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刚才的位置距离的也太远了吧。”
“确实,应该是他研究了什么技术吧。”随凌霜不确定地说道:“走吧,我们再去买点东西。”
一道横贯天地的巨型能量罩闯入云羲和的视线,能量罩在阳光的照耀下显现出五彩斑斓的颜色,来往的悬浮艇和星舰在穿过能量罩时,能量罩表面涟漪般向外扩散出六边形的网格。
下方则是云羲和曾经见到的黑色雕塑,在黑色雕塑旁矗立着一道识别门,门的两侧有工作人员驻守,检查着来往人员的身份信息。
长龙一样的队伍没有任何工作人员巡逻看守,排队的人却秩序井然几乎没有人敢随意插队喧哗,在大部分都是人类的队伍中有着几个零星的兽人。
排在这几个兽人前后的人类显得尤为不耐,他们一会儿拍拍衣服上的灰尘,一会儿又用手扇着鼻子前的空气,表情嫌恶。
三个兽人的身形挺拔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为首的女性兽人骨肉匀称极具压迫感充满了野性与力量,她眼神沉着,气息内敛却又充满了压迫感。
而她身旁的两个男性兽人肩背宽阔魁梧肩线利落硬朗,气质明显就青涩了许多,耷拉的耳尖和攥紧的拳头透露着他们压抑的情绪。
魁梧壮硕的身形在队伍中显得尤为突兀,也正是因为这极具冲击力的体魄让周遭的人即使再厌恶不满,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挑衅,只敢偷偷地表露着情绪。
除了文攸宁和蛇人,云羲和还没有见过其他的兽人,她虽然好奇但也知道不能冒昧地去打量只敢偷偷地看上一眼。
为首的女性兽人却十分敏锐地察觉到了云羲和好奇的目光,她冲着云羲和颔了颔首便转身继续排队。
队伍移动的速度很快,许多身份信息不合格打算浑水摸鱼的人都被拦了下来,工作人员举着枪把他们全部驱离了这里,那些人嘴里骂骂咧咧的但却不敢对工作人员张嘴。
那些人在看到队伍中的兽人后,因为被驱离产生的负面情绪在这一瞬间好像有了发泄口,所有谩骂都冲着这几个兽人而去。
两名稍显青涩的男性兽人捏着拳头深呼吸着,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终于其中一个绿色眼睛的兽人受不了这种谩骂,上前一步准备和这些无赖好好理论理论。
“哟哟哟,怎么着,你们还想动手不成?”一个长相油腻有些地中海的男人冲着那名兽人叫嚣道:“有本事你打我啊,你碰我一下试试!!”
这个男人挺着满是肥肉的肚子碰撞着这名兽人试图让他发火动手。
他都进不去的上城区,这些低/贱的兽人凭什么在这里排队。
“你,你这个人类简直不讲理!明明是你先辱/骂我们的!”绿色眼睛的兽人涨红着脸,指着男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被保护得很好的年轻兽人哪经历过这些,这种明晃晃不加任何掩饰的恶意,让两个青涩的兽人有一些不适。
一旁看热闹的人不停的窃窃私语着。
“这怎么还有兽人在这,真晦气。”
“可不是,他们不在自己的地方好好呆着,跑我们这干什么。”
“那谁知道啊,我们离远点,他们身上的味真大。”
他们的议论声虽然压得很低,刻薄的话却被听觉灵敏的几个兽人尽收耳畔。
“自从300年前人类开发出精神力击退变异兽后,以人类为首的联邦迅速地扩张疆土,兽人族略逊于人类,其他弱小的种族则因为科技水平和精神力低下彻底沦为附属。”随凌霜简单地向云羲和讲述兽人被歧视的原因。
云羲和大为震撼并且不解,虽然在她以前的世界中歧视也比比皆是,但她真的不能理解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这里不是更先进的星际吗?
嘲讽、议论源源不断的传进三个兽人的耳中,为首的兽人走到了那个冲他们发难的中年男人面前伸出了手。
兽人还未做出别的动作,中年男子就被女兽人浑身凌冽的气势吓得腿软了下来,跌坐在地上。
“你……你,你离我远点,这里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中年男人被吓得浑身发抖却还嘴硬着,试图用人类的名头压制住这个兽人:“来人啊!!来人啊!!这里有兽人杀人了!!巡逻员!!巡逻员在哪??”
巡逻员好像没听到似的距离男人越来越远,有可能听到了也并不想管,为了一个下等人和三个实力很强的兽人结怨可不是一件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女兽人没有浪费丝毫力气,一只手就把男人拽了起来,她用手拍了拍男人肩膀的灰尘,笑着吐露了一个字:“滚。”
只是这一个动作男人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在女兽人说完“滚”字后,慌不择路的跑走,中途还摔了一跤惹得三个兽人大笑起来。
随凌霜和云羲和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遭议论的人看到这幅场景也不敢再继续嘲讽,生怕兽人一个控制不住就把自己结果了。
经过这小小的插曲,队伍变得更安静,移动速度也加快了一些,队伍中的人类都不自觉的离这三个兽人越来越远。
兽人们排在二人前方,在二人顺利的进入了上城区后,早已不见那三名兽人的影子。
云羲和用手摩挲下巴,看着端脑的信息毫无破绽的通过了检查,内心恨不得给酒吧老板供起来。
这假证做的也忒好了一点,居然连官方人员都检查不出来,她心里暗暗思索着,等以后有钱多让酒吧老板做几个给自己,以防万一。
如果说刚才的垃圾山是贫穷者的聚集地,那这里便是富人们的销金窟。
云羲和抬起头,眼前的一切远超想象,无数高楼建筑扎入云霄,墙体泛着银白色的金属光泽,无数大大小小的悬浮艇犹如深海中的鱼群一般,来回地在楼宇之间穿梭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气流即使在白天也清晰可见。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光怪陆离”并不是一个夸张的形容词,即使在白天,悬浮艇的流光,全息投影的色彩,高楼幕墙之间的反射,所有的光影疯狂地交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