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听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蜗。
林越冬见状则是笑出了声。
“林越冬,你陪我去吧,我不知道办公楼在哪。”姜听雪跑下来,拉住林越冬的袖子把他往外拖。
“不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林越冬挣脱她的手,打开书立在桌上看了起来,“我在忙。”
“好吧。”姜听雪怨气冲天,不情不愿地往外走,连两根长长的辫子都无力地耷拉着。
“办公楼就在食堂前面。”林越冬不忘从书中抬起头叮嘱她。
不一会,姜听雪竟从外面兴高采烈地跑回来,两根辫子也随着她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晃动着。
“林越冬,林越冬你猜猜看我刚刚看见谁了?”姜听雪气喘吁吁地、一脸神秘道。
林越冬专注看书,随意应付道:“校长?班主任?”
“不是不是,是帅哥!那个西北帅哥!”
“什么?”林越冬“啪”地合上书。
“我去办公楼的时候刚巧碰到他来送作业,这也太巧了,太有缘份了吧!”
“呵呵。”
姜听雪完全沉浸在偶遇帅哥的喜悦当中:“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看起来好健康好阳光,就像馕饼一样。”
林越冬瞥了眼自己军训过后已经重新变白的手,不禁冷哼,大黑皮哪有他白白嫩嫩的好。
“而且他闻起来香香的,你猜猜是什么味道?竟然是羊肉串的味道,超级香,西北大厨的手艺也太好了吧。”
林越冬又小幅度扭头嗅了嗅自己的衣领,羊肉串味闻起来多腻,哪有他身上的柔顺剂味好闻。
“唉,就是我当时太紧张了,没有问他的名字。”姜听雪忍不住叹气,“林越冬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万能的。”林越冬借着拿课本偷偷翻了个白眼。
“你竟然不是吗?”姜听雪可惜道。
“你是在讽刺我吗?”林越冬悄悄勾起了唇角。
事情不止于此,从那以后姜听雪几乎每节课下课都会跑出去,有的时候是她一个人,有的时候是和其他女生一起,每次回来后还会和他分享新发现。
“他会踢球,好帅。”
“他的睫毛好长,好帅。”
来来回回全是有关那西北帅哥的话,林越冬听得有些不耐烦,从课桌里掏出一块馕饼塞到姜听雪手里:“吃块饼,停停嘴吧。”
“哦。”姜听雪啃了一口饼,“帮我谢谢你的西北女友,她人真是太好了,每天都帮我带饼。”
美味西北馕饼,姜听雪连吃一周都没吃腻。
“都说了没有西北女友。”林越冬无奈叹气。
姜听雪不信他的话,林越冬每天都狡辩说自己没有西北女友,但又说不出来馕饼是哪来的。
“芝麻芝麻。”林越冬指了指她的嘴角。
姜听雪掏出镜子照了照,擦掉嘴角的芝麻:“对了,我们终于知道西北帅小伙的名字了,他叫阿依达尔,你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月亮。”
“嗯?你说什么?”姜听雪有些没有听清,收起镜子凑了过去,将自己的脑袋夹在林越冬竖起的小说书和他的脸之间。
二人之间离得极近,林越冬可以看到她鼓着的侧脸,白皙饱满如同一块松软的蛋糕,还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着的小麦的香甜的味道。
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真想咬一口。
林越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手撒开了书,将她的脸推到一边:“没什么。”
都怪这个西北大厨,馕饼的味道做这么大干什么。
姜听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他看起来惊慌失措:“是老师来了吗?”
“没、没有。”林越冬又打开书将头埋了进去。
“对了,我和李静雯她们约好了,下次活动课一起去西北班那边。”见老师没来,姜听雪又继续啃起了馕饼。
林越冬抬起头:“你不是再也不和李静雯说话了吗?怎么又要和她们一起玩?”
他还记得上次吃完饭后姜听雪抱怨李静雯她们戏弄她,并发誓再也不和她们讲话了。
“嘿嘿,那是气话。”
林越冬无语地偷偷翻了个白眼,并偷偷祈祷姜听雪去不成。
他这都是为了姜听雪好,万一到时候李静雯她们又戏耍她怎么办。
可能是他的祈祷生效了,活动课上姜听雪竟然真的没去成。
她被杨义亮留下来订正作业,而李静雯她们当然是抛弃了她一起去了西北班。
他是不是太恶毒了?看着皱巴着脸、快要哭出来的姜听雪,林越冬又开始祈祷,要是阿依达尔能突然出现让她开心就好。
“泡泡。”
想什么来什么,耳边竟然真的出现了阿依达尔那独具特色的声音。
林越冬和姜听雪几乎是同时回头,就见阿依达尔抱着足球站在门口:“泡泡,出来一起去踢球。”
泡泡,是林越冬的小名。
林越冬朝阿依达尔摆摆手:“我今天有事,不和你们一起去了。”
阿依达尔点点头便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越冬不禁想这下姜听雪总该高兴了吧,却错过了他身后姜听雪欲言又止的表情。
从那以后,林越冬发现姜听雪忽然变了,下课不再往外跑,也不再阿依达尔长,阿依达尔短的了。
“怎么?又和李静雯吵架了?还是和王文静闹矛盾了?”林越冬看着趴在桌上蔫蔫的姜听雪,从书包里掏出馕饼递给她。
姜听雪摇摇头,看着桌上的馕饼几乎要落下泪来:“其实你根本就没有西北女友对不对?”
“都和你说了一万遍了没有。”
“是阿依达尔对不对?”
“啊?”林越冬愣住了。
“我都听见他叫你‘宝宝’了,那么暧昧,你还说你们俩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