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谁怕谁。
情潮不知从何又起,染上双颊又顺入耳畔,沿着颈侧滑到了锁骨的位置,虞绯临低头往上面啃了啃,又惹得殿下不满。
尉迟珩唇瓣微微张开,说不出一句整话,“你......你消停些...不是,不要这样——”
“那要如何?”虞绯临在使坏的时候最是有力气,仿佛平时气虚体弱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
这时候的太子妃可精神了,“殿下说清楚些,要不然我可都要试一遍了。”
“你敢。”尉迟珩却连威胁都听着颇没气势。
“不敢,只是也不敢忤逆殿下,是殿下表意不明,臣妃愚钝,只能试了又试。”
“忤逆之辈可是要罚的。”尉迟珩勾起臂膀按住虞绯临,一个翻身把她压下。
落吻急躁,虞绯临却半点也不怕,抬着下巴迎着尉迟珩勾缠索取。
也不知是谁先软了身子,呼吸滚烫的脸贴着彼此,挪不开半寸,难舍难分。
虞绯临就着无限倾近的距离,亲着尉迟珩的耳畔又问,“殿下,继续吗?”
“......继续就继续。”尉迟珩从来就没认输过。
于是卧室里的迤逦又一次暖热起来。
枇杷糖的清凉甜味还留了些许,一团糟的丝褥被蹭弄着掉出许多堪堪挂在床沿,是谁陷在谁的臂弯,根本就分辨不出。
那映在帷幔上的影子实在难掩暧昧,只知道是有一个人跪起来将另一个压了下去,然后是耐不住的笑声,紧接着是更私密的水渍闷涩地一激一荡。
尉迟珩从喉间溺出一声呜咽,她根本不想承认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响动。
“殿下,我之前逛街的时候买了些小东西。”虞绯临抬起一只手指,“我想用一下。”
“不许用一下。”尉迟珩根本就不问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这虞绯临买的,什么时候能是好东西了?
必定是欺负人的坏东西!
“啊,好的殿下,那就用许多下。”
虞绯临一副十分听话的模样,找出早就藏在了枕头下的小布袋。
里面是好几个包装精致的......坏东西。
虞绯临本就骨节分明的手因为小东西的加持,看起来愈加......修长撩弄。
尉迟珩再一次想要否认自己内心的反应,却不料根本遏抑不住自己的本能。
她竟咽了咽口水。
只是来不及再说什么,尉迟珩又发出一声急促的哼咛。
她绷紧着全身,四肢百骸却因此更为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在大口呼吸,汲取着方寸之间无限的津蜜。
陌生的体验叫尉迟珩头皮发麻,长指无意识地蜷起,抓的却不是长枪,而是虞绯临的指缝。
点吻落在尉迟珩的脸颊,虞绯临的声音有点发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用,殿下,你什么感觉啊?”
“不许问。”
“嗯?”
“不许问!”
虞绯临坏笑,“那我就继续了,殿下。”
尉迟珩的呼吸彻底失序,精致的眉眼染着殷红,眼睫挂着泪液,毫无防备的模样让虞绯临只想得寸进尺。
她也不光只是想,她这么做了。
反反复复地,这么做了。
真是坏透。
......
次日。
尉迟珩睁开眼,直觉得浑身酸胀。
不是她出征打仗时常有的疲倦,而是另一种肌骨倦乏,像是被仔仔细细,尺尺寸寸地好好照顾了,而她应付着那份过于温柔的照顾,所以才生出了这样一种甜入骨血的倦意。
真奇怪啊。
像是整个人被蜜意腌制了一遍,染上了什么摆脱不得的味道。
尉迟珩缓缓起身,不愿深究。
怎的就这样纵着那家伙来了?她还要上早朝的,又不似虞绯临,每日都歇到日晒三竿。
那尚在睡梦之中的家伙又是那副餍足模样,吃得饱也睡得饱,命可真好。
尉迟珩别过脸去,省得再看一眼都舍不得走了。
谁要舍不得这家伙。
小骗子,不,是大骗子。
如果尉迟珩没猜错的话,虞绯临可不是只骗了自己一回,她许久许久之前,就已经骗过了尉迟珩。
那时候尉迟珩不过十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