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石短暂沉默了一会道：“可以，我稍后让秘书联系你，方便给个名片吗？”

他这句话是看着奚厦说的，但他没动，孙良熟练地拿出名片递给他：“好的，加上面这个号码就可以。”

汪石接过一看，是孙良本人的名片。

互换完名片对方自己找理由离开了，见人走远，孙良和祁然一人退一步一人近一步都和奚厦并排站着凑过去小声问：“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你们两个还有一点身为下属的自觉吗？”奚厦双臂抱胸看着他们。

两人又同时后退一步，眼神里分明还写着想知道。

奚厦叹口气先一步走向大门，另外两人自觉跟上：“我对你们俩还是太宽容了。”

他转述了一下和汪石聊的那几句没营养的话，听到他没提其他东西都松了口气。

“奚总，那合作还要考虑吗？”孙良问他。

“你自己看着办，有好处就考虑，毕竟是个实力不低的集团，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小项目。”

“OK。”

走到门口奚厦看到车刚抬脚孙良就罕见地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奚总我今天下午可不可以请半天假？”

“可以，干什么去？”

孙良身为一个爱岗敬业好青年极少请假，恒极的员工每年有二十天的带薪假期，E、A、O可以用来度过易感期和发情期，也可以请假去做别的事，不过孙良属于那种生病之后爬也要爬来上班的，请假一般都半天半天请，这么多年假都攒了大几个月了。

“明天开始放劳动节假，我老公说带我回他老家那边玩几天，想今天下午就走。”

“行，”奚厦点点头，“记得今天手机别开静音，假期期间随便，有紧急情况给你打电话。”

“好，拜拜奚总，拜拜祁助。”

交代完孙良就一路小跑到了路对面拉开一辆车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离开。

“孙秘书原来结婚了啊？”祁然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嗯，前年领的证，上班时候他一般把婚戒串起来戴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