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姜时温准备坐公交回去,省点钱,但看着面前一辆挤满大学生的公交疾驰而过后,她还是挂了电话叫了辆滴滴。回想起上次坐公交的情形,也是这样人挤人,有的人还不洗澡,一辆密闭的车里臭死了。
暑假结束,这个时候正是大学生返校的高峰期,眼下打车是最好的选择。
车子在棉织大学东校区的宿舍楼停下,姜时温下车把行李箱提下来,付了车费后拉着行李箱去宿舍。
宿舍楼里吵吵闹闹,不知道哪个宿舍女生笑的那么开心,大老远都能听见。
姜时温摸出门卡,贴到门锁上,听见“嘀”一声,收回卡拧动门把手,开了门带着行李箱进去。
宿舍里空无一人。
姜时温开了空调,接下来要把两个月没住的小床和桌子打扫一下。
撤了防尘布后,她打了盆水,抹布浸在水里习惯性揉搓两下,开始擦桌子,桌子上没多少灰尘但她擦的很仔细。
擦完桌子,开始铺床,这时门锁“嘀”一声响了,姜时温看向打开的门,张姣拖着行李箱进来。
两人一视相笑,张姣背着提着大包小包,爬了三楼,脸都累红了,倚在门边喘口气。
“好凉快啊,外面热死了。我跟你说,今天真是倒霉透了,我下火车的时候没注意,包差点落火车上。”眼睛挂在她脸上歪七八扭。“坐公交的时候还碰见那没素质的司机,人都没下去完就急着关门,差点夹到我。”
姜时温放下手中被罩给她搭把手:“我回来的时候想着坐公交呢,但看到公交上挤满的人,想想算了。”
姜时温问她:“暑假过的怎么样?”
张姣关上门,拉张椅子坐下,姜时温给了她一瓶矿泉水:“爽死了,你都不知道我妈出去上班后我就窝在家里追剧,整个假期除了我的房间去的最多地方就是厕所。”
姜时温说她懒,张姣倒没反驳,反而打岔哈哈大笑。张姣性格活泼,有时又神经大条,唯一的爱好就是追剧,看到好看的剧会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看到难看的剧就能在朋友圈写长篇大论。
歇得差不多了张姣也开始收拾,问起那俩人:“她俩啥时候回来?”
姜时温说:“戈雨应该明天回来,我前天问她要陶艺馆地址,顺带问了一嘴。”
“陶艺馆?”张姣在往衣柜挂衣服,听她这么说,回头看她,“你也要去兼职?”
“没有,我这不是想着咱都大三了,没什么课呆在宿舍又无聊,想学学陶艺。”姜时温拿大拇指扫着外卖平台,最后点了碗虾仁馄饨。
今晚暂时只有她俩,吃过饭后洗了澡,俩人早早熄了灯。
翌日姜时温睡到自然醒,今天没什么事,下午去教学楼领书,正式上课也是明天。她决定去戈雨兼职过的陶艺馆转转。
今天穿了件碎花长裙,搭着一双老爹鞋。头上带了一个和昨天不一样的蓝黄撞色发箍,绑的斜麻花搭在胸前,今天是文静小女生。
张姣追剧通了宵,现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想看天亮了没,手拉开帘子,一点光照进来,她下意识眯上眼,余光中瞥到姜时温在照镜子。
穿衣镜斜对张姣的床,姜时温也看到她了,笑起来,转了个圈问她:“好看不?”
她身材高挑,身高有一米七一,体重一百二,但是一到大学好吃的太多了有时一百二十五。裙子穿她身上板板正正。
“好看到爆炸!”
她背着包下楼找到她的小电车,擦擦上面灰尘,打开电池开关。离校前她特意充电的电,现在当然也是满格。
买了张饼喝了碗胡辣汤,根据导航提示找到陶艺馆。
姜时温找个地方把车子一扎,来到店门前,她盯着店名看了看:和光同尘。
姜时温下意识想到后半句:和光同尘,与时舒卷。出自《晋书·宣帝纪论》,其思想最早源自老子《道德经》中“和其光,同其尘”。
她进去店里简单打量下环境,简约,干净,颜色也是淡淡的暖色,店内装修看着挺用心,尤其是售卖区的卖品特色鲜明。要是在这充钱应该不会短时间内卷钱跑路。
店里有几个小妹在打杂。
其中一个小妹在收银台算账,见有客人便扬起声音打招呼:“您好欢迎光临!”
“我看你们店外面黑板上写着陶艺教学,我想问问都教点什么。”姜时温像只小猫蜷着手,搭在收银台边。
听她这么说立马过来一位大姐,三四十岁那样,笑的像朵花儿。
其他人只是看了一眼就忙自己手里的活,那么这位大姐应该就是老板或者管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