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走了,萧晨歌被老者带进屋安排座位,她使唤着温景雁给她搬桌子,拿纸笔。
夫子在前面小案桌授课,萧晨歌支着下颌扫了一眼,一屋子奇形怪状的耳朵和尾巴。抬手一招,前桌毛茸茸的大尾巴就落到了自己手上,刚撸没两下,尾巴的小主人突然跳开一脸羞红:“我娘说尾巴不能随便给人摸,阿峦要留给以后的娘子摸的,你……你这人……”
眼见小孩要哭,萧晨歌手忙脚乱不知到怎么办,旁边一只手伸到了小孩面前,一只蝴蝶立在掌心。
阿峦看见果然不哭了,新奇的看着蝴蝶拿回去玩去了。
萧晨歌大松的口气,悄悄对温景雁竖了个大拇指。
但是还没高兴两秒,一道阴影落在头上。
“殿下,干什么呢?”
她眉头一蹙,自认不经意的将温景雁写的字偷偷扯到自己手下。
“我写完了。”
夫子:“……”
不管别人怎么看,萧晨歌就睁着乌溜圆的眼睛眨呀眨。
“夫子怎么了。”
萧晨歌身份敏感,虽然没有实权但他也不好管教。
上头还真给他留下个大麻烦。
他尽量保持着和蔼的笑容:“既然殿下已经完成本堂课的作业,那就先下课吧。”
听此,满室小崽子顿时像打了鸡血,更加认真的完成作业,萧晨歌知道他是想把自己这个烫手山芋扔一边。
不过这正和她意,当即一挥手叫上小跟班迎着小鸡仔们艳羡的目光走了出去。
温景雁看着她张牙舞爪的背影失笑,抬步跟着一同出去。
萧晨歌带人随意逛着,到一地辟人静处,夕阳未出,光依然强烈。
她转过身一抬下巴,“说吧,你说你是我师兄,还和我有婚约?”
温景雁指尖一动:“你是我七年前带回师门的,那时你是人界的郡主……”
他从两人的相遇和互相陪伴简略描述了一遍,又把她失忆前在阿难城的遭遇细说了一遍。
逻辑是通顺的,但按这人说的自己应该是血统纯正的仙门仙骨,可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清楚,分明就是妖。
“那婚约……”
温景雁面不改色伸手在自己的剑上划出一道口子,滴出的血液仿佛活过来般四处游动逐渐移动指向萧晨歌所在的方向。
他抬手轻轻碰了下萧晨歌挽发的簪子,“这是我的肋骨打磨制成的,无论你在哪里只要我身上还有一滴血就能找见你。”
萧晨歌:……这怎么听着这么不正经。
这根簪子自她在篱什醒来就带着,后来几日发饰虽没有刻意挑选,但这根簪子近日她好像都戴着。
这般联系万千的东西,那婚约怕不是真的?
这样一来,东方篱口中的措辞就推翻了。
东方篱还说秘境的七年是眼前人联同师门对她的囚禁,她其实就不认可这句话。
据他说,温景雁是这辈仙门中资质最好的天之骄子,但她其实一直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藏着不为人知的巨大灵力,七年里若是她真是被囚禁,肯定会找准机会逃跑的。
所以,那七年没有跑只能是她自愿的。
一切推算合理后,萧晨歌很轻易的接受了自己隐瞒身份并在仙界勾搭了个美人未婚夫的事。
天色尚早,东方篱说等学斋下课后才来接她。
萧晨歌瞅了瞅墙院,用灵力弹了个小球出去,没触碰任何机关,顿时眼前一亮。
她退后两步,腾空一跃坐到树干上,向下招手:“夫婿,来呀。”
男人面庞上表情一怔,清冷的脸上瞬间漫上绯红。
萧晨歌看的稀奇,见状撩拨的更大胆直接放出灵力缠上他的腰一把拉上来。
“夫婿这是怎么了,难道我以前不是这样叫你的?”细白的指尖在脸侧游走,轻轻挑起他的下巴“那我猜猜,以前我是叫你景雁?阿景?还是温郎?难不成是师兄妹相称?”
温景雁从未见过她这副媚眼如丝般的神态,眸子里又满是清亮狡洁的。
少女计谋得逞的笑起来,被揽着腰带出墙院。温景雁这副模样,落在她眼里就是明晃晃的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