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忌惮一个觊觎自己的男人而灰溜溜地逃走,他这辈子都做不出这么窝囊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别人暗戳戳做了点儿事,他就丢盔弃甲了。
蠢死了。
他的目光并不灼热,眼睛却像一个巨大的吸盘,好像要把韩玉齐整个人吸进去为他所用。、
“当然,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他如是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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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是秘书正在报告工作,电脑屏幕还在亮光,梁观月正低头看着手机,几条信息,划也划不动。
她的表情是说不上来的愉悦,像撞见了什么好事一般。
秘书说完了,微微低头等她的回应,并无不耐。
“明天晚上和王总的饭局推了,让李总监替我去一趟。”
秘书立马开始搜寻老板的明日行程,点头应好。
“需要安排司机吗?”
梁观月终于把手机倒扣在桌面,“需要,顺便替我去挑个礼物,明天放在我车上,送男生的,见面礼,包装好看点儿。”
秘书的表情毫无风浪,例行询问道:“钢笔可以吗?”
梁观月笑了笑,“一个小废物,皮带吧。”
秘书正要面无表情地应好,梁观月又突然改变了主意,“丝巾吧,紫色的。”
“好的梁总,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等会儿。”
秘书没动的脚步生生停住,礼貌询问:“还有什么事吗梁总?”
“再买一份同样的送去桉少那儿。”
“要说什么吗?”
梁观月的手放在桌上,旁边落下因为手指分开而错落的阴影。
“不用。”
临走时,秘书又提醒道:“小周总约了您下周三的时间,应该是要聊项目的事情,您要去和他见面吗?”
“不去,”梁观月毫不犹豫地摇头,“公事公办,用公司的账号回复他我很慢,至于项目的事,先保密。”
秘书很快地皱了下眉,但没有质疑上司的决定。
门被关上,没有声音,梁观月把倒扣的手机重新拿起来,小片的绿光照在她的脸上,出现微末的怪异之感。
一个挺有意思的弟弟。
手指在屏幕上短暂地犹豫了一会儿,眼睛微微眯着,神情傲慢,哪有半点儿面对他人时的谦虚有礼。
日光自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而入,一眼望出去,尽是林立的高楼和数不清的城市建筑,浮华的世界里,可供追求的事物却越来越少。
情不自禁想到那个多年的老同学,内心失笑,倒没想到还会有个那么可爱的弟弟。蠢、可怜,甚至还有点自大,却可爱得要命。
内心很短暂地出现了些微的愧疚之心,马上消失殆尽,和赵虚桉抢人很不必要,但如果是送上门来的,她却很难不好好享用。虽然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奈何实在可爱。
这样想,梁观月忍不住低头笑出了声。不过令她更期待的,反而会是赵虚桉的反应,不想当床伴,那要做什么呢?
真难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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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茫茫的热汽缠绕住一双有一双眼睛,热水把身体泡得十分舒适,身心都愉悦异常。
周决两条手臂撑开,安放在池边,水汽蒙住他的身体,明灭不定,脸也被氤氲得多了几分清纯。
加热过的红酒顺着喉咙一路往下,心脏好像也得到了短暂的蒸腾,舒服得说不出话。
“应明,你不能不帮我吧?”
白应明抬眼,周决整个人几乎赤//裸着在他面前,水汽把身体熏得粉红,在他的脸上,却只有欲盖弥彰的颜色。
“什么事还值得你亲自、单独约我出来?”白应明带着笑意说,目光却是片刻不离。
周决懒懒地靠在池壁上,神情看不出是萎靡还是懒散,说:“跟我装什么傻?”
眼见已经是有些生气了的话,白应明微收了下眼神,看向别处,“还是桉少的事?”
周决冷哼一声。
从小玩到大的交情,白应明自认为很了解面前的好友,半真半假地宽慰道:“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是周家的二少爷,他赵虚桉是个强龙又怎么样,不敢把事情闹僵的,还真能强压你不成?”
周决无声地笑,神情却不太好看,“应明,我今天特意约你出来,不是找你来和我说这种废话的。你和夏免他们不一样,我们大家都没你聪明,也没你会识时务,如果是你想坑我,别说是赵虚桉了,没坑我也得自己玩坑跳了。”
他们之间鲜少有这种说个话绕八百个弯子的时候。
周决忍不住仰了仰头,热水把他整个人都浸得特别舒服,眯着眼仔细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