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天真的炭治郎,我妻善逸非常的崩溃,他的手使劲的挠挠头,“我的好兄弟啊!恶人是由她定义的啊!只要她说一个人是恶人,那觉得不是恶人的要怎么阻止她啊。”
水柱富冈义勇很认同的点点头,其他的柱们沉默不语,这也是他们犹豫不决的原因。
平常嚣张的伊之助憋了好一会儿,吐出来几个字,“那个女人,很危险。”甚至都不像以前能直接和柱们对着干的样子了。
屋子里的主公一直静静听着没说话,后续只是问了一个问题,“你们有谁见到那些上弦们被杀死了吗?”
瞬间,所有人的眼睛都朝向了音柱,只有他是离那里最近的一个。音柱瞳孔紧缩,他跪了下来,“对不起,主公,是我的疏忽,当时我确实看到了上弦没死,还一直为强者讲她想听的故事,如果真的是是这样的话,那些鬼说不定还活着。”
“那不就只能去了吗?呵呵,强者又不会按照我们的想法行事,该怎么杀鬼还是怎么杀鬼,我真是浪费时间听你说这一堆不能去的理由。”不死川翻了个白眼,他已经知道最后的结果了。
“那就集结吧,所有柱以上的战力,出动。”主公的话定下了最后结论。炭治郎和另外两人试图想跟着一起去,蝴蝶忍对着他们摇摇头,示意后续有话对他们说。
安抚下来的三小只乖乖的蹲在蝶屋等着蝴蝶忍的安排。
蝴蝶忍收拾行李的时候自然回到了蝶屋里,“这次的事件很严重,光是靠着我们柱的实力打不过任何一个人,还要在那位小姐的手上找到杀掉鬼王的机会,这本身就是极度不可能的事。就算是我,也只是在旁边辅助着强力的柱来实现着这种不可能。”
三小只眨眨眼,“比纯粹杀掉鬼王都不可能吗?”
蝴蝶忍颔首,“是的,我们还会冒着将会冒犯一个极为强悍的无所顾忌的强者的风险去执行这件事,而且如果我们这次失败了,鬼王真的被抓走的话,那大概谁都杀不了他了。”
“为什么鬼王不会被那位小姐杀掉啊?”炭治郎完全搞不懂怎么会有人要留下那么恐怖的鬼王。
“不要小看鬼王为了活命的决心,已知那位小姐喜欢听有趣的故事,那你们觉得鬼王会做出什么来?”
炭治郎闭嘴了,他信。
“所以这次我不会要求你们待在这里,你们想跟着就跟着,这次跟着的人不止你们几个,那些人会追在我们的身后作为最后的保障,万一出事了,你们就会接替我们。”蝴蝶忍闭上了眼睛,她也不想这样,身边的有生力量根本就没有成熟,这么上去完全就是送死,但是,他们已经无计可施了。
“无论如何,要记得生命是非常珍贵的,不要随意的放弃。”
我妻善逸嘴角一拉,他眼泪开始止不住的掉,“呜呜,为什么。”
“吵死了,有什么为什么的,直接杀鬼!”伊之助烦躁的跺跺脚,他真是听不得我妻善逸的哭声。
炭治郎抿唇,他要怎么做才能避免最坏的情况,他也来讲故事可以吗?可是他自己的语言能力自己清楚,要怎么办?
鬼舞辻无惨在这个地方待的时间并不多,他换了好几个位置,一直没看到那个恐怖女人,实在是忐忑极了。
最后在各种准备中没等到白石芽,反而等到了通过渡鸦精准找到他的呼吸法剑士。
鬼舞辻无惨真是烦躁,这群废物们倒是有闲心,真不怕他直接把他们一锅端。没有任何鬼来庇护的无惨焦虑了一阵子,之后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这些剑士们为什么就不能作为自己口粮的存在呢,还不用他跑出去打野。