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夜无季她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苏闲抬手轻轻擦拭掉秋礼眼角的泪珠,揉了揉她的头,低声道:“是萧千策,他夺取了笛雪,还把夜无季做成了傀儡为他所用,同时他也发现了炙阳之毒。”
“傀儡术?”秋礼顿时心里一慌,“可是傀儡术分明……”
话说至一半,便听到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秋礼瞬间止住了话语。
进来的是慕容尘,一身玄色衣袍,宛若苏闲初见他时,但是靠近后苏闲就隐隐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而慕容尘则是行色匆匆地进来,在看到自己的母亲正和苏闲拉着说说话时,却是神情微愣,怎的这么突然,好似自己母亲跟苏闲一下子就熟络起来了,不过也就才见过几面。
苏闲见到是慕容尘,微微松开了拉着秋礼的手,目光却是很敏锐地注意到了慕容尘衣服的异样,虽然都是黑色,但是沾染血迹的地方的颜色要比其他地方的颜色更加重一些。
“你这孩子,从地牢回来沾染了一身血气,也不去换件衣服就过来了,怎的变得如此毛躁了?”秋礼转头一脸笑意地看着刚刚站稳的慕容尘,但同时也注意到他的目光仅在她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很快目光就一直落在苏闲身上了,秋礼见状不语,只是一味的低头暗笑。
“母亲。”慕容低声唤了一声秋礼,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异味后,神色微慌,然后便对苏闲解释道,“刚刚审讯好夜无季,听到你醒来的消息便匆匆赶来,没来得及换衣服。”
“无妨。”苏闲轻声念道,“地牢?夜无季?可有问出来什么?”
“前几日有人来劫狱,还好我们拦了下来,不过劫狱之人还是逃脱了,但是当时夜无季还中着傀儡术,并不清醒。”慕容尘道,“能让他们大费周章来劫狱,想必夜无季肯定很重要,怕是知道些什么。”
“今早诗云小姐才将傀儡术的解药配制出来,夜无季才清醒过来,不论我怎么问她,她都不肯说,只说要见见阿闲你。”
苏闲有些惊讶:“她还记得中傀儡术时的记忆?”
夜无季如此明确的想要见她,看来是记得她在柳云见过柳清歌的,让苏闲惊讶的是中了傀儡术的人竟然会记得中傀儡术时的记忆,那么怪不得萧千策会不惜暴露自己在慕容的奸细来劫狱了。
或许夜无季真的知道他的一些秘密。
一旁的秋礼却是脸色凝重,良久才开口道:“尘儿,有些事情本来想等到你继任家主的时候再让你父亲告诉你的,如今看来是该让你提前知道了。”
慕容尘眉间微皱:“母亲,你知道?”
苏闲这才想起来刚刚慕容尘进来之前,秋礼就提到了傀儡术,只是被打断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两人的目光纷纷看向秋礼,而秋礼则是微微起身,坐得端正了些:“这是一个只有家主知道的秘密,我也是意外撞破后,你父亲才告诉我的,事到如今只能先告诉你了。”
听到只有家主才知道秘密,苏闲有些尴尬,她并不是慕容人,如此这样在这里听这个秘密是不是不太好。
而秋礼也是察觉到了苏闲的尴尬,确实微微一笑,又拉起她的手:“没事的,你知道也无妨。”
“我们慕容家有一座藏书楼,里面放着整个修仙界的的术法,虽不说十分齐全,但是也涵盖了七七八八,这一点整个修仙界人人皆知,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藏书楼之下还有一个地下藏书楼,里面放着的都是一些禁书,那些术法都是有违天道,使用起来伤人伤己的,而傀儡术就是其中之一,慕容家的先祖为了不让那些邪术面世祸乱世间,便明令禁止往后的慕容子弟禁止学习,并将地下藏书封禁,唯有历任家主可以进去,以防应对突发状况。”
“而数年前,夜无季来血洗慕容时,我和你父亲就发现她的目标就是地下藏书楼,但是我们将她拦住了,只是奇怪的是,那时候夜无季就已经被做成了傀儡,说明在那之前地下藏书就被泄露出去了一部分,但是看守藏书楼的都是慕容家德高望重的长老,而且并未听说藏书有失窃或者有外人闯入。”
慕容尘听完后很快就得出了结论:“那么就只能说明,在很久以前,我们慕容家内就出了奸细,而且身份还不低,还有能力进入地下藏书楼。”
可是刚刚秋礼也说了只有历任家主能进入地下藏书楼,难道说那个奸细就是家主慕容远吗?
这样看来似乎也不太可能。
“藏书楼内应该有萧千策非常想要的东西,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都没有拿到,看来这跟历任家主有关,不过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又是何人做了这慕容的数百年的奸细,去见一见夜无季就知道了。”苏闲若有所思的说道。
可是,去见一见夜无季真的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吗?她真的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