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狄诺任由他得寸进尺,充满兴味的眼神中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鼓励。
看着他步步挪到自己的身前。
雪惟恩的心脏砰砰砰地跳动,节奏快的有些吵闹。
他抬起头,湿软的唇落在女人的下巴上,然后轻轻印下一个吻。
退回来,试探着看向女人的神情。
她的表情淡然,好像没有半分高兴的模样。
雪惟恩掩下朦胧清浅的失落。
至少,她由他进退,任他亲近。
雪惟恩轻轻的、满足的声音对她说:“我等你带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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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匕首上有一颗蓝色的宝石,叫冕晶。”
骑马赶路的时候,偶尔会慢下来走走,看看雪惟恩从没见过的花、树,甚至小土丘。
岚狄诺喜欢在他目不暇接的时候说一些同样很有吸引力的话题。
看着人手忙脚乱又一脸可惜的模样,总是格外的有趣。
不过次数多了,雪惟恩已经摸清她的坏脾性。
所以,她说出那个匕首上的秘密时,看到了他白腻的脸颊微微鼓起,带着求饶似的妥协,似乎在请她晚点说这些。
岚狄诺回他一个温柔的笑,自顾自地开口解释。
“冕晶的蓝色需要常年稳定的气候与压力环境才能形成,换句话说,只有西尔加德能够产出这样的宝石。”
雪惟恩的思绪不得不收回来,跟在岚狄诺的话题上。
“西尔加德为了用某种资源来形成权利垄断,禁止冕晶买卖。因此——”说到这里,岚狄诺停顿下来,转而去观察雪惟恩的反应。
“那,你是怎么得到这种宝石的?”雪惟恩的印象里,岚狄诺是一个很有贵族气质的女人,但是她的言行举止又非常随性,还喜欢到处游历。
——实在很像一个已经落魄了的贵族。
于是他好奇地发问:“是曾经的朋友赠与你的吗?”
岚狄诺简直被他的单纯打败了。
“很不巧,我就是西尔加德的公主。”她直言。
棕色的小马嘶鸣着高高的扬起前蹄,惊得偷懒的小鸽子扑棱棱飞起来。
稍快几步的岚狄诺心里一惊,回头看他的时候,雪惟恩已经重重地从马上摔下来,跌进厚实的草丛里。
女人心下几分懊恼,快速地下马去探查他的情况。
雪惟恩摔倒了屁股,钝痛阵阵席卷着神经,厚实的草坪着力有些困难,一时还站不起来。
岚狄诺走过去,拽着他的手腕将人捞起来。
“还好吗?”她向来要么淡然要么挑逗的眼神此刻严肃又担忧地看着他,倒让雪惟恩有些不好意思。
他红着脸,声音嗫嚅着回她:“摔到的地方有些疼。”
岚狄诺看着他手捂着的地方,抿着唇将他抱起来,将人趴着放在棕色小马上。
这下雪惟恩从脸到脖子全都红透了。
“不要,快放我下来!”他惊叫道。
“如果伤到了骨头,你以后可能连路都走不了。”岚狄诺不为所动,像是个心如磐石的圣僧。
“趴好。”她说着,然后牵起来那匹棕马,往地图上最近的城镇走去。
白马嗒嗒着蹄子跟上,缀在两人一马一鸟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