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萧千策从哪里打听到的,竟然知道了我慕容家有一禁术,傀儡术。没有想到他竟真的能做出傀儡来,不过也可惜了,傀儡术一解,必死无疑,可惜这么好一个傀儡了。”
“傀儡术本就有违人道,夜无季遭遇此番也算是受到了我的牵连,若是当初我没有将笛雪给她,或许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苏闲上前走到慕容会的面前,细细打量了一番,“你体内的灵力所剩不多了,不要再做无谓挣扎了。”
其实就在苏闲他们踏入藏书楼的那一刻起,慕容会就察觉到了,本以为苏闲和慕容尘只是来寻找书籍的,不过很快他就知道错了,石门移开的那一瞬,他就明白了,他们两人是冲着他来的。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从苏闲他们进入到地下藏书楼后,他明显感知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变得躁动不安,一运转灵力,就不停的外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都被困在这太虚两仪阵之中,从未破阵过。
往细处一想,他便明白了,刚刚在那牢房之中只是引诱自己入阵的第一步,而整个阵法覆盖范围远超自己想象。
“就在刚刚见到你们时,我就已经放弃挣扎了,我为之努力了那么久,看来终究还是一场空。”慕容会将口中的残血吐出,大笑起来了。
慕容尘冷声问道:“七伯父,萧千策很早之前久就拿到了傀儡术,而你却和他合作到今日,他一直都还未对我父亲下手,想必他还有想要的东西没有拿到吧?”
听到慕容的问题后,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了:“是,那东西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你们也别想着我能说出来,得此秘术,世间有何可惧,哈哈哈哈!”
说罢,慕容会的面容变得狰狞起来,眼角一滴血珠滚落脸颊,眼白充满血色,双耳也流出血丝。
苏闲顿感危险,快步上前到慕容会的跟前,抬手隔空抓取灵力猛然灌入他的体内,不过眨眼的功夫,慕容会就消失在他们面前了。
“这是……怎么了?”慕容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眼前的人怎么就开始七窍流血,忽然就消失了?
苏闲深吸一口气,将手上剩余的灵力收回,回眸看向身后呆滞的慕容尘:“他刚刚要自爆,灵力爆体,我将他转至另一方空间了,现在应该尸体无存,魂飞魄散了。”
很奇怪,慕容尘听到七伯父最终的下场后竟心头有一丝酸涩,这毕竟是他的七伯父,有着血脉关联的亲人,而且还陪伴了他整个童年时光的人,却还是没有想到所谓的亲情终究还是敌不过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先前在沈家和柳云家都分别见到了嫡亲和庶出对于家主之位的争夺,本以为他们慕容不会有这种类似的事情,却没想到事情甚至比他们还严重,是嫡亲的兄弟之间的相争,一点都不顾及手足情面。
慕容尘握着归辰的右手已经青筋暴起,却还是死咬牙关,强留住眼底的泪珠。
忽而一只冰凉的手覆上了他那青筋暴起的右手,冰凉的触感使得他缓过神来,侧过身便对上苏闲关切的目光:“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不妨事,许是在地下的缘故。”苏闲微微摇头,“逝者往矣,终究还是逃不过一个权字。”
慕容尘神色黯然:“七伯父在我的印象中是那么一个有气节的人,我一开始是有些怀疑他,但却始终无法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更是没有料到他会以如此自杀的方式结束他的一生。”
“人都是会变的,人性善变,打小跟我一起长大的柳云化释,为了家主之位尚且对我如此,更何况同为嫡亲兄弟……谁都想要坐上那个位置。”苏闲轻叹道。
慕容尘沉默了片刻:“如今我倒是有些明白你为何对那家主之位如此不在意了,限制了自由不说,背后还隐藏着种种腥风血雨。”
苏闲微抬覆在他右手的手指,轻轻拍了几下手背,轻声道:“确实是那样,我很不喜欢,不过现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萧千策想要的秘术,不然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四方剑阵的威力可大可小,关键就在他会用在什么地方,不然我们没有任何应对之策。”
“好……”慕容尘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环看了一圈这地下藏书楼的地下一层。
虽然下来的时候道路有些狭窄,但是进入到这地下一层后,就开阔宽广了,石壁之上除了大大小小的书籍之外,还有跳跃的烛火,将漆黑的空间点亮。
慕容尘道:”父亲说,这地下藏书楼的秘术无非就分两种,损人和利己,而这里的秘术不下千种,一时间还真是有些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