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

才一会，羽真斫手中就提上大包小包，他任劳任怨的跟在石蕴玉身后，可是一眨眼的功夫石蕴玉就不见了。他焦头烂额的去寻，一个 ' 白脸人 ' 便撞到他怀中，那是一个白狐狸面具，红墨还没有画上，单纯只是一个面具。

“我觉得挺好看的，是不是？”于是他花一半的钱买下了这个残次品，戴在脸上不准备取下来了。

横竖也是瞎转，石蕴玉和羽真斫绕到了香沉寺那边，这些年战乱，很多道观寺庙都渐渐消失，唯有香沉寺因为上善营存了下来。

羽真斫还记得石蕴玉不信神佛，想带他回头，石蕴玉却要进去上柱香，他看到石蕴玉买了三炷香，十分虔诚的弯下腰，香往上飘，泪往下落，少年时石蕴玉不幸神佛，现在才明白其实许多人只是找个心灵寄托而已，他真心实意的祈求神明。

羽真斫不知道什么心情，难受的不行，一开始他很患得患失，现在他只希望石蕴玉未来照顾好自己。至于他，不用拿出来回忆的，留住你最后一眼就好了。

“长生。”石蕴玉从身后抱住他，“那里有红线，我要了一根，我听说在西凉那里，若两人贴近脉搏处同系一根红线，再用红莲业火烧掉，就可以永不分离。”

那双手上缠着红线，在他面前摇了摇。

“蕴玉……”

“嗯？”

羽真斫到底没忍心。

金吾不禁，一夜鱼龙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