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另类小说网 > 清高状元郎他觊觎娘娘? > 第23章 23 流言蜚语

第23章 23 流言蜚语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那人义正言辞侃侃而谈道,“有何不可,这满大街的人都在说,我有何不可!”

在座几人突然一下子愣住了,是啊,有何不可,本就如此便就是对的吗?

周怀安听着他们的话,把书合上搁在桌上,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前后几桌都能听见:

“殿试题目向来苛刻,若真是想板上钉钉的拿到魁首,怕不是连题都知道几分?”

他这话说得平淡,自己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像是随口一说,可边上几个人听完,脸色都变了。

有人低声骂了句脏话,有人把笔往桌上一摔,有人攥着书页,指节捏得发白。

周怀安低下头,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这满城的流言来得太巧了,他不信有这么巧的事。

市井里这阵风,是她放出来的。周怀安低下头,嘴角动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

“笃笃笃。”戒尺敲在门框上,满堂的嗡嗡声一下子全没了。

李夫子站在门口,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扫了一圈又一圈,像在找什么人,最终他把戒尺收回来,背在身后:

“齐逸轩呢?韦康年呢?今日还是没来?”

半天也没人应,过了好半天角落里才有人小声说了句:“没来。”

李夫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齐府书房里。

齐首辅背着手踱着步来来回回走了不下十趟,他每走一步,齐夫人就抽泣一下,缩在椅子里,手里攥着帕子,帕子已经拧成了麻花,齐首辅猛地转过身。

“外头那些话,到底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好端端的,怎么满京城都知道咱们齐家有题了呢?”

齐夫人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又细又碎:“老爷,我也不知道啊……我嘴可严着呢!是不是、是不是那韦家说出去的,题这事可就咱们两家知道!”

“韦家!好你个韦家!”

齐夫人擦了擦泪,小心翼翼的问,“那老爷,我们轩儿今年…还能不能拿状元了?”

齐首辅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壶盖蹦起来砸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现在满京城都在传!马上就要连皇上都要知道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少人往宫里递折子?那些平时跟咱们称兄道弟的,现在一个个恨不得踩死咱们!”

齐夫人不敢说话了,只是低着头,帕子拧得更紧了。齐首辅又踱了两步,忽然停下来,指着门口的管事:

“去,把公子给我关在院子里,哪儿都不许去!门口派人守着,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管事连滚带爬地跑了,齐首辅站在堂前,胸口剧烈起伏着。

齐逸轩被带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浓郁的酒气,衣裳也皱巴巴的,领口大敞着,像是刚从被窝里被人拽出来的。

他一进门就被他爹一脚踹的跪下了,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可他脸上没什么害怕的神色,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他嘟囔着,“不就是外头说几句闲话,至于吗?”

齐首辅看着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手指着他,抖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最后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给我跪好了,明天一早,跟我进宫面圣。”

齐逸轩的脸一下子白了:“进宫?进宫干什么?”

“你现在知道怕了?”齐首辅冷笑一声,“外头传你提前背了题,传你考前还在醉仙楼划拳,传你背书都背不顺溜,你倒是说说哪件冤枉你了?”

齐逸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齐首辅看着他,忽然觉得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累,比在朝堂上跟人斗了一整天还累。

齐首辅为这个儿子,铺了整整十年的路。齐逸轩生下来那日,就请先生批了八字,说此子命中有文昌,将来必登科甲。他信了,不是信命,而是信自己,他有这个权势,儿子不成器不要紧,他替他铺,不爱读书不要紧,他替他请最好的先生。,先生管不住也不要紧,他替他押题、替他打点、替他把从乡试到会试每一道关卡都疏通得滴水不漏。

他要的不是儿子成才,是儿子中状元。状元是齐家的,首辅之位是齐家的。

他今年六十有三,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九年,熬走了三个对手,压下去了多少拨弹劾。皇上身子一年不如一年,太子软弱,九皇子年幼,朝堂上盯着他这个位置的眼睛,一只比一只亮。

齐首辅猛地转过身,对着儿子说,

“明天见了皇上,什么都别说,问你什么,都说不知道。”

“爹!”

与齐府比起来韦府倒确实是安静了许多,只有那韦公子韦康年看着倒是像那热锅上的蚂蚁,记得来回转,韦阁老坐在主座倒是老神在在的样子。

韦康年不满的叫唤,“这可怎么办?我去喝个酒都有别家公子来恭喜我!说什么恭喜状元郎了!”

韦阁老没说话,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身侧的管事开口,“老爷,听说已经有七八位大人往宫里递了折子,都是弹劾齐家和韦家的。说是咱们把持科举,徇私舞弊。”

韦阁老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开口,声音不紧不慢,“小事一桩。”

管家愣了一下:“老爷,这……”

韦康年眼泪婆娑的扑通一声跪下了,“爹,我……”

“起来。哭什么?”

韦康年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韦阁老低头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怒意,反倒是有些精明。

“明日早朝,你跟我进宫。”他说。

韦康年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怕什么?”韦阁老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声音淡淡的,“你什么都没做过。你没背过题,没请过名师,连书房都没怎么进过。那些人说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韦康年愣住了。

韦阁老没回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齐家那小子,题背不下来,那是他活该。你呢?你什么都没干,一个什么都没干的孩子,被人说成舞弊,你说你冤不冤?”

与此同时,萧敬渊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弹劾折子,将手中的折子狠狠的摔在桌上,那沓折子顿时倾倒,掉落一地,旁边的大太监赶紧跪下捡起折子。

萧敬渊双手紧紧握住龙椅扶手,大口喘着粗气,心头突然一阵烦躁,一口鲜血从喉咙深处涌出,“齐家和韦家好大的胆子!”

大太监躬着身子,大气不敢出,只敢盯着自己的鞋尖,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响。

“去,去把那两个人给朕叫来。”

大太监应了一声,刚要转身,外头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跪在门槛边,声音又尖又细:“陛下,祁王妃求见。”

萧敬渊眉头一皱:“不见。”

“王妃说……她正是为那舞弊之事而来。”

萧敬渊的手指停住了,“让她进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