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之后,按照先前的约定,江煦珩带着奶糖定居在宁城,一家人住在那座开满鲜花的洋楼里。
今天工作提早结束,他让司机开车来到岳父家里,接妻子和孩子回家。
唐醉酥蹲在地上跟奶糖玩耍,听见外面汽车鸣笛的声音,她丢下手中的玩具,欣喜地跑向外面。
江煦珩伸开双臂迎接她,唐醉酥扑过去,把头钻进他宽敞的风衣里,隔着一层衣料,他温热的胸膛贴附在她脸上,好暖和。
此时正值冬春交接之际,外面的空气还是冷的。她急着从屋里出来,忘了穿外套,一时不适应外面的气温。
不过,现在她不觉得冷了。
“今天下班这么早?”唐醉酥在他怀里仰起头,江煦珩笑着吻她。“嗯,是我太想你了。”
“我也想你。”唐醉酥心情愉悦,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他们结婚一个多月,每日闲时都腻在一起,却丝毫不觉得厌倦。
新婚的开始,总是新鲜的。
露娜在教奶糖说外语,奶糖在语言上很有天赋,很快就学会了几个简单词汇,甚至能连说成句子。
然而她的奶气音听起来很不正宗,逗得露娜连连笑出声。“奶糖,你爸爸妈妈回来了。”
奶糖看见一整天都没见到的江煦珩,晃着小手屁颠屁颠走过去。才学会走路没多久,她的小身板维持不住平衡,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江煦珩怕女儿再摔倒,他走过去抱住女儿。奶糖俯在他肩膀上喊:“爸爸。”
“奶糖,想爸爸吗?”
“想。”
江煦珩怀孕四个多月,身体日渐沉重。奶糖现在正是好动的时候,江煦珩的身体情况不允许他长时间抱着女儿。
唐醉酥把奶糖从他怀里接走,扶他坐沙发上休息。“等我收拾一会儿,我们就回家。”
……
洗完澡,地板上覆了一层水珠,走路时脚下湿滑,连带着重心不稳。她披上浴袍,从浴室里出来。
江煦珩在换衣服。他褪去外面那层风衣,解开上身的衬衣扣子,显现出他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这次怀孕和上次不太一样,可能是孩子太小了,除了腹部外,他的身材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
唐醉酥走近抱住他,双手交叠在他腹前。“芝士今天很乖吧。他是不是睡着了,竟然这么安静。”
她的话才刚落下,江煦珩的腹中便传来动静,他抬起手和她一同安抚里面的小生命。“看来他没睡着。”
待孩子动作消停,江煦珩穿上睡衣往浴室走,唐醉酥跟着他进去。“浴室里太滑了,我来帮你洗澡吧。”
浴池里储满热水,唐醉酥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扶着江煦珩躺进浴池。
浴室中弥漫着迷蒙的水汽,附着在墙面镜子上,映出两人朦胧的身影。
唐醉酥拿着毛巾放进池中浸过水,身体前倾,擦拭他的额头。
江煦珩惬意闭目,水珠顺着他的颌线下滑,嘀嗒一声落入池中,平静的水面漾起轻小的波纹。
她擦拭的动作略微停顿,江煦珩睁开眼眸,对上了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唐醉酥望着他一时晃了神。可能是刚睁开眼到缘故,他此时的眼神清纯得像是不谙世事的良家夫男,让人忍不住想去欺负他,好搅乱里面清澈的湖水,让这双眼睛沾染上不一样的色彩。
单纯无知的江煦珩,很少有机会见到。他清纯的模样,像是在勾。引她做些什么。
这么想着,她手上的力道不觉变松,毛巾噗咚掉进浴池。
“醉酥,你——”
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她一个深长的吻堵了回去。
可能是浴室里太闷热,也可能是她吻的太久,江煦珩的脸颊染上绯色,抱着肚子喘气。
她试探性地说:“我们,好久没做了。”
他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看着他害羞的模样,她唇角漾开笑意,故意逗他:“嗯……是什么意思?”
江煦珩终于抬起头,正视她滚烫的目光,别扭地开口:“……做的意思。”
唐醉酥笑意更深,亲了亲他的唇角。“阿珩真可爱。”
可爱这个词,又被她用在了他身上。江煦珩依旧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可爱?
她加快动作替他擦拭身体,将浴巾盖在他身上,抱着他走出浴室。
江煦珩被她轻放在床上,圆润的肚子随着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她俯身在他耸立的肚脐处印下一吻,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肚子,跟里面的孩子商量道:“芝士,今晚要乖哦。”
里面的孩子没有发出动静,唐醉酥便说:“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