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们并不是什么替代关系……小子，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谁。”康纳此刻还试图劝说。

“Jay，我发誓，我见到你真的很高兴。”克拉克并不在意康纳的话，他面向杰森说，“但你不属于这里。我也不属于这里。”

“所以——我决定，我要重塑这一切。第一步，和这个冒牌货、骗子谈谈。”

克拉克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的愤怒。

“不会太久的，我们会再见。”

“Cl……”杰森话还没说出口，下一秒克拉克便攥住康纳的领口冲完天空，甚至杰森都来不及拿出氪石。原本已经被修整得挺赏心悦目的庭院瞬间留下一个大洞。被留下的小氪汪汪汪地飞走了。

“F**k，”杰森叹一口气，“这什么鬼啊。”该死的平行宇宙，该死的多元宇宙。该死的漫画，该死的编辑。连杰森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骂这些，可能是被克拉克传染了吧。

亢奋地在韦恩客房床上滚来滚去的克拉克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杰森捂住额头，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是约翰。

“孩子，介意和我们聊聊吗？”

杰森看向两人，“关于什么?”

“一切。”

克拉克笑起来，鼻子在流血，看上去还是游刃有余，可被他按在地板上打的康纳则显得很是狼狈，克拉克越打越亢奋。他被小氪咬了几口，幸亏是氪星人，不然克拉克现在肩膀上非得有几个大洞。

“关于你的。”

他一拳打下去，康纳的血把他指关节染红了。

“你，不是超级小子。”

又一拳。

康纳剧烈地喘气，呛出一口血，脸上鼻青眼肿的，在克拉克举起拳头的空当，他费力地说，“我觉得你只是嫉妒。”

“什么?”克拉克眼冒红光。

下一秒，康纳露出带血的牙齿。手掌心是一个T型的信号求救器。

“呵。”康纳冷哼，“你不过是个愚蠢的小子罢了。”

一根闪着金光的绳索套在了康纳腰间带走了他，克拉克一拳把一台汽车给砸爆炸了。他抹了下鼻子，扭头看见了少年泰坦、正义会社和末日巡逻队。

“他是我的朋友。我从八岁就认识他了。有一段时间内，他是唯一和我说话的人。”杰森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自认为是康纳的替代，他之前最想成为的是超人。我从没想过这种情况。他不会杀了康纳的。我的意思是……”杰森斟酌再三，他能和迪克对骂，不代表他能坦然地面对自己朋友（可能）要杀的人的父母，“他不是那样的人。”

杰森垂下眼皮，“我很抱歉。”

半晌，玛莎问，“为什么他和克拉克一个名字?他是另一个版本的克拉克吗？”

“我不知道。”

在这之前，我都不知道有多元宇宙的事呢。

杰森心想。

他低头看见半人高的大坑，实在心烦，抬头去看天，蔚蓝色的太空很平静，空中的一个地球也很圆。

等等，一个地球?

杰森眨眨眼，再次看向天空，确实，一个地球正圆圆地悬挂在天空上。它的轮廓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靠近。

“那是什么鬼？”杰森觉得自己短短两小时说出了能让他零花钱全消失程度的脏话，“一个地球?多元也太tm直观了吧。”

和杰森的震惊不同，玛莎的侧重点在克拉克有可能是另一个版本的儿子身上。她想不通，而约翰也并不惊讶，“都世界末日了，什么东西出现都是正常的。”他更想知道，康纳是否能活着回来。

“这世界上绝对没上帝。”

杰森喃喃自语。

“如果蝙蝠侠在这儿的话，他就能告诉我该怎么办了。”

蝙蝠侠，超人，神奇女侠。杰森想，这个世界的正义联盟到底在干嘛?地球都要灭亡了，另一个地球都要显形了，难不成地球要和另一个地球相撞不成?通常，杰森是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超级英雄总能救世才是他会有的想法，但现在，杰森身处在人生地不熟的斯莫威尔，身边是超人的父母，他们坦言世界要末日了，连唯一能给自己慰藉的克拉克都和别人打架去了。克拉克呀，你怎么是普通人呢？早知道之前让克拉克试试现实能不能飞了。

杰森胡思幻想着，想克拉克和康纳是不是超级小子的两个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