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在他们城性子是出了名的温婉,甚至宣老爷豢养的外室都敢在她面前作威作福。
直到柳娘彻底心灰意冷,提出和离。那狗男人居然不肯,双方发生争执那外室居然拿宣仪做要挟不准他们和离。
柳娘在城中的妖族的地位可以说举足轻重,若宣老爷干的丑事被散播出去,他就有的苦吃了。
然后柳家母女被禁足在后院,宣老爷瞒着外界将外室迎进家门,家中权利被外室握在手上,日日苛待正室,一时不查竟让柳娘活活病死。
宣老爷大惊失色竟然联合外室将此时隐瞒下来,对外宣称柳娘卧病在床不便见客。
可纸终包不住火,柳娘被外室欺辱至死的消息在妖族团体内传开。全城的妖族隐去身份偷偷潜入宣宅。
妖族兽的本性是掩盖不掉的,他们戏耍猎物,喜欢看猎物惊恐的神色。
不久宣老爷的求助告示就传出来,城主派有些道行的人前后应付的画了两笔符,这种事他也没想好好管,说到底是宣老爷自作自受,没必要因为个烂人坏了两族安宁。
现在能留在城里的妖道行根本不够看,顶多就是比凡人身强体壮点,最多的也就是能控制着舀来瓢水,能力根本不够悄无声息杀人。
宣仪当时太小,等被人发现时七魂六魄都飘散了。
裴氏用了禁术杀死外室穿上她的皮潜伏在宣老爷身边只待时机出现时为姐妹报仇。
——铮!
利剑出鞘,直抵城主面门。
萧晨歌一惊刚想上去劝,另一道灵力促然袭来,她反手给温景雁套上屏障。
轻风裹着轻佻的和秦淮有一拼的嗓音传来“歌儿,下手真狠呐。”
一身青衫手摇折扇的青年自高台屏风后走出,衣袖处有个明显的豁口,显然是攻击她的防护章反弹的伤势。
萧晨歌此时正站在殿中央,来人畅通无阻的闪到她身后及其顺手的往她腰身上一揽。
她此时已经认出此人是谁,刚想挣脱这过分亲密的姿势,就见毫不留情的一剑直劈东方篱握人的胳膊,萧晨歌在这一空挡转身躲进伏清诗怀里。
在扭头看去,东方篱刚开始堪堪撕裂的干净衣袖上漫出点点红色,温景雁的剑已经架到他脖颈上。
没错过此人对萧晨歌的称呼,秦淮上前不嫌事大的开口:“师妹,你熟人?”
她犯了难,看看一脸调侃的秦淮又看看被剑抵着命脉却还歪着头对她笑得东方篱,最关键的是看不见温景雁的表情,此男只留给她一个冷漠背影。
——和师兄的敌人称兄道弟会被打的吧。
萧晨歌含含糊糊:“他是焚音宫的师……弟东方篱,当时在秘境里有幸见过一面。”
“师妹,你不对劲啊。”
秦淮突然凑近打量,就当她脸要笑僵时,旁边传来一声轻咳“各位,能让我先起来吗。”
等他爬起,拍着身上不存在的尘土不经意开口:“前两日还一起去采了灵药救了赤鸟,分别时还在想下一次见面现在怎么又当不熟了?”
萧晨歌内心咯噔,心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身旁伏清诗像是顿悟:“你就是师妹提过带她回来的那位?照这样说师兄也该认识吧。”
她看向一言不发清冷淡寞的男人。
完了,温景雁和东方篱不和实锤,现在一看伏清诗和秦淮好像也不知道里面的矛盾。
男人只是淡淡收回剑回到自己座位上,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浅饮,薄唇轻启惜字如金。
“不熟。”
萧晨歌悄悄松了一口气,这时不忘狠狠瞪了东方篱一眼。
没察觉一旁目睹一切,青筋爬满手背的一幕。
趁现下氛围正好,萧晨歌悄悄暗示让他别露馅她的姓氏后,问他:“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们也是被宫门派下来捉妖的,刚到此地本想到城主府问问情况,没成想前脚刚进院后脚就被关禁起来。”东方篱无奈一摊手,指指上座“我给城主喂了我师门特制的蛊虫,不取出只有七日可活,但我们城主大人真是不畏生死,一直拖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