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中年人和奚厦打招呼,奚厦回应,注意这次到男人身后没有其他人,就不经意间问了一句:“许风没过来?”
许风是男人的二儿子,是个alpha,没什么出息,光长了张漂亮脸蛋,之前还干垮过两家分公司。
后来许家放弃让他干这行,转而每次家里人出席宴会都让他跟在后面,看看有没有哪家大小姐大少爷能看上他好攀高枝,前段时间还试过往奚厦房间里塞,最后被婉拒了。
男人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被他妈妈送去玉衡上学了,您对他感兴趣了?我可以让他回来。”
奚厦:……
他就多余问那一嘴。
“不必了,让他多读点书也好。”
“是是是,不过您要是什么时候改变主意我都能让他回来的。”
奚厦把人送走之后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好累,好烦。
订婚宴晚上八点十二分准时开始,时间是找人算的,奚厦终于得到了清净,虽然对这些饭菜没什么胃口,但能歇一歇还是不错的。
两位新人是江家和云家最小最受宠的孩子,本身两家就世代交好,算是门当户对,两个人又是带着感情结婚的,所以光订婚宴就办得格外隆重。
宴会一结束奚厦去和新人还有颜若飞打了个招呼之后拉着祁然就跑,毕竟再不跑跑不掉了。
等红灯时祁然通过车内后视镜看着后排闭目养神的奚厦,想到他今天在其他人面前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一点。
奚厦好像在自己面前会比在其他人面前更放松一些。
他把这些都归结于前段时间的照顾和自己和奚郁风尤夏的关系里。
路过便利店时他说自己晚上有些没吃饱,想要去买点吃的,又顺便去隔壁药店买了瓶解酒药,送奚厦回家时顺手放在床头柜上。
奚厦注意到了问他:“你哪来的这个?”
“很久之前买的,没用过。”
“行,谢谢。”其实奚厦看到他去药店了,但也懒得拆穿。
孩子爱面子就爱点吧,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