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真是技高人胆大啊!”苏昌河脸上满是寒霜,又忍不住带着几分凝重,对方能如此悄无声息,就证明实力远远高过自己,“要取他性命,怕是不易!”
“只有跨不过去的难关,才有跨过去的意义,只有赢注定失败的局,才有赢的意义!”苏暮雨垂眸那一刹那,闪过一抹孤勇的坚定。
“我就不信,我们三联手还能有办不成的事!”苏昌河握紧拳头,指尖泛白,咬牙切齿。
“放心吧,我说过,就算我只是半步神游,但也不是没有杀他的办法!”袖白雪眼中划过一片寒光。
看到袖白雪眼中的认真,苏昌河突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拽住,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慌乱起来,一把抓住袖白雪的手,担忧又害怕地看向对方:“什么办法,对你有什么影响!”
“……”袖白雪眼中闪过一抹挣扎,最终还是败在苏昌河关心又执着寻求答案的眼神下,“有影响,但是不会特别大!”
“不会特别大是多大?”苏暮雨也满是不赞同地看向袖白雪,“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袖白雪皱皱眉,仔细思考应该怎么来回答这个问题,“可能就灵力耗尽!”
“灵力耗尽会怎样?”苏昌河忍不住身体前倾,语气更是急了几分。
“昏睡几天?”袖白雪也有些不太确定。
“只是昏睡几天?”
“严重的话,也有可能变回刀身?”袖白雪眉头拧紧,“我也不确定会怎样,所以需要你们及时接应并掩护好我!”
“不行,我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
“没事,不是很有可能只是灵力耗尽而已吗?”袖白雪安抚地拍拍苏昌河的肩,“而且就算变回刀,只要你们做好战后重建的事情,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变回来!”
“不行!”苏昌河绝对不允许袖白雪有任何意外发生,大脑快速转动,突然仿佛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或许,叶鼎之并不需要我们动手!”
苏暮雨眉头微挑:“你是说百里东君?”随即未等苏昌河回应,又自顾自地点点头,“是了,叶鼎之既然知晓我们杀他的决心,应该不会强留在此,而是直接杀上天启,毕竟天启那位才是他的执念与最终目的。”
“既然叶鼎之要杀上天启,百里东君作为他最好的兄弟,肯定会去阻止!”苏昌河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以百里东君的能力,就算不敌,至少也能拦上一拦,说不定最后两败俱伤!我们的机会不就来了!”
袖白雪手指抵住下巴,陷入沉思,“现在魔教东征的真相已传遍天启,百姓怨声载道,朝堂上下、市井坊间,对萧若瑾都颇多不满。他为了转移这滔天民愤,最近是一边下令严密封锁消息,一边大肆渲染其他流言来混淆视听!”
“什么消息?”苏暮雨皱皱眉,沉声问道。
“还能有什么?”苏昌河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容,“肯定是琅琊王萧若风的消息!”
“昌河说的没错!”袖白雪莞尔一笑,脸上也满是讥诮,
“虽然学堂大比,众多青年才俊殒命的真相是我们放出的,可如今流言的风向早已被带偏,全聚焦在萧若风与天外天势力勾结,不仅私放他们入天启、还特意放松皇城守卫以便他们行事;李长生漠视人命、坐视天外天之人残杀拜师学子;当然还有那百里东君与天外天帝女的爱情故事。”
“不是说与天外天勾结的是青王吗?”苏暮雨不置可否。
“这不是有人宣称青王只是背锅而已!”苏昌河似笑非笑,
“估计大部分人都会对此深信不疑,毕竟百里东君与帝女有情,萧若风又是百里东君的师兄,放他们进来很正常!更重要,以李长生的实力,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他想救人怎么可能失手,只是愿不愿意而已,那百里东君不就是个例子?”
“天外天现在是臭名昭著,学堂这边也口碑大跌,幸而有陈儒坐镇,毕竟山前书院的口碑还在那里!”
说到这,袖白雪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除此之外,还有人趁乱放出风声,指出当年的传位诏书,原本写的是琅琊王萧若风!”
袖白雪摇摇手指,语气满是玩味,“如此一来,暗河背后站着影宗的消息,在这漫天流言里竟也显得无足轻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