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杨明珠盯上了两天前咖啡店旁边,搬空并贴上出租纸条的的出租屋。
“你觉得开个快递站怎么样?”杨明珠拿着抹布,坐在高脚座椅上,歪头看玻璃外的出租屋。
“快递站?”戈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间屋子比这间咖啡店大多了。
杨明珠“嗯”了一声,开始说起了自己的发现:“虽然这条街比较繁华,饭店超市小医馆,五金店服装店都不缺,而且旁边五百米是居民楼,可是你没发现吗,在这样的地段居然没有快递站。”
戈雨顺着她的话语,点着规律的头,随着话落,脸上现出“你好聪明”的表情。
“那你准备盘下来吗?你手里钱够吗?不够的话我这里有。”
杨明珠突然把脸往前一凑,眼睛明亮带着狡黠:“这么关心我?”
戈雨学她,勾起嘴角:“是呀,女朋友。”
杨明珠被她突然可爱到了,心脏受到绵绵一击,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探,在戈雨嘴上轻轻一啄。
戈雨倏地往后一缩,可还是被她亲到了,眼睛都瞪圆了不少,害羞地捂着嘴:“这还有人呢,你注意一下。”
“有人?谁啊?”杨明珠装模作样环视一圈,这店里除了上班族光临一下,其他的时间点根本没什么人。“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小老头把自己闷在操作间十二个小时,你见他什么时候出来过。”
“那也要注意点,别影响店容。”
行,杨大小姐听媳妇儿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人路过那间出租屋,杨明珠留心地把电话号码拍下来,等到晚上下了班,她郑重地告诉戈雨自己想开一家快递站的想法。
戈雨并没有表现出“我以为你只是说着玩玩”的讶异,而是认真听杨明珠诉说着自己对这间,现在还没有苗头的小小快递站,从装修到布局再到运营以及的后面管理方式。
话毕,杨明珠带着希翼的眼神,犹如信徒仰望神佛希望得到肯定那样,顶着饱满的卧蚕以及泛着光的眼神望向戈雨,等待着她的答案。
戈雨突然想逗她一下:“如果说我不同意呢?”
杨明珠就说得很干脆:“那我就再考虑考虑。”
戈雨瞬间有种神奇的感觉,心里有一种声音:原来我这么重要吗?
她当然没说,而是问:“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开一个快递站呢?”
杨明珠说:“不想给别人打一辈子工,正好旁边有房子,我也在快递站打过工,了解它的运营模式,所以机会来了就想抓住。”
戈雨停了后,点点头,放权:“你今天不是拍了人家电话吗?现在给人家打个电话问问房租。”
“好嘞!”杨明珠屁颠屁颠拨通了人家的电话,铃声响了大约30秒,被一个女人接起了。对方“喂”了一声。
“您好,是伊春服装店吗?我想问一下店里的出租情况……”
杨明珠在一边打着电话,戈雨在旁边拿着笔记本和笔,把杨明珠和对方通话中的关键信息写下来,以便挂了电话后计算成本输入。
那片地段算是较为繁华,所以房租普遍都高,虽然杨明珠手里有点钱但不能全花在房租上。
后来杨明珠加了老板的微信,极力在房租上求老板便宜点。或许是在杨明珠两天无时无刻地给她发消息,老板终于同意便宜两千,这是老板最大的让步,最后以一个月三千成交。
杨明珠那天还在咖啡店上着班,老头只记得,自己的员工上班上着就出去签了个合同,与自己成为了邻居,然后那天下班,这位员工十分兴奋地告诉自己,她不干了要辞职,并请自己吃了顿饭。
人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明明昨天杨明珠才签好合同,今天就开始动工装修了。在时间上可能看起来比较草率,但要是说她连夜在七八家装修队里做对比,然后打电话约时间,就会觉得她是认真的。
戈雨比她晚一天离职,起初杨明珠是不同意的,因为她觉得装修这件小事自己就可以,完全没必要麻烦戈雨离职来给她帮忙,因为她现在还没有钱给戈雨。
“等你以后有钱了再给我开工资也是一样。”戈雨这样说,她拿着扫帚,把灰尘扫一下。
但杨明珠却不同意这样的说法,她说:“等我有钱了就不会给你开工资了,直接把我的卡交给你。”
戈雨又要反驳,杨明珠乘胜追击:“以前那些东西你觉得贵重、不是我的,所以不要,但这次,我的钱来的干干净净,你没有不要的道理。”
戈雨却是无话可说,于是这间商铺默认成了两人的共同财产,后续店铺装置方面戈雨主动出钱,杨明珠也没拒绝,因为她真的没钱了。
后来把各路手续办完,店铺也算正式开张,开始有些物流识别店铺,就近往这边派送。
杨明珠还淘到一个二手专门送快递的小三轮,有些需要送上门的货物两人轮流着来。虽然偶尔会出现差错,但总体经营的也算得当。
这天戈雨送完快递回来,浑身酸胀:“那边有个老小区,没装电梯,我一下子爬了十二楼!我天,还是三个十二楼,你说怎么这么巧。”
杨明珠站在她身后,给她揉着肩:“辛苦啦,晚上奖励你大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