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正好要洗了,顺便将你的一起洗了”,男人冷淡解释了句。
满脸仿佛在说“这不是很正常吗”。
陈静嘟起嘴,生气道,“以后我的贴身衣物,自己来洗就好了。”
她不习惯两人如此亲密。
男人闷不吭声,像没看到她双眼喷火似的,将布料展平,挂上绳子,随风飘扬晾干。
然后蹲下身,继续洗衣服。
陈静:“……”这人真没眼力见,可恶!
听到出门的动静,陈静才慢悠悠从床上起来。
去衣柜挑了件老气的红色碎花衬衫,搭配宽大蓝色裤子。
跟之前不同,今天她穿的很难看。
然后坐在梳妆台梳头发,扎了个马尾,拿着洗漱用品去院里。
收拾好自己,陈静去厨房,看早上吃什么。
锅里凌忆留了玉米糊糊和饼子。
玉米糊糊香甜正热乎,饼子没有煎糊,很可口。
吃饱后,陈静去找王婶。
“吃早饭了吗?”见到陈静,来开门的王婶问。
王婶两个儿子儿媳都还没起来。
“吃了”,陈静想了下才说,“婶我在家没什么事,过来找你一起去看看何姑娘。”
王婶张大嘴,很是羡慕陈静。村子里不管是结婚还是未婚的女人,白天忙的很,哪像陈静这般悠闲。
“那你等我下。”
到了何家院子外,陈静停下来。
王婶看过来也不出声,两人趴在门口看里面。
何云这段时间在闹绝食,让何家父母既生气又心疼。
和凌忆相亲失败后,没想到他一个月前去隔壁村陈家提亲,这几天更是娶妻。
何去想去找他说清她的心意,但又觉得一切迟了。
看父母愁容满面,满是失望,她坚定道,“结婚又怎样,又不是不会离!”
何父恨不得给她一巴掌,让她清醒点。
“乖女,他们夫妻俩可恩爱着呢”,何母说。
接着道,“邻居都说他们夫妻大半夜才熄灯,而且每夜屋里动静可不小。”
闻言,陈静攥紧拳头。
究竟是谁在造谣啊?什么叫凌忆和她每夜在屋里弄出动静?
陈静吃到自己的瓜,打算走了。
还没和何家姑娘说上话,看她长什么样,她和王婶不好再待下去。
回去路上,王婶看她一身穿搭,问:“陈静,你今天的衣服是你男人搭的?”
少女轻灵,本不应该穿太老气的衣服。
陈静没解释,她故意这么穿的,就是要恶心恶心凌忆。
谁叫他今早帮她洗衣服。
她不说话,落在王婶眼里就是“是”。
路过王婶家,王婶喊住她,“陈静,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见王婶进去拿,陈静在外面等。
过了会儿,王婶出来,手上多了本书。
拿给她,“这东西能促进你们夫妻俩感情,晚上看。”
见王婶神神秘秘,她目光落在泛黄的书面上。
《夫妻相处日常》,这书名她看不出什么。
陈静暂且收下书,“好的王婶,过几天我来还书。”
“不用急着还,你慢慢看”,王婶目光闪烁。
太阳快落入山脊,凌忆回家。
一进门,猛灌起生水来。
他喝起水的动作凶猛,大口吞咽。
陈静捏着鼻子从茅房出来,看到不由蹙眉。
这男人身体好,生水喝多了也不怕闹肚子。
她叹了口气。
听到声音,男人擦了下嘴边水渍,看到她以及穿搭。
皱眉,“衣柜不是有漂亮的裙子,今天你怎么没穿?”
在凌忆潜意识里,他媳妇就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
猜到他会问,陈静轻松回道,“不爱穿裙子了,难道我现在不好看吗?”
话落,她转了个圈。
凌忆粗声粗气道,“好看,我媳妇最好看了。”
无论婚宴当晚的惊鸿一瞥,还是平时的大气得体,她各种样子,凌忆都喜欢。
陈静装作不满意这个答案,“呵,油嘴滑舌!”
飞快推了男人一把,几乎是落荒而逃。
男人倒闷闷笑了。
七十年代的夜间没什么娱乐活动,陈静慢慢吃着饭,数起头顶的星子。
男人一向话少,有时抬头看她指指点点像在玩游戏,双眼亮晶晶。
他嘴角微微上扬。
吃饱后,陈静折腾起男人来。
指着那亮光的虫子,“帮我捉几只萤火虫。”
夜空中萤火虫飞舞,别有一番氛围感。
“真想要?”男人偏头,直勾勾看着她。
陈静点点头,“当然。”
生活在大城市,她很少看到过萤火虫。
怕他不肯,她撇撇嘴。
“行。”
接着男人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带网的杆子。
凌忆很聪明,几分钟后,网里是一筐扑翅的萤火虫。
陈静后知后觉,他完成了她交代的事情。
他运气太好了,在书里虽然不是主角,但事业有成,成了连男主都要仰慕的存在。
陈静不想让他太好过,表面对男人露出个极灿烂的笑。
男人一时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