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蹲下心疼的将白羽抱起来,像抱小孩似的,拇指抹过白羽腿上的伤口。
“可怜见的,昨儿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功夫没见到就伤成这样。别怕以后主夫郎不会再叫你去做规矩,既然我娶了你就会保护你。”
白羽有些发蒙,陆沉渊似乎比他想想象中温柔,难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怯生生的抓着陆沉渊的衣服,像一只无害的小兽:“将军。”
“沉渊,我允你叫我沉渊。”陆沉渊说。
“沉渊……”白羽迷蒙着眼睛,看来陆沉渊真的不知道他和张林砚之间的事,
陆沉渊垂眸避开白羽的吻,手指伸缩间从拿出迷药,快速抹在白羽鼻尖。
“将军……”
“沉渊……”
床帐中白羽一人翻滚,伤口的血沾了满床,陆沉渊站在床帐外冷冷的看着,听着背叛者口中不断叫他的名字。
“真是恶心至极!”陆沉渊说。
蜡烛的烛油在燃烧的烛芯中融化,顺着仙鹊烛台的喙往下滴落最后汇聚在一起,融成雪白的蜡油。
陆明站在屋檐下:“将军,东西已经准备妥当,一周后会有人恰巧发现东西失窃,大理寺派人查看时会顺理成章发现布防图。”
陆沉渊双手背后,上一世败在他过于信任身边人,所以才会落得那般下场。这次他要看看魏相等人将如何陷害他。
“明天暮云尚会去郊外寺庙,魏相大儿子也会去你看着点。”陆沉渊递过去眼神。
陆明立刻明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将军娶完新婿仿佛变了一个人,但是他知道听将军的话不会出错。
“是将军!”陆明说。
草长莺飞,风光无限,枯树枝头生满嫩叶,簇拥着印入满眼绿意,深吸一口气,无比清新,整个人脑子都清楚许多。
“大公子,前面有辆马车出了点问题,我们要不要绕行?”魏府小厮问。
马车帘子被一把折扇掀开一条缝隙,一张粉头白面的脸从缝隙中露出,他看了一眼马车上陆府标志,眼睛一转。
“上去看看是哪家夫郎,问问需不需要帮助。”
父亲这几天正在烦恼陆沉渊不入套,正巧今天就遇到陆府马车,真是天助魏家。
魏成欢想到此,手中的折扇欢乐的在掌心里转了个圈。
车夫驾着马车上前,只见陆府的马车车轮不知是何缘由陷进旁边的烂泥地,任由车夫如何驱使,怒喝马儿都没办法移动分毫。
马车里的主人站在一旁的树荫下,扇着帕子满脸不耐。
“暮夫郎您别着急,回去报信的人很快就能驾着新马车过来。”丫鬟打着扇子说。
暮云尚穿着一身浅黛粉,盘了一个飞云髻,他今天可不单单是来拜佛的,一会错过魏家公子,这不是白来,要知道魏相如今可是朝堂红人,炙手可热,他这辈子可不能一直在陆家当寡夫继爹吧。
“这还要多久?我都要热死了。”暮云尚说。
“夫郎……”
“您好,我是魏相家小厮,我家大公子见你们马车陷在泥坑动弹不得,特意让小的前来问问是否需要帮助?”
暮云尚瞥了一眼,小厮衣服上绣着魏家标志,他扇手帕的姿势和站姿瞬间变了,脸上不耐烦的表情变成柔弱可怜,手帕半遮面,借着落下的日光和手帕的缝隙打量对面马车。
丫鬟上前一步:“先谢过魏公子,也不知今天是怎么回事,路上一辆马车都没有。”
暮云尚眼珠滴溜溜的打转,心中窃喜。这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本来还焦虑今天会错过和魏公子的偶遇,没成想送上门来。
他虚看了眼藏在山林后的寺庙,心中双手合十暗许菩萨保佑,事成之后定当回来还愿。
“暮夫郎,魏家小厮说他家大公子请您上马车稍作休息,免得泥土飞溅弄脏衣服。”丫鬟回来禀报。
暮云尚看过去,魏大公子站在马车一侧礼貌的侧过身并未看他,一身浅蓝色长袍被风吹起,好一个风流人物。
他捂住胸口,只觉得沉寂已久的心脏好像活过来般跳个不停。
魏家小厮和车夫已经候在一边瞪着暮云尚吩咐。
暮云尚扬高音量:“暮云尚谢过魏公子。”
或许是受跳动过快的心跳影响,暮云尚没有说出他是将军府继夫郎,在丫鬟的搀扶下,侧身从魏公子身旁经过。
人过香飘,魏成欢鼻尖耸动,享受的眯了眯眼,握着扇骨的手指快速的在上面揉搓滑动。
没想到这将军府家的继夫郎风韵犹存,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生育过的夫郎果然更适合他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