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禹今天忙了一白天,背回来很多柴禾,晚上洗漱过后,累的不想动弹。
可谢星辞被蛊虫所控,到了半夜还是忍不住爬到了沈行禹身上。
好在沈行禹还很年轻,力气嘛,歇一歇就有了。
欢爱渐歇。
屋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院子里那垛新柴发出细碎的响动。
谢星辞躺在被褥间,浑身散了架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沈行禹的胳膊还圈在他腰上,手掌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腰侧的皮肤。
这一次比昨晚久得多,久到谢星辞中途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炕上。
他侧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去看沈行禹的侧脸。男人闭着眼,呼吸还未完全平稳,额角沁着一层薄汗,喉结上留着两圈牙印,一圈是昨晚咬的,另一圈是他方才受不住时咬的。
“看什么?”沈行禹忽然睁开眼,正正撞上他的视线。
谢星辞耳根一热,垂下眼睫,声音沙哑得厉害,“没看什么。”
沈行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是是放松的、甚至带着几分餍足的。他撑起身,从炕头摸过一块干净的布巾,又去灶房兑了温水来。
“先擦擦再睡。”
谢星辞想说自己来,可胳膊软得像面条,抬了一半又垂下去。
沈行禹没说话,只拧了帕子,从肩头开始,一寸一寸替他擦拭。动作有些笨拙,却尽量轻柔。
等擦到腰际,沈行禹的动作顿了顿。
谢星辞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腰侧青了一片,是方才被握得太紧留下的指印。他皮肤白,又薄,这样的青紫便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疼吗?”
沈行禹问,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后悔。
谢星辞摇了摇头。其实不怎么疼,或者说,这种程度的疼比起他受过的那些,根本不值一提。但他没有解释,只是静静看着沈行禹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那片青痕,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
前世那个富商,嘴上说着温柔话,动起手来却从不顾及。再往前,在青楼的日子,更是连被当做一个人都是奢望。至于更早的、在京城的日子——他那名义上的父亲从未正眼看过他,府里的下人惯会看人下菜碟,吃穿用度虽不至于短缺,却也从未有人问过他一句冷暖。
沈行禹是第一个。
谢星辞忽然有点想要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