她把昨夜发生和徐知瑶会考虑的事从头到尾复述给了两人,然后问:“我该怎样才能让她同意复合?”
纪砚琇单手握拳认真思索了一番:“我觉得你应该请我吃饭”
梁舒绵轻叹口气,无奈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我说办法呢,你让我请你吃饭,怎么?我请你吃饭她就会同意?”
裴茉想了想妻唱妇随:“我觉得我应当有份,之前我因为情感问题疑惑时,也请她吃过很多顿。”
不愧是两妻妻,敲诈都一起:“两位可以先想办法嘛,到时候我们复合了,请你们吃一百顿都成”
纪砚琇靠着裴茉怀里无奈笑道,爱情使人愚笨:“我感觉自己一直在说办法”
梁舒绵一愣,后知后觉眼睛发光:“吃饭!”
小两口相视一笑颇有默契的点了点脑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