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喜欢那个叫意水的女孩,看久了不会腻吗,需要我帮你打发她吗?”
“赵虚桉你要不要脸?”
周决表情一变,趁着人发作前,夏免在他面前挂了电话。
良久,他才问:“他经常这样打电话骚扰你?”
周决闭了闭眼,烦躁的情绪表现在脸上怎么也散不掉,“天天。”
夏免很震惊,但也只是很短暂的时间,片刻后又低下头。他问不出为什么不拉黑或者干脆不理人的话,难怪意水出事周决能怀疑到八竿子打不着的赵虚桉身上,现在连他都不只是怀疑了,几乎是确信。
事情不免有踪迹,夏免重新开口问:“他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对你的?”
周决想了想,解锁手机看通话记录,翻了一会儿,“一个月了吧。”
不长也不短的时间。
从最开始的不认识,到当着他们的面就已经开始“挑逗”,夏免想到那几句在他看来十分不妥,也让周决格外生气的话,内心恍然明亮。
循序渐进。
他想不到。夏免蓦然抬头直视过去,周决也应该想到。
以前那些难听的话,在赵虚桉的视角来说,分明就是试探。
视线观察到几句话,再从几句话到现在的电话骚扰,下一步呢?
太好想了。
但又哪里不太对,夏免皱着眉头,太轻易就把这些东西串起来了,但他却总感觉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没被连接好。
夏免的神情实在太过古怪,连周决也忍不住注意到,问:“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
夏免很缓慢地摇摇头,良久,才重新说:“我好像想到了一个办法说不定可以摆脱他,你要试试吗?”
五分钟后,周决冷着脸说了拒绝的话。
他的脸是一种扭曲的冷漠,夹杂着很淡的恶心与厌恶,不浓却很明显。但不知道为什么,脸上那副凛然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艳气的五官,配合这种表情,只让人生出无限靠近甚至十分痴迷的快感。
夏免有些恍惚,好久才回神。他微微垂下眼,“只是一个提议而已,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周决仰了下头,额发顺着他的动作稍稍向后倒,偏长的眼角也因为这个动作多了份线条一般的颜色。
他是很反感赵虚桉的骚扰,但从小顺风顺水到大,要是赵虚桉真敢在这个地方搞他,他也能弄死赵虚桉。他还不信,赵虚桉那种人,敢不要命。
何况,因为躲避一个男人而去和另外一个男人逢场作戏,也同样令他恶心。
周决在心里这样想到,他并不厌恶同性恋,直到现在,也只是讨厌赵虚桉这个人居多。
良久,夏免才说:“那他继续骚扰你怎么办?”
周决抬手伸了下懒腰,眉毛微微挑着,不屑的神情让他高傲得和平常的模样有不小的出入,“他继续抢过你的合作吗?”
夏免叹了声气,后背靠在椅上,“有几次吧,新人进来了,我们这样的,总要被分几杯羹,老的没意见,我也能接受。”
周决的表情不太好,半晌,喝完了杯子里的果汁,“我晚上先开一场,你坐我的车吗?”
夏免想起晚上那场局,摇了摇头,“我妈让我晚上回去吃饭,这次不去了,你和他们好好玩。”
周决没什么意见,他更期待今天晚上开他的新车转一圈。
片刻,夏免开口:“你要带人去吗?”这种场合,多的是富二代带个
周决反应了下,才道:“不带,她会害怕。”
“玉齐想去?”
周决闭了闭眼,“应该是吧。”
夏免抿了抿唇,内心的情绪太过复杂,又实在很好想通,周决这个人啊,实在是太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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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盘山公路上,呼啸的风吹动树木,传来簌簌的声响。
人越来越多,改装过的跑车、摩托车等停得满满当当,
周决抽着根烟,白色的烟雾还没漫到他的脸上,就已经散开冷冷的空气之中。韩玉齐站在他身边,时不时闻到依稀的烟味,却盖不住他的难受。
周决低头吐了口烟气,抬头,看见韩玉齐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他没忍住,弯着腰笑了好久。
一根烟抽完,终于看见组局的人来说话了。
都是熟人,没那么多屁话,直接确定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