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永夜宫中央,一条金色的大道贯穿整个宫殿,大道的尽头有一级台阶,上面放着四把金色椅子。
“四大魔君和魔尊,应该是有五人才对啊?”颜玉奇怪道。
“可能有某个魔君请假了吧。”李昭昭想起来她上次巡游见到的也只有三大魔君。
四把椅子上都坐着人,三名魔君一身白衣飘飘,气质儒雅端庄。看到三水魔君的时候李昭昭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那次糟糕的体验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没想到魔君居然是这样的,我还以为——”颜玉后半句还没说出来,李昭昭抢先说道:“青面獠牙,粗陋无比。”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流言蜚语害人不浅。
那魔尊还没见过长什么样呢,李昭昭眯着眼睛往中间的椅子看去。
中间隔着层层星辉,只能见到一身黑衣,他一直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那么多人,他们要怎么才能接近魔尊呢?
李昭昭看了看在宫殿里不停穿梭的侍女,手肘怼了怼颜玉:“不行咱们扮侍女吧!”
既已打定主意,两人绕开侍卫,往后厨躲去。还好今天人多,一切都很顺利。
随机敲晕两个侍女,换上她们的衣服,再稍微变了下妆容,已经是以假乱真的程度。
李昭昭拿出护心盾催动灵力装备在心口上 ,拉过颜玉认真道:“你就在宫殿里等我,有任何风吹草动那就先跑,去找雾将军,切记千万不要来找我,听明白吗?”
颜玉眼眶微红,拉着李昭昭手,“昭昭,你可千万千万要小心。”
李昭昭点点头,其实她心底也没有把握,却料想自己不会就死在这里,只要情况不对,她就撤。
定了定心神,端起托盘,往殿里走去。
奇怪,金色椅子上空了。人呢?
“听说魔尊旧疾复发,魔君们送他去后宫寝室了。”
“不会生什么病了吧?前几天看他精神就不太好!”
“别瞎说,小心掉脑袋——”
几个侍女从李昭昭身旁走过,她立马往后宫寝室追去。
“找最豪华最里面那间肯定没错。”一路都很顺畅,只稀稀拉拉见到几个侍卫,很容易就绕过。
“肯定是这间没错,”周围房间一片幽暗,只有这间亮着灯。一个转身,李昭昭已经开门进去了。
诺大的寝室灯火通明,一个人也没有。
李昭昭随便端着几碟糕点,往里面走去。
转了个弯,终于看到一张大床摆在中央,上面确实躺着一个人,穿着的黑衣与刚才在宫殿上见到的一样。
李昭昭小心靠近,只见那人微微呻吟,似乎正在忍受疼痛,她又往前走了几步,“魔尊,我来给你送些吃的。”
只是哼唧的几声回应,李昭昭将计就计,干脆装成误打误撞的侍女算了,她大步向前,一把扑倒在床前,假装惊慌道:“魔尊,你怎么了?”
“你病了吗?我现在就去叫——大夫!”李昭昭继续尽情发挥演技。
只见床上躺着这人面如白纸,嘴唇发青,看上去异常虚弱,这张脸有些眼熟啊——再定睛一看,李昭昭惊叫道:“谢逢舟!你怎么在这里?”
李昭昭大脑里一片混乱,谢逢舟怎么会出现在永夜宫?难道这里并不是魔尊的寝室 ?谢逢舟作为魔都有钱有势的人,在魔尊的生辰宴上被邀请来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几天不见他怎么病成这样?
“谢逢舟,你怎么病成这样,我现在去帮你找大夫。”李昭昭顾不得此次任务,她转身想要离去。
突然,心口一阵绞痛,她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了,捂着胸口深吸了几口气,然而并没有缓解疼痛,犹如被人捅了一刀,握住刀子在心脏上一通乱搅。
“嘶——”李昭昭跪倒在地上,一只手勉力撑起。豆大的汗珠顺着额间淌下。
“李昭昭,你怎么了?”谢逢舟见状,立马从床上弹起,查看她胸口。
顾不上男女有别,伸出手一番查看,“你胸口上那是什么东西?谁给你装上去的?雾玄霄吗?”
谢逢舟眉间紧蹙,面色凝重,把李昭昭抱到床上放平,柔声道:“昭昭,你现在要相信我。我帮你把它取出来。”
李昭昭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忍着疼痛,从唇间挤出些许话语:“这是护心盾,救命的——”
“救屁的命,这是来夺你命的!”谢逢舟怒骂道。
“不会的,这是颜——啊——”心脏传来的疼痛打断了她,她在床上翻滚,死死护住胸口,太疼了。
谢逢舟眼眸变成血色,手掌间冒出一朵黑莲业火,九个花瓣徐徐盛开,他把黑莲送进李昭昭胸口——
正在此时,寝室大门被一股强力撞开,一阵清风吹过,“李昭昭——你在干什么?”
是雾玄霄来了,前一句他是对李昭昭说的,后一句是对谢逢舟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