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白无常单方面吵吵闹闹交完新魂又单方面吵吵闹闹去现世抓厉鬼。
阎王殿后殿
林屿把头埋进被子,不想上班,不想起床,为什么人死了还要上班。
“可恶,起床!”林屿大喊一声,脚一踢翻身下床,没有半点磨蹭。
这就是打工人的自觉。
“正好想叫你起床。”门口阎王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看着林睡成鸡窝的头发,没提好露出半边屁股的裤子,还有光着踩在地板上的脚。
“等我十分钟。”林屿说。
要么不起,要起就不会拖延。说的就是林屿。
“不用,今天你还可以休息一天。”谁知阎王竟然突然变得好说话。
林屿眼睛半眯,狐疑道:“你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阎王侧脸躲避对视,看起来心虚的有些可疑。
“果然有猫腻!没听说过资本家主动放假的,我今天就要上班!谁不让我上我和谁急!”林屿哼叫道。
阎王环抱着胸的手指动了动,看着积极主动的林屿,暗道他已经阻止过,是林屿自己要去的。
等会要是哭了他可是不会哄的。
邺都大殿
林屿看着面前面目全非的张瑾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的四肢脖颈上都有黑线缝合的痕迹,眼睛猩红一片没有理智,张大的嘴里牙齿全部被拔掉,口腔中舌头被连根拔掉,只剩下一片猩红的空洞,那双被粉丝称为深情眼的眼睛里只剩下杀杀杀。
就算被鬼差用锁魂链绑成茧还在挣扎,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从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变成现在这种模样。
屋顶的饿殍兴奋的游荡,他能闻到来了个力量强大的新魂,虽然比不上林屿香,但吃起来一定也很不错。
林屿扫了一眼屋顶,抬手赶走饿殍,心疼的看着神智不清的张瑾一,心疼道“他昨天在音乐节上唱歌时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天不见变成这幅样子?”林屿顶着哭的通红的眼睛看着阎王。
阎王:“地下一日,人间一月。”
一个月?
张瑾一这一个月究竟经历了什么?
“怨气这么重,肯定不是正常死亡,我想知道他是被谁害死的?”林屿问。
阎王:“新魂死因本不可随意告诉他人,但因你是导演,消除执念需要了解厉鬼生平。”
他递给林屿一个湿哒哒,血腥味十足的剧本。
剧本上的湿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怨气过多导致,阴气过重凝结成水。
林屿看一眼张瑾一,翻开剧本……
——
“张瑾一,王总组了一个局,让你去唱几首歌。”经纪人moliy摆弄着他刚涂的红色指甲。
张瑾一抱着吉他,认真的看着面前的曲谱,毫不犹豫拒绝道:“没空,不去。”
moliy眼睛一瞪就想发火,但想到王总给的实在太多,挤出笑脸,扭腰摆臀走到张瑾一身边,猩红的指甲按在张瑾一肩头:“张瑾一,你年纪不小了,该懂事些,你难道想一辈子就当一个籍籍无名的三流歌手?”
张瑾一无动于衷,三流歌手又如何,他有粉丝喜欢,能唱歌就行。
moliy:“如果你不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王总可不是一般人,他后面站着的可是R国,你好好想想,他一根手指就能让你再也不能登台唱歌。上次的教训你还没长记性?”
“那就不登台,我去酒吧驻唱。”
moliy不愧是从张瑾一出道就一直带他的经纪人,最知道他的弱点,眼珠一转又是一个坏主意:“那你就不怕他全行业封杀你,到时候别说唱歌,就连活不活得下去都是问题。再则不考虑自己,你就不想想你七老八十的爹妈?还有刚上大一的妹妹,她刚开始看到美好生活?你舍得让他们再面朝黄土背朝天,穷困潦倒的跟着你吃苦?”
张瑾一弹吉他的手一顿,“只是唱几首歌?”
moliy见张瑾一妥协露出得意的微笑,张瑾一就是他手里的蚂蚁,他想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只是唱几首歌。”到了哪儿难不成张瑾一以为还能跑的掉,moliy的红指甲在灯光下闪烁着猩红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